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心鎖顏:龍闕之下 - 第八章鞭痕上藥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玄夙归看着他泪的样神微微一动。

    那变化太快,快得戚澈然没有注意到——

    她看着他泪的目光,并不是单纯的嘲讽或快意。

    那里面,似乎还有一丝……

    困惑?

    彷彿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看到他哭,自己会觉得……

    不舒服。

    但那一丝异样转瞬即逝。

    一秒,她的脸上重新掛上了残忍的笑容。

    「哭什么?」

    她用拇指抹去他脸上的泪,动作却并不温柔。

    「朕还没开始玩呢,你就哭了?这么没用,怎么朕的玩?」

    她松开掐着他脖的手,转走向墙边的架

    那架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鞭、细杖、烙铁、夹……

    戚澈然看着那些东西,浑的血都凉了。

    「来人。」

    玄夙归也不回地吩咐。

    「把『乌纹竹』拿来。」

    门外的侍女颤抖着捧来一的竹杖,那竹杖通漆黑,表面泛着诡异的光泽。

    玄夙归接过竹杖,在手掂了掂。

    「这是西域贡的乌纹竹,打在上,不会留疤,但会疼骨髓。」

    她走回戚澈然面前,用竹杖挑起他的

    「朕特意让人打磨得光了些,就是怕伤着你这。」

    她的话说得温柔,神却冰冷。

    「毕竟,这是朕的东西。朕心疼。」

    啪!

    毫无预兆地,竹杖狠狠在他的

    剧痛袭来,戚澈然闷哼一声,本能地向后瑟缩,却被后冰冷的黄金雕死死住,退无可退。

    「这一,是罚你方才的挣扎。」

    啪!

    又是一,落在同一个位置。

    「这一,是罚你泪。朕还没允许,你就敢哭?」

    啪!

    「这一,是罚你心里还在想着别人。」

    她俯,凑近他的脸,金睛里燃烧着某疯狂的火焰。

    「记住,从现在起,你的里、心里、脑里,只能有朕一个人。」

    「想别人一次,朕就打你十。」

    「想两次,二十。」

    「想三次……」

    她笑了,那笑容得惊心动魄,却让人不寒而慄。

    「朕就把那个人的脑袋砍来,放在你床,让你天天对着看。」

    戚澈然咬牙关,将所有的痛呼都吞里。

    他不想让她得意。

    他不想让她看到他屈服的样

    可玄夙归似乎很享受他这无力的反抗。

    「忍着呢?」

    她挑眉,语气里带着玩味。

    「忍得住吗?」

    她抬手,又是一杖。

    这一次,落在他的腰腹——

    就在莲印的边缘。

    那一的力并不重,甚至可以说……轻。

    但位置太过,戚澈然浑一颤,终于没忍住,发了一声压抑的

    「看,这不就叫来了吗?」

    玄夙归满意地笑了。

    她抬起手,似乎还想继续。

    可就在这时,她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她低,看着戚澈然腰腹那朵纯白的莲印。

    那莲印被竹杖过的边缘,泛起了一圈淡淡的红痕。

    玄夙归盯着那红痕,眉微微皱了皱。

    她的表很奇怪。

    不是得意,不是兴奋。

    而是一……

    不悦?

    「疼了?」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去,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异样。

    戚澈然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嘴

    玄夙归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了一件人意料的事。

    她放了竹杖。

    「今天就到这里。」

    她说,语气淡淡的。

    「来人,给他上药。」

    门外的侍女愣了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不打了?」

    这可是一遭。

    「还愣着什么?」

    玄夙归的声音冷了来。

    「朕说上药,你聋了?」

    侍女吓得连带爬地跑来,捧着药膏,颤抖着给戚澈然上药。

    玄夙归站在一旁,看着侍女笨手笨脚的动作,眉皱得更了。

    「去。」

    她突然说。

    侍女如蒙大赦,丢药膏就跑。

    玄夙归走上前,拿起药膏,亲自涂在戚澈然腰腹红痕上。

    她的动作人意料地轻。

    轻得不像是在对待一个俘虏,倒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戚澈然浑,不知她又想玩什么样。

    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专注地给他上药。

    药膏是凉的,落在肤上,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薄荷香。

    那清凉的,让戚澈然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一些。

    「你……」

    他开,声音沙哑。

    「为什么……」

    玄夙归抬看他。

    「为什么什么?」

    「为什么给我上药?」

    玄夙归的动作停了一瞬。

    「朕说过。」

    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绪。

    「你是朕的东西。朕的东西,只有朕能坏。」

    「但坏了,朕也会心疼。」

    她的话说得理所当然,彷彿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理。

    戚澈然愣住了。

    他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她明明是想折磨他的,为什么又会心疼?

    她明明是个恶,为什么会亲自给他上药?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玄夙归上完药,直起,居地看着他。

    「今晚好好休息。」

    她说,语气又恢復了那漫不经心的冷漠。

    「明天,朕再来看你。」

    她转离去,黑金龙袍在地面上拖曳优雅而危险的弧线。

    走到门时,她突然停住了。

    「对了。」

    她没有回,声音却轻了几分。

    「你叫什么名字?」

    戚澈然一愣。

    她……不知他的名字?

    不对,她怎么可能不知?她连他吃桂糕都知,连他三年前弹过什么曲都记得,怎么会不知他的名字?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