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常推着少爷去走动，木椅也一传十十传百，传到隔乡镇。

    「叶公，我家老爷想邀您过府一叙。」

    临镇大人家的千金自小弱，行动不便，疼女儿的刘老爷听到木椅的传闻，便想学习制作，派人来请。

    「行，我要带上一人，家里这老妈伺候多年，晓我脾。」少爷说。

    听到他在外人面前直接叫她老妈，她忍不住狠狠瞪他一，却见他角有笑意。

    「那么明日便派车来接叶公。」刘府的人走了。

    「要去你自己去，我又没说我要去。」她还在记被说老妈的仇。

    「我怕制作木椅述有误，又不善绘制，想亲自在场监工，顺便也看看那位刘小的状况，因为我这张木椅是照自己需求打造的，可能不适合人家，怕一去要几天，总不成麻烦刘府的人照顾我。」

    这孩倒细心，但跟称谓是两回事。

    「直接叫我老妈很那个耶。」

    「哪个？」

    她也不知哪个，因为分明是老妈没错，可在现代，三、四十岁还是黄金女郎呢。

    「哼。」

    「柳妈别气。」

    白天他都叫她柳妈，晚上才唤柳柳，见她不回话，他就拉住她手掌娑。

    「不说老妈，旁人会奇怪，此地都如此称呼，妳别放心上。」

    少爷从没问过她从哪里来，但听他语气，似断定她非本地人。

    「搞不好你心里真当我是个老妈。」

    「不，我当妳是我娘，在床上会呼相公的好娘...」

    「等被张老爹听到！」

    她赶摀住他嘴。

    刘府书香门第，院小桥，很是雅致，她开了界，而那位躺在床上的千金小，苍白瘦弱一如当初的少爷。刘老爷跟少爷相谈甚，果然邀他住。

    「老爷问让老妈跟其他人住可好？」刘府家来问。

    「可否劳您在我房间打个地铺？我自小残疾，多有怪僻，需这老妈时时随伺候。」少爷答。

    是晚上要她好好「伺候」吧！

    「你竟然敢叫我睡地上。」房独时她说。

    「谁舍得让妳睡地上了，我睡。」

    平常同床共寝惯了，夜后自是又一起睡在床上，打个地铺只是掩人耳目，不让人发现少爷与「老妈」的暧昧罢了。

    「那千金小今天一看到你就脸红了耶。」

    他从背后抱着她，彼此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

    「那又如何？」

    「得蛮漂亮的，如果好好养定是位佳人。」

    刘小是个十七八岁的正妹。

    「柳柳究竟想说什么？」

    「你不喜貌女吗？我得没她好看。」

    「妳又怎么不喜四肢健全的男了？得好看我就一定要喜吗？」

    她哑无言，心里有窃喜，不过上被泼冷。

    「柳柳脸如满月，确实跟刘小的瓜尖儿不同。」

    「你现在是嫌我脸大吗？」

    「我就满月....」

    他把手探衣她，上用表达喜。

    「噢...」

    「柳柳不能声，这不是在自己家，隔睡的也不是喝醉的张老爹。」

    他手没停，还变本加厉扯。

    「那你别我啦！讨厌欸。」

    「我瞧妳这儿很喜我这么。」

    他的坏手隔着带的亵摁她，摁了又摁，凉的布料磨那，竟是舒服不已。

    「你...又要我别声...又这样我...唔...停来啦...」

    「为什么是心非？小妇，都成这样了。」

    「你去哪...学来这浑话...」

    「柳柳在床上懂得很多，我总不能输了。」

    「我比你大...你不能对我没礼貌...」

    他手还在她躯搧风火，她只能找得到这没说服力的理由。

    「我是妳的少爷，妳哪天对我有礼貌过了？嗯？」

    每次他用那调戏的吻来一声「嗯？」，她就背脊酥麻，好像有虫钻。

    「臭小...」

    「妳说谁臭？谁臭？嗯？」

    他扣住她双手，在她上四挠，她不敢大笑，只好求饶。

    「是我臭是我臭，饶了我...」

    少爷见她声语，跟平日直来直往不同，就狠狠地吻她，又是一室旖旎，两人磨菇到三更才累得睡了。

    「叶公，老爷请你去用早膳。」家来请。

    「家先生，我惯在房用膳，可否带我这老妈去取？还请刘老爷见谅。」

    她跟着家去厨房拿了两人份的回房。

    「这样是不是有无礼啊，住别人家，主人都来请了，还不去吃。」她问。

    「大人家用膳，人帮佣只能立于一旁，要等主人用尽才能吃，我怎么舍得让妳站在旁边看我吃。」他她脸。

    臭小还算有良心。

    午，她推着少爷去刘府千金闺房，了解当事人的需求和状况，其实他明明可以自己推椅去，偏偏要她陪着，大概是避嫌。

    「叶...叶公也是卧床多年，为何魄健、神开朗？不似残疾之人。」

    刘小在床上隔着纱帘细声细气地问。

    「我家这老...柳妈来了之后，教我锻鍊日晒，改善饮，经常去走动，便越来越有活力，渐渐地连药也不必服了。」少爷回答。

    谈完后，他们要房，却被刘小叫住。

    「可否请柳妈留步？」

    刘小问了她饮上的调整，她把重训教练的谱留给了她。

    「但这只能参考，还需以刘小您的状况另外置，有空的话到外面多呼新鲜空气，伸展手脚，也会比较舒畅。」

    小妹年纪跟刘小差不多，刚上大学，每天都活蹦，她看这千金怏怏不乐，颇是心疼。

    「柳妈...叶公订亲了吗？」

    她从纱帘看到刘小问完这问题脸都红了，古代人真害羞。

    「是还没。」

    「那...叶公可有心上人？」

    「这...这我不是很清楚，大概没有吧。」

    这完全说谎，每天贴照顾的老妈怎么可能不知自己家少爷有没有心上人，但她却狠不心对这样一位柔弱少女说实话，病床上的生活能有多少乐和希望呢？

    离开刘府之前，刘老爷竟说，刘小心仪于少爷，希望把女儿许给他，言之意是父女都不在乎他是个残疾之人。

    「刘老爷与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