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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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述年打完这一炮歇了一天才恢复了力气,发誓自己再也不瞎勾引孟野了,两个毫无自制力的人凑在一起只有一个结果——尽人亡。好在孟野消了气,当晚被江述年缠着留宿在他家,和他睡在一个被窝里。

    他从小到大睡觉就一定要抱着东西,以前抱抱枕,现在抱孟野,还是四肢都缠上去的抱法,哪怕自己上都汗了,还要说着梦话不肯放手。孟野拿他没把办法,只好随他抱着,偶尔帮他上的汗。

    趁江述年睡着了,他打开对方的电脑,秘密是孟野的生日,目的明确地切到监控页面。江述年以为自己得天衣无,却想不到孟野早就在暗窥视着他,对他自以为聪明的小招了如指掌,就连监控的广告也是他故意推送到网页上去的。

    那天晚上他在酒吧里陪着朋友,刚巧听见江述年朝发小哭诉自己失败的暗恋,字字句句都离不开孟野的名字。江述年说了多久,孟野就在暗地里听了多久。推送广告不过是想看看江述年对他的有多,不曾想对方真的了招送上门来。

    既然如此,他就没有再遮遮掩掩的必要,他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亲手得到,无论人还是。他江述年,得比他还早,还要癫狂。孟野觊觎他的,也想拥有他的全。疯狂又赤诚地上对方就是他们两个既定的命运,早在很多很多年前就已注定,江述年擅自走了他的世界,就别怪他没给对方逃走的机会。

    孟野生就被爸妈丢在路上,那对夫妇想让他自生自灭,最好是被好心人收养,替他们解决一个麻烦。然而孟野运气不是那么好也没有那么差,他被人送到了福利院,在那里度过了自己的童年。

    从他有记忆起,他就是被孤立的那一个。福利院的孩总是早慧,方寸之地便是一个微型社会,比黑与白更多的是灰。有孩备受,也有挨同伴欺负的——孟野便属于后者。他格孤僻,不跟旁人说话,小组活动总是游离在外。于是被他的外貌引的人也开始讨厌他,原本就讨厌他的人因为众的外貌更加厌恶他。

    好几次他都差被来收养孩的夫妻带走,然而他们总在知晓他的格之后开始犹豫。每一个被遗弃的孩都渴望能够拥有一个家,孟野边的同龄人便不留余力地抹黑他,用幼稚的把戏倒打一耙,向老师告状说孟野欺负他们,演得真可怜,仿佛他真的是个善妒的小孩。

    后来谁听见他的名字都忍不住摇摇,惋惜他空有外表,里却那样恶毒。孟野从来不多说一句话,他懒得和他们多费,说一句说两句都没法真正伤害到他。

    再大一些,他嫌那群人跟苍蝇一样在他耳边嗡嗡嗡个不停,扰得他烦躁无比。孟野学会了反抗,既然别人那样说他,他肯定要坐实这个罪名,才不辜负他们一番“意”。

    暴力能够解决很多问题,可以让这些臭虫闭嘴。直到离开孤儿院,孟野都以这方式让他们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离开孤儿院的前一年,他遇见了江述年。

    江述年的父亲给他们孤儿院捐了不少钱,年幼的江述年就跟在他的父亲后,看上去就像个从来没吃过苦的幸福小孩。那是个闷午,正好是自由活动时间,孟野从来不待在人多的地方,一个蹲在树荫拿树枝去戳死掉的昆虫尸。埋葬这些可怜的小虫总能给他一神上的满足,就像是了一件伟大的事

    后忽然有脚步声传来,孟野的领地意识极其烈,意识地转,就看见那个慈善家的小孩站在不远,一也不胆怯地问他:“你就是孟野吗?”

    在此之前从没有人拿这样的态度对他说话——他们不是傲慢万分,就是被他打得不敢说话,只用怨恨的神看着他。

    他既然会这么问,那就代表他从别人那里听到了什么。孟野没好气地说:“是,别人跟你说了什么?”

    “啊,我的意思是,”江述年朝他走了两步,急忙辩解,“我觉得他们在说谎,你看起来就不像那人。”

    那是孟野第一次见到江述年,等到这对父离开后孟野才知他的名字——江述年,他父亲喊他年年。

    只是江述年错得离谱,孟野从骨里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并且这认知随着年龄的增越发烈。他对昆虫尸的兴趣很快转移到了对暴力的兴趣上,从他开始用相同的手段报复回去时,他就已经没法再回,成为了自己最厌恶的样。每当对面的人畏惧的神时,他都会到极度的快乐。

    他知自己的健康,可心灵却是残缺、病态的,他喜摧毁一切好的事,享受让别人痛苦的觉。外表再怎么华丽好,里却已经被蛀空了。离开福利院后,他学会了用温柔的外壳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所有人里的好学生:读书努力,哪怕是个孤儿依然努力生活,即使有人拿他的世说事,孟野也从来不计较。他就这样起了被大家需要的正常人,过去的回忆也被压在最,从不轻易碰。

    时他又遇见了江述年,对方已经成了意气风发的少年,边有一大票好朋友,陪着他打闹惹事,成绩常年混在游,但格找人喜。开学第一天孟野就遇到了他,不用想也知,江述年早就忘记了他。

    那是他少时少有的彩鲜明的回忆,孟野开始留意这个漂亮的少年。看他跑步跑得气吁吁仍不服输,看他一双桃笑起来光潋滟,看他每天路过班级门的背影。江述年不知不觉就占据了孟野生活的每一,等他反应过来早已来不及剥离了。

    即使他们没有说上过一句话,即使江述年本不记得他。

    起初他并未意识到这异样的,他只是凭着本能去关注他,也想保护他不被别人欺负。有一天他突然听到班里的人在聊江述年的母亲是小三,原死后立上位,他才有现在的日。孟野安静地听完这些闲言碎语,找了个日把那几个男生打了一顿,够痛,却不至于医院。愤怒盖过理智,孟野在那些人耳边威胁,再敢传江述年的事,就不是今天挨一顿揍这么简单。

    “真好笑,事实本来就是这样,我哪里造谣了?”其一个人不屑地说。孟野又是一掌打上去,脚狠狠踩在对方脸上,着对方歉,用暴力封了他们的

    事后不学校怎么盘问孟野都只说是私人恩怨,最后因为他平时的优秀表现从轻理。反正他也没有父母,不会因为孩犯了事而着急生气。

    后来他渐渐察觉到江述年对他异样的目光,那天的事不可能被暴,只能是因为江述年错地喜上了他。他的神里是不加掩饰的慕,直勾勾地朝孟野看去。可对方越是对他真心实意,孟野就越要和他保持距离。

    这样的他无法给江述年健康的,也许有一天,孟野会忍不住伤害他,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他知江述年对他烈的,知对方在背后为他的一切,知江述年曾以女生的吻给他写过书,知江述年假装不经意看过来的目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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