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名医系统之后 - 分卷阅读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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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人的睛怎么这么好看?材比例真不错,要哪儿有哪儿……”苏衡实话实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你一直在打电话,作为有张的实习医生,有烦还有慌……”

    “你血的时候,快把我吓死了!”

    钟昕听不去,踹了苏衡一脚:“你罩不慌不忙,哪有半吓死的样?”

    苏衡摸着心:“我当时吓得都快发心脏病了!脑袋里嗡嗡响!”

    钟昕溜到苏衡背后,伸爪顺着他的衣襟摸去,受光肤和结实肌而有力的心:“明明得很正常。”

    苏衡不躲不闪,伸手摁住钟昕的手,闭上睛,受着肌肤相贴的微妙。

    “咦?苏衡,你什么时候去纹的?”钟昕看到苏衡左手腕上的银虎纹印记。

    “怎么可能?”苏衡不假思索地回答,直到钟昕抬起他的左手腕,银虎纹印记清晰可见,这是怎么回事?

    钟昕好奇地摸着手腕上的银虎纹印记,没有肤,更像是印上去的,想换个方向看得更仔细,却不见了:“咦?”

    两人反复试了几次,钟昕贴着苏衡,左手腕就会有银虎纹印记,不贴着就会消失。

    苏衡把钟昕拉到自己面前,特别严肃地说:“老实待,你是不是对我了什么盅?”

    钟昕笑得睛弯弯,特意扭了一肩膀:“我没有。”

    苏衡眨了眨睛,直接上手扯落钟昕左肩的领,目瞪呆。

    “你臭不要脸的,哪有直接扒衣服的?”钟昕嗔怪,顺着苏衡的视线看向自己的左肩,一个同样大小的银虎纹印记,完全相同。

    钟昕摸了摸自己的,又去摸了苏衡的,凑在一起,大小形状颜完全相同的虎纹印记。

    两人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

    钟昕一拍书案:“外公说这不是虎,是上古瑞兽纹,与心愿有关。我打小就着,记得他有一次喝多了,摸着我的,神很复杂,看着像笑却像哭,说他能为我的只有这些了。”

    苏衡一想到钟昕的外公,就百集:“你外公有神人无名的气质,每次他看我的神都很复杂,但说不上是兴还是不兴。”

    尤其是最后一年,钟昕全世界到飞,苏衡时间去陪老人家,望着在院晒太的钟昕外公,总有他活了几千年的错觉。

    苏衡突然想起来:“你爸妈送到我家一个纸箱,里面有个虎符玉佩,我想你,就挂在脖上了。后来申请支边获批了,收拾好行李,还是念着你,去了你车祸的那个路,然后就来到了大邺。”

    “我们来这里,和这个瑞兽纹玉饰有关?”钟昕说苏衡心的疑问。

    “应该是,”钟昕指着小憩空间里的卫浴房和卧室,“你看,与心愿有关。你想要的药,想要的房间……”

    “我最想要的是你,也实现了,”苏衡忽然有些慌,“这不会是一个影响大脑功能的造梦工吧?这些都是假的?”

    钟昕摇,他在负距离时忍受的疼痛,如果是梦里早就疼醒了;然后,他拉起苏衡的手,毫不犹豫地狠咬一

    “疼!”苏衡猝不及防挨咬,锁,“知了,不是梦,快松开。”

    钟昕这才抬起,咧嘴一笑,沾了鲜血的牙齿,像个摄人心魂的吃人妖怪:“害怕么?怕我么?”

    “不怕,”苏衡闭上睛,迅速理清了思绪,“最害怕的事已经翻篇了,今儿除夕,辞旧迎新的日,我们一起守岁吧。”

    “外面的雪景很不错,我们去走走?军士们都在堂,没人会看见的。”

    苏衡重新上厚重的冬装,又替钟昕上冬装,再给猞猁上项圈和牵引绳,左手牵猞猁,右手牵钟昕,了空间,走药舍。

    两人坐在拴桩附近的围栏上,远眺堪称清澈的夜空,繁星璀璨,外面虽然冷,但是大自然的冬日雪景,足以震撼每一双睛。

    钟昕的劲上来了,呵着气,仿佛一台人形加:“不我们为何会来,将来又会去哪儿,我一直都在。”

    “一言为定!”苏衡带着笑意,“既然来了,就陪你去国都城大闹一场,才不枉此行。”

    “惠民药局,太医院,还是运宝司,甚至是墙之,你想怎么闹就怎么闹,我都陪着你。”

    钟昕牵着苏衡的手,笑得真诚又动,前世今生,自始至终,最懂他最心疼他的,除了外公外婆,只有苏衡。

    一刻钟后,两人被冰冷刺骨的山风得实在受不了,又溜回了温的“小憩空间”。

    “守夜玩什么呢?”脱掉冬装的钟昕,穿着卧房里最合款家居服,觉得再也没有比这里更舒服自在的地方了。

    “随便,”苏衡又烹了一壶清茶,“我让陈炒了些糖豆,你尝尝?”

    钟昕摇,双手捧着素白茶盏,任由自己懒洋洋地靠着苏衡。

    苏衡轻啜了一茶汤:“郑鹰已经离营半个月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估计已经事成了。”

    钟昕从柜里取一张银票拍在书案上:“一百两,我赌他俩这辈都成不了。”

    “太狠了你,”苏衡一张银票,“大财主,哦,不,财神大人,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我不得不承认,在大邺,咱俩的地位差别实在太大了。”

    “大过年的,不就图一乐么?”钟昕用挑剔的神,将苏衡打量了好几圈,“你要是舍不得银票也可以,赌输了我在上面!”

    苏衡也穿卧房的家居服,和钟昕的虽然不是同款,却是同一个品牌的,因为追求睡眠时的无拘无束,领品极为宽松,颈窝锁骨看得很分明,轻飘飘地回了他三个字:“想得!”

    “愿赌服输嘛。”钟昕又笑得像千年九尾。

    苏衡正:“我倒是觉得,他俩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虽然都是烈,但总能找到适合彼此的相方式。”

    ……

    纯白的绥城,除夕夜家家都放爆竹,实在买不起爆竹的,就敲竹闹极了。

    瑞和布庄却异常忙碌,因为今儿个是年底盘的日,从掌柜的到打杂伙计,今晚都别想合

    洛秋娘站在柜台后面,喝了今日不知第几杯茶,盘忙碌也就算了,关键是门外还杵着一个大、神锐利的年轻男

    这人每日开门即,打烊才走,今儿个布庄打烊早,却因为盘没有熄烛火,人就站在门外不走。

    每日既不捣,也不生事,只是偶尔帮个忙,剩的时间就坐在前厅的角落里,抓一两个没睛敢来调戏掌柜的混混,打跑几个卖的……活脱脱就是个尽职尽责的看店伙计。

    洛秋娘见过寻常人十几倍的各人等,自然认他是谁,也知他不像外表看起来的这么简单,只看他总是直的肩背、满是茧和伤疤的双手,就知他受过常人难以想象的训练。

    这名男不是别人,正是受了苏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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