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名医系统之后 - 分卷阅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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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衡儿,你这是怎么了?”苏行远很兴儿不再整日躺着,却又有些诧异。

    “阿爹阿娘,是谁救了我们?”苏衡装着若无其事的样,问得很随意。

    苏行远和白霜落互看一,最后实话实说,苏衡倒他们同时遇袭,醒来以后就已经在苏宅,携带品一样不少,苏伯也躺在卧房里,卧房门上粘着一张“别担心”的纸条。

    不论他们如何回忆,都想不所以然,面对苏衡的疑问,也只能回答不知

    什么都不知,才最让人心惊胆颤,一室静默。

    许久,苏衡才打破安静,问:“阿爹,您知雅公吗?”

    “没听说过。”苏行远诧异地看着苏衡四肢着地趴着,绷成木板的样,一起一伏得很吃力。

    “四月初九,我要与国都城调来的医士们,一起去无当山的银虎营当戍边军医,为期一年。”苏衡刚了三个俯卧撑,两条小细胳膊就开始发抖。

    “什么?!”白霜落手里的脸盆咣当掉在地上,溅了一地的

    苦熬多日的苏行远好不容易能气,听到这样的消息,一气憋在上不来。

    就苏衡的骨,去戍边营地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雅公救了我们苏家,受人滴之恩当涌泉相报,”苏衡很淡然,“他没有提其他要求,只是让我去当一年戍边军医。”

    “孩儿今年也有一十八岁了,也该担起为人的责任。”

    “放心吧,阿爹阿娘,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可以把养好的,车里有全的戍边用品,我连虎营腰牌都有了。”

    苏氏夫妇震惊得几乎站不住,接过苏衡递来的腰牌反复地看,越看越绝望。

    苏衡故作轻松:“阿爹阿娘,放心吧,我会活着回来。”

    *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定时午三更新,因为没有签约,什么时候能看到完全随缘,嘿嘿嘿。

    第005章 亭折柳

    左边是雅公的契约书,右边是那什么狗屎的名医系统,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苏衡打算放手一搏。

    “阿爹,您常说,为医者,治病救人是第一大事。你们在绥城治病,我在戍边营地治病,在哪儿治都是治,对不对?”

    皇命大过天,腰牌上已经刻上了苏衡的名字,苏氏夫妇想抗命也不可能,再加苏衡的态度决,他们也只能合,于是药补番上阵。

    苏衡每日都在小憩空间里睡觉,俯卧撑、平板支撑、波比绳、跑步……他的饭量和运动量的增呈正比;运动以外,还能些力所能及的家事,再有闲暇就去守着苏伯,陪他聊天解闷儿。

    半个月后,苏衡第一次想起来照镜,铜镜里苍白的脸庞总算有了血,然后盯着镜里完全陌生的自己,走神了足足一分钟。

    当天又征得苏氏夫妇的同意,泡了一次木桶浴后,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原主的脸和材实在是上苍厚,简直是古代男的典范,难怪公主抢着要他当附呢。

    苏衡在浴桶里臭了一香的时间,然后用泼醒自己,醒醒嘿,你是要去当戍边军医的人,行医靠的是实力,不是靠脸!

    苏衡又云淡风轻起来,每隔三天就修正一计划,第二十天时,苏衡终于摆脱病容时,苏伯也可以拄着拐杖床活动了。

    四月,绥城的初姗姗来迟,整座小城慢慢透些许绿意,一日不停的大风带来意。

    四月开始,苏行远每天给苏衡讲解戍边营地的常见病和多发病;苏伯走南闯北经验多,会给苏衡讲戍边营地附近的风土人,讲得生动有趣,还把自己使用多年的单筒镜送给他。

    而白霜落则抓一切时间,厚实的棉袍、棉帽等等,让苏衡可以抵御营地的苦寒,儿这么有担当,她既兴又担心,每天都过得很纠结。

    四月初九,不不慢地来到了。

    一大早,苏衡背上大包袱(很多必需品已经放小憩空间),给了苏氏夫妇红黄绿三条大帕,安忙活了整晚的父母:“阿爹,阿娘,记着,遇袭挂红,有人窥探挂黄,平安无事持绿。我用镜就能看到。”

    “还有,绥城城主向雅公承诺过,会暗保护苏家,阿爹就放心地给人治病吧。”

    “阿娘,您给我准备了这么多吃的,我会好好保,也会好好吃的。”

    苏行远,和白霜落对望一,又迅速移开视线,免得忍不住泪。

    “阿爹,阿娘,衡儿就此告辞。”苏衡随机应变的能力很不错,并不担心自己。

    苏伯脚还不方便,只能倚在门边默默注视着。

    苏衡从门后面搬一个辅助行走支架:“苏伯,如果拐杖撑得胳膊疼,就换这个试试,换着用,不会累。”

    苏伯连连,欣又难过。

    苏氏夫妇答应着不送,却从屋里送到了门,又送到巷,送了城西门,送到了亭边,就近折了一新绿的柳枝,到苏衡手里。

    苏衡向他们鞠了一躬,把柳枝在包袱边,也不回地离开了。

    远行折柳,想留,却难留。

    苏氏夫妇目送苏衡,直到不见人影才慢慢回转,一步三回

    ……

    苏衡边走边红了圈,这形像极了父母送他上大学,复杂又真挚的神像实落在后背。

    阿爹阿娘苏伯,放心吧,苏衡能照顾好自己,也能守护你们。

    苏衡亭向西走两里路,看到一块碑石,就是雅公说的汇合地,没等多久,就看到一队满是尘土的车,总共七辆车,还有三辆车。

    车都行得很慢,车辙很,想来装了不少东西。

    第一辆车停住,车夫先车,然后又来一位年男

    苏衡着苏行远的指,恭行礼后,示自己的腰牌:“戍边军医苏衡,前来赴命。”

    年男打量,神轻蔑地哼了一句:“原来是苏行远苏……太医之啊。”苏字的音拉得特别

    “晚学正是,”苏衡为外科医生,脸见得太多了,完全不在意,“请问尊姓大名。”

    “免贵姓樊,”年男捋了一山羊胡须,掏自己的腰牌晃了一又收好,“戍边营地的调防百夫。”

    苏衡回忆着苏行远说的,戍边是个苦差事,随行军医薪俸少得可怜,天皇帝远,但凡有本事的医者都钱买人想法逃避征调,所以军医们莠多良少,在营地的地位并不,很多时候还不如杂事的。

    无当山有漫的边防线,共有六个戍边营地,每个营地人数备一至三名军医,归营地的百夫或者千夫辖。

    不论是药材械,还是粮帐篷,都由百夫或行夫统一分发,算是上司,有挑选和奖惩的大权,绝对不能得罪。

    苏衡不是两面三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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