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簿公堂（二更）

    听他这么说，燕璇急了，又是抚发又是扯衣裳，又是问宋青：这可怎么办？

    你仔细想想府里书童是什么样的，学着他们平常的样，只要不太违和就行了，一般人不会特别注意一个小小书童的，就算发现你是女扮男装的，也不一定会认你的份，毕竟你常年卧房养病，见过你的人少，到时我随便给你扯个份就圆过去了。

    燕璇，随即着他说的法试了试，果真好了不少，而后在车上练习了一路，等到车时，她大差不差能够模仿来，虽还有几分女儿家的扭姿态，但也不会引人注意。

    宋青瞧了一路，笑了一路，他越瞧越觉得这小表妹就像那熟透的瓜一样，甜的人牙疼，可就算疼死，他也要将她吃肚去。

    趁着宋青与办理此案的田大人寒暄的时候，赵亭业飘过来与燕璇说了说现在的况。

    胭娘的况有些不大好，几次哭昏了过去，又被人用冷泼了醒来，她现在已经万念俱灰，本不打算辩驳了，并没有将老对她的恶行说来，接来可全靠你了。

    燕璇了一气，看来她还是把一切想的太好了，胭娘在这况，已经心灰意冷一心求死了，这意味着接来她只能靠自己来揭穿老曾经诱过胭娘的事。

    又要隐藏真实份，又要不引起宋青的怀疑，还要让揭穿老，这简直是在难为她！

    还不等燕璇想好对策，那厢宋青过来了，赵亭业赶走了，燕璇只能默默在心里哭唧唧，走一步看一步吧。

    往审讯室去，燕璇见到了跪在地上的胭娘，便是赵亭业事先提醒了她胭娘的况，她还是免不得吃惊了一。

    胭娘此时浑漉漉的，发粘在脸上，睛哭得红不堪，咙也哭哑了，整个人毫无生气地跪在那里，哪还有她那天晚上偷窥时看到的媚可人。

    老，你再把你杀害赵亭业的前因后果说一遍。

    田大人的话语让燕璇将视线从胭娘上收了回来。

    老说：回禀大人，草民会杀赵亭业，只因草民的儿媳与那赵亭业通。昨日若不是我孙儿发现异常，告知于我，我还不知他们两个打算私奔离开，草民也是一时气愤，才会失手杀死赵亭业，还望大人您能明察秋毫。

    可有证据证明他们俩通？

    有的，那赵亭业为我儿媳画了诸多画，大人一瞧便知。

    衙差呈上画作，足足有一小箱，全都是赵亭业给胭娘所。

    宋青随手拿起一幅看了看，燕璇一，瞬间有了主意，上前一步问：国公爷，小人可否也瞧一瞧？

    练习一路，燕璇已经上，在称呼上也改了改。

    宋青，只以为她是好奇，以为她随便看个一幅两幅就够了，却不料她会将所有的画都摆了来。

    燕璇一一看过，故意在那两幅姑图面前发了一声大大的疑惑，国公爷您看这两幅图画的题材一样，只是少有改动，落款年月却间隔了好几年，我记得这时候，赵亭业还未到宋府教书，怎么就认识胭娘，为她作画了？

    定是他们俩早在这之前就勾搭上了吧。老气愤说，听他这般回答，燕璇能够肯定，老并不知晓两幅姑图的存在，也是，这么多画，他不可能一一看过，否则若是发现了姑图，不可能还敢呈上公堂。

    燕璇摇摇，几年前的图只有一幅，间这么多年他们并无画作，他们后来画画的频率，这期间不像是有私的样。

    说完，燕璇假意沉了一，又说：对了，听人说赵亭业没来宋府教书之前，还曾在路边帮人写字作画赚钱，会不会是胭娘多年前巧合从他那儿买了一幅画？可胭娘那时为何会特意买一幅姑图呢？

    众所周知，姑图画的是姑不怠的故事，说的是孙媳妇用喂曾祖母，可据我所知，胭娘家里没有别的辈，能让胭娘奉辈的人只有现在跪在堂上的公公。

    燕璇此话一，老可见地慌了，慌忙解释说：我之前生病，不咽，她孝顺，主动提效仿古人，用喂我。

    你这是承认吃过她的了？

    老。

    你怎么不拒绝她呢？是米汤牙，还是汤油腻，才会让你只吃得儿媳妇的？

    老一被燕璇怼得哑无言，想了想，只能狡辩说：此女，我儿常年不在家，她久未经男人，不知从哪里听得个姑不怠的故事，便打着给我尽孝的幌勾引我上床，我也是一时糊涂才会被她勾引，不信你问她，你让她自己说说那天是怎么叫着好公公用劲儿的。

    燕璇笑了一，哼：我从来只听说过偷人往年轻英俊的偷，还没听说哪个女千方百计偷老大爷的，怎么的，她是图你满嘴黄牙，一土斑？还是图你年过半百，来日无多？我看分明就是你这为老不尊的老东西，趁着儿不在家，故意装病，用姑不怠的故事，哄着儿媳妇用喂你，胭娘意识到不妥，才会去找人询问，才会有这第一幅图，只可惜当时给她画图的赵亭业还不认识她，不知她家况，没有意识到不对劲，才会让你这老东西计得逞！你还杀赵亭业呢，最该杀的其实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扒灰佬！

    燕璇说完，全场为之哗然，宋青也是一脸吃惊，没想到事还会有这么大的反转，没想到胭娘遭受了这么多事，更没想到这瓜似的小表妹突然就变成了个小辣椒，还是个聪明伶俐，伶牙俐齿的小辣椒，只凭两幅画就推断了一切。

    宋青不知燕璇早知真相，还以为是她当场推断来的，那厢跪在地上的胭娘也被燕璇这一番话说得有所动，微微抬看了看面前声音陌生的书童，才发现这本不是书童，而是表小。

    燕璇察觉她的视线，走到胭娘面前蹲说：胭娘，你别怕，你有什么冤屈都说来吧，国公爷在这儿呢，必不会让你吃亏的。

    在燕璇的鼓励，胭娘终于开将事通通说了来。

    说罢，场所有人都沉默了来，都不免为她叹息。

    胭娘咙更哑了，她还在说着：我早该听赵亭业的话来报官的，是我傻，念着孩，念着脸面，到来还害死了他！

    胭娘一边哭，一边捶打着自己的心，燕璇赶上前阻拦，趁此时在她耳边轻说：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是赵亭业的鬼魂让我来救你的，他不怪你，你也别太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