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同人)[清穿]五阿哥他间歇xing咸鱼 - 分卷阅读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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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娘!”胤祺后知后觉的起了,看着自己那一就瞧透自己心不在焉的亲额娘,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倒幸好额娘却又没当着众人的面儿,直接问声来。只糊糊的了个便就算听见了,胤祺这才松气来,只再次落了坐。

    这样的宴会总是矩,既无惊喜也无惊吓的那,总归不过是他们这一群亲戚都守着规矩面上客些闲聊两句罢了。胤祺微微了一气,刚要端起酒杯独自饮好清醒清醒打起神来与亲戚们应酬。

    可这杯还没挨到上嘴,一旁的四哥胤禛却突然走了过来,十分严肃的说:“别喝了!”

    “怎么了四哥?我这还是今日的第一杯呢!怎么就……”

    胤禛微微咳嗽了两声,一气呵成的撩了摆坐在他的旁,胤禛侧着神神秘秘的看着他问:“你不觉得今日很是不对劲吗?”说着胤禛还抬了抬侧望去。

    胤祺迟疑的随着自家四哥缓缓转,位于大阿哥胤禔旁那属于太的位置到现在还是空的,若换了别人空了座位大抵就是晚来一会儿,可他们的这位太哥向来是兄弟之最守规矩最守礼的,无论是任何事他只会来得早不会来得迟的。

    “太哥……可是不适?”胤祺微微倾过小声问,胤禛却只是摇摇,“今儿早上我还在南书房遇上了他与李师傅,现在想来那时就该是有要务,几个人连同汗阿玛都是神不安的样。”

    胤祺自然知自家四哥是再仔细不过的了,观察微自是不必说的本领,如今他这样说来胤祺也觉得事是不大对劲了。往日里就算是梁公公陪同汗阿玛,但这样的场合也会着自己的小徒弟夏三冬先来打大大小小的杂事,可今日却是连半个影都未曾见到的。

    “四哥,那依你看……是前朝了什么事吗?”胤祺放的酒杯,再没有一丝的散漫与神,只忧心忡忡的看着胤禛。

    胤禛微微侧过,盯着他那一双睛直勾勾的说:“或是……噶尔丹的战事!若是如此,今日这番宴会当真是白费了心血!”

    “怎么可能?”胤祺不相信的笑:“汗阿玛当日亲征噶尔丹,打得他是节节败退,如今这才几年怎会战事又起?”

    胤禛却只是“啧!”了一声,又:“他噶尔丹是何等狼野心,一日未将他族灭尽,一日未将他噶尔丹枭首,这战事便永远不能够说‘完’这一字的!”

    当年大阿哥随汗阿玛征战噶尔丹时,胤祺年纪尚幼对于其并不十分了解,只是听惯了外的奉承将五分嘘的有九分满,哪里知这毒瘤只是削减了那么一罢了。

    “四哥你是说……这战事或许……”

    胤祺的话并没有说完,四阿哥便已然赞同的,他伸手一把握住了胤祺的胳膊,小声:“若有战事,太为储副自然是坐守京城,你再过几天便要满十五了,到时候不必我说你也明白……这可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啊!

    若能再次得胜回朝,你我这些兄弟也就该有个爵位了!”

    胤祺听了这话只微微笑了笑,爵位什么的他原本也就不那么在乎,早晚都是要敕封的,可大丈夫若有机会上战场建功立业报效国家自然是一等一的好事

    “怎么样?怕不怕?”四阿哥调笑的拍了拍胤祺的膛,沉闷的空腔共鸣就像是凌冽的战鼓一样直敲得让人心慌。

    但这样的慌却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兴奋因为激动。

    “我……”胤祺刚要开,梁九功的徒弟夏三冬却急急忙忙的走了来,而他那一双让人心悸的三角却直愣愣的盯着胤祺。

    果不其然,在这众目睽睽之夏三冬停在了他的座位前,他行了礼后只恭敬说:“五阿哥,请您随才走一趟!”

    “走一趟?去哪儿?这晚宴不是……”胤祺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话还没说完只觉四阿哥搭在他胳膊上的手掌微微收,胤祺转看向他,他只是微微摆了摆

    夏三冬好似受到了四阿哥的暗示一般,也:“五阿哥,请吧!事急的很!”

    胤祺清了清嗓只乖巧的起了,他一向都是最相信四哥的话,万事有四哥给他托底他都是不假思索的便去。今日也不例外,胤祺跟着夏三冬往外走去,也不满殿之的妃、亲王再在他背后说些什么了。

    夏三冬走路的步极快,胤祺跟在后到如今还是一脸茫然,的寒风迎着面便就向刀一样往脸上挂,胤祺被冻得打了个冷颤,这才清醒过来再次问:“夏公公,汗阿玛找我到底是为了何事啊?”

    夏三冬闻了声,突然便就住了步转过看着他:“才可从未说是万岁爷的旨意,事实上……这件事千万不能让万岁爷知,否则受牵连的可不是您与才两个人这样简单!”

    胤祺听了这话只觉得原本刚清醒了一些的脑,如今只变得更加混了,他眯着睛实在不解的问:“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带我来不是汗阿玛的意思?那是……” w ,请牢记:,,,

    第34章 额娘的巧合

    “夏公公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是汗阿玛让我来的?”胤祺愣在了寒夜, 背后不远的觥筹错顿时与他没了关系,漫不经心刮过的冷风直惹得他缩了脖

    夏三冬手握着一盏散着光的明灯,他神神秘秘将胤祺拉到近旁才:“靳辅大人事儿了!”

    胤祺一听这话意识就锁了眉, 面上却并没有多大的惊讶之意。

    自去年起安徽各患日益严重,尤其是江南省河诸州县重,其新来委任的安徽察使于成龙大人分理此事,但却正正与河总督靳辅大人意见相反。

    靳辅大人上疏奏请于黄河上筑堤束, 于成龙大人却竭力主张疏浚黄河, 疏浚。一个要筑堤, 一个要疏浚,是全然相反的两办法,起先也只是两个人意见相反, 到后来一度成为了派|系的斗|争。

    一派人要筑, 一派人要疏。谁也没想到会闹成如今这个局面!

    “了什么事?”

    夏三冬叹了一气, 这便就说:“您是知靳辅大人与于成龙大人在治理黄河患之事上分歧甚大, 几个月来朝吵成一片谁也不肯松, 可今儿一早于成龙大人便就来了折参了靳辅大人一本!”

    “什么罪名?”胤祺被冷风得是嘴发紫, 如今却全然顾不得这些了, 心十分焦急的问了声。

    “这家堰的大堤加筑一事去年十一月因为于成龙大人的极力反对,说是若家堰筑堤会使淮河、黄河上游的河地区, 到时候这江南秋雨之期一到, 连绵不绝的天六合几条河是万万承载不得的,到时候游地区还得遭殃。

    这事您是知的的?”

    胤祺, 淡淡说:“这事我也曾与四哥讨论过, 两位大人是谁也怪不到,于成龙大人为安徽察使自然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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