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 - 13、恶人（野战后ru）

    新家的装修风格偏向世纪教堂风格，镂空的白窗和各类叫不名字的团锦簇，除去方才烧烤留的垃圾外，算是漂亮。

    而提前清理好的游泳池像是澄澈沉静的古潭，在两人到访之后，搅得像暴风雨的海面，翻起浑浊的浪，把不可告人的望和秘密全都沉海底，妄想隐匿于世，人的影投来，是掘地三尺也不愿放过白骨累累的恶人。

    恶人滕鹤盘着他的腰，抖得厉害，倒不是因为害怕，纯粹是因为太，光是他手指就能，更何况是吃他那东西。

    “你是不是早就想抱着我了？”滕鹤嘴上不饶人，拿自己的蹭他的环，“都要被你裂了……我看你在执行任务时也惦记着我的吧。”

    自信的小混让人讨厌不起来，周皋竭尽所能避开同他的亲密接，却被莫须有的罪名压得不过气。

    喜亲生弟弟？

    这是什么天方夜谭！周皋百莫辩，滕鹤居然能想到这方面去，疼周皋、护着周皋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没有母亲的兄弟俩只能靠自己，原本周皋辍学找了活计，就那一日不在家，让周宗钻了空，绑着周杳去了极乐卖钱，周皋急疯了，四打听弟弟落，闯那个光怪陆离的窟需要勇气，而周皋什么都顾不上，心里只有一个念——不能让周杳被人糟蹋！

    结果呢？

    结果被糟蹋的是自己。

    有钱人的快乐他想象不到，也不明白滕鹤为什么偏盯着自己耍，只要滕鹤愿意带着周杳过“正常”的生活，定期给他检查，周皋便什么都能接受，包括把献给滕鹤。

    从始至终，只要周杳能好好活着，周皋别无他求。

    “在想什么？”被狠狠夹着，这小混不让他好过，刻意收缩，塌塌的立刻讨好般的拥着，连冠状沟都好生伺候着，周皋将他在院的砖墙上，脱的背心垫在他背后，抱着他的，和从前的事并无不同。

    “没有。”

    不满意他的敷衍，滕鹤行衔着他的，：“也不说话，你是锯嘴葫芦吗？”

    被温柔地，周皋的回答不自觉变得腻：“要说什么？”

    “唔……说说你和别人是怎么上床的？”

    这可真是倒胃，周皋难得回盯他的睛，思涌腾：“我没有和别人过。”

    了他发凉的尖，周皋又主动补了一句：“除了你之外，没有和别人过。”

    这觉很奇妙，明明没有共同话题，甚至不了解对方，但在原始望受到了彼此的冲动，周皋对滕鹤的所有反应了如指掌，比如现在正贴着他的，较浅的缘故，滕鹤已经过两次了，而现在仍在颤抖着，周皋大概知他接来的反应，但却没有停，仍是照着他最脆弱的地方，不止是大，滕鹤觉到自己的也在搐边缘——谁能受得了周皋这样蛮横凶狠的捣玩？

    “不、不——周皋，你先来——”

    说得太晚了，周皋没有给他息的机会，就着抱的姿势，睁睁看着他清澈的。

    一一的，源源不断地来，顺着他的小腹、大淌来，古老教堂式的尖见证了这样的场景，墙上嵌着的灯如同黑夜的睛，什么隐匿、什么海底都是妄想，滕鹤控制不住生理反应，酸麻至极，和着噗嗤噗嗤地在碰撞声加了这场的罪孽，是滕鹤主动勾引的，也是周皋沉默着接受的。

    要谈罪责，谁也逃不了系。

    “吗？”

    难得听见他问一次，滕鹤顾不上架，哭着哀求：“、啊……太涨了，你拿去——周皋、周皋我——”

    到底要还是要停，说话也颠三倒四的，周皋微微敛眸，拨开了他透的额发，果然看见他整个人都红透了，潋滟的波光在他，仿佛沉溺在望无法自，问的话也糊不清：“周皋、这四年……你有想过我吗？”

    想过吗？

    答案是肯定的，不止想过，甚至更过分的事都怀念过。

    与滕鹤的回忆，除了冗的之外，没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