月漫西江（NPH） - 第四章：樊笼

    穷人都羡慕有钱人，可是穷人们不知，有钱人的世界净不到哪儿去，尤其是，已经步风雨飘摇的、沙皇俄国的上层。

    现任俄国沙皇名叫尼古拉，政治手段平庸，且是个极度迷信的家伙。他为了让自己“金枪不倒”，重用所谓的“先知”拉斯普金，让拉斯普金为自己调壮补肾药。

    拉斯普金这货，当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借着沙皇的信任狐假虎威，以及自己擅装神鬼、油嘴的本事，到女人。从幼女到老妇，凡是被他看上的，都得被他那达二十五厘米的，得要死要活。

    正因为拉斯普金超乎常人的尺寸，才让他在沙皇俄国上层很受迎——确切讲，是很受上层女人们的迎。早就有传言在外，说是皇后和几名公主，都已经被拉斯普金过了。有损沙皇俄国皇室颜面的风言风语，很快传到尼古拉沙皇的耳朵里，谁料到尼古拉居然选择睁一只、闭一只，任凭拉斯普金继续胡作非为。

    以上似乎扯得太远，接来要介绍的是，将小月买走的这位名叫康斯坦丁的俄国老爷。

    尼古拉沙皇的亲弟弟米哈伊尔大公，擅享乐且不问政事，模样却俊非常，曾经是沙皇俄国很多贵族女孩的梦人。令人吃惊得是，当年未婚的米哈伊尔突然宣布，自己“已经有了嗣”，并且领一名份成谜、倾国倾城的银发女。

    米哈伊尔的先斩后奏，让现任沙皇的父亲恼火不已，要知，俄国皇室大公的婚事非同小可，必须得一个差不多门当对的贵族女，好用来“收买人心”，稳固皇室在俄国的统治地位。

    然而，面对自己父皇的暴如雷，米哈伊尔不为所动。没过多久，银发女生一对双胞胎，女孩是常见的金发碧，男孩则是银发异瞳，和亲生母亲毫无二致。

    众人还没惊奇多久，银发女就被老沙皇抓冬的密室。

    老沙皇“致”地了银发女，然后用密室里的刑对她实施，目的是让她说真实份。

    好几次折磨都没有结果，老沙皇气急败坏，脆放一批冬里的侍卫去她。刚开始能隔着密室的门，听到女人的，以及男人的辱骂狂笑，可没过多久，密室里奇寂静，仿佛里面空无一人。

    突然的变化让老沙皇莫名其妙，所以他亲自带人去查看究竟了什么况。

    密室的门刚被打开，老沙皇就觉到，一无比凛冽的冷气扑面而来，好似西伯利亚的严冬。而密室里的场景，更让老沙皇心惊——那些侍卫被晶莹剔透的冰块包裹冻住，好似冰雕，早就没了生命迹象；银发女则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是怎么到，从封闭的密室里逃去的？

    此事发生后，所有人一致认为，银发女并非人类，而是俄国古老传说的“雪之女”。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和财产，米哈伊尔只能看着亲生女儿被老沙皇行抱皇，“隔离”抚养，而银发异瞳的亲生儿则留在边，然后在上层社会大，独自承受着“怪胎”等各伤人自尊的外号。

    从那之后，米哈伊尔大变，以往很少碰女人的他，开始主动连于风月场所，参与沙皇俄国上层社会的酒宴，并且和不同阶层的女人搞，在一次又一次女人之后，搞好几个私生。

    沙皇俄国的上层社会，虽然肮脏事很多，几天几夜都讲不完，但于“面”，没人愿意和“坏了名声”的人结婚，导致米哈伊尔大公至今单。

    从小到大亲目睹父亲的浪，外加“不”的，康斯坦丁逐渐成为无法捉摸的人。

    康斯坦丁主动向大学里的东方学家们请教，学习神秘的清国语言，十五岁一过，他就离开彼得格勒，在俄罗斯的土地上到游历。

    从波罗的海海岸，一直来到东方的阿穆尔江边，康斯坦丁遇到了模样惊为天人的白月，然后不知于什么原因，他主动面救了白月。

    康斯坦丁怎么会不知，自己被“隔离”的孪生，现在是冬里的一个，别说现在的沙皇和贵族，那些平民的侍卫，都能在空闲的时候随意她。总是被肯定会怀，因为无法确定生父，所以，生的男孩会被送给刚死掉孩的普通人家，生的女孩就送国家直属的大院，大后接受调教再接客，其名曰为国家赚钱。

    以往有好几次，康斯坦丁想闯冬，去见自己的孪生，但是他不同于常人的模样实在太好辨认，冬的侍卫们发现他就是“怪胎”康斯坦丁之后，必然行阻拦。一来二去，康斯坦丁安静来，准备以后找机会，救他那从未谋面的孪生。

    别说是俄国皇室，在沙皇俄国的上层社会，把有着卑微母亲的私生女、乃至不受或犯过错的嫡亲生女儿，调教成家养的供家男人，已经成为很常见的事。

    不仅如此，对于家的，男主人几乎没有怜惜，前来客的男客人可以放开了她们，必要时她们还会被拉去卖赚钱，或者收买人心。总有被“玩腻”的一天，那时候该怎么办呢？很简单，随随便便在俄国抓个年龄不大的单汉，就把嫁去，反正沙皇俄国的男人普遍没有女结，也不像清国男人那么保守，更何况上层社会“淘汰”来的，怎么也比乡村里面天天劳作、饱经风日晒的女人漂亮，那些没几个钱的单汉，真要是得到个上层社会的，梦都得笑醒。

    康斯坦丁想保护白月，希望这如同月亮一般丽的少女只属于自己，但他只能想想而已——　从生开始就禁锢他的无形樊笼，难以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