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 第十章

    江述年期待了整整一天，看房那天一大早就起来，还在镜前捣腾了好一会儿穿搭。孟野笑他看个房而已还搞这么正式，江述年就回嘴：“我跟你的第一房，怎么说也要有仪式吧。”

    孟野在附近找了几现房，付完全款过两三个月就能住，江述年对这些一概不懂，反正跟孟野住在哪里不是住，就算挤在租屋也能找到独特的乐趣。

    让他最激动的不过是“和孟野一起”这几个字。他曾经以为自己追不到孟野，更没法上别人，这辈都要孤苦无依，靠着对孟野的可怜的度日了。

    可是孟野说愿意和他有一个家，家——江述年一遍遍默念着这个字，光是念在嘴里就让他满心雀跃。

    他负责跟在孟野后，边听人家解说，边欣赏孟野的侧脸，有时候孟野突然转问他觉得怎么样，江述年压没仔细听，问什么都说好。孟野看他的心不在焉，在去一的途把他在墙角亲了一，让他把视线放在房上。

    “你这样是不是把你卖了都乐呵呵帮人数钱。”孟野凶他。

    江述年滋滋地摸着自己嘴，说真心话：“是你的话怎么样都行啊。”

    转了一个午，最后他们挑了一江景房，落地窗朝向跨江大桥，落日时一望去就是波光粼粼的江面和橙黄的太，江述年悄悄在他耳边说：“落地窗是不是可以……”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孟野看他的神就知他又在想什么了，伸手和他十指相扣，回答他：“可以。”

    江述年和孟野这些年都攒了些积蓄，江述年他妈得知他要买房之后又行打了一笔钱过来，让他好好挑家，别心疼那钱。他整个人都沉浸在就快要和孟野同居的快乐，也不想着缠着孟野了，一有空就开始线网上到看家，查装修公司。不满的人换成孟野了，每次都得把他到又哭又叫才没空想别的事。

    “你怎么到吃飞醋，连家的醋都要吃。”孟野把他在地板上一顿，江述年腰都直不起来，有气无力地趴在他上抱怨。

    孟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江述年就又傻笑着补充：“可惜我喜你，还想让你再在意我一。”

    安哲得知他买了房后约他和孟野在外面吃了顿，边坐着他女朋友。江述年还等着看孟野对安哲是什么态度，结果显而易见，孟野先生只在他面前幼稚，对谁都风度翩翩，只是和善里藏着距离。

    只有江述年见过另一个不一样的他，会吃醋的孟野，生起气来至极的孟野，还有全心全意他的孟野。这些都只有他知，他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光是这个就足够江述年他一辈。他一边偷乐一边给孟野夹菜，看得安哲一阵恶寒。

    安哲女朋友当初和他们也是一个，只不过是艺术生。上次醉酒的事让江述年和她建立起革命友谊，没多久就特别合拍地聊起了他这个发小的黑历史，彻底把剩两个人忘到一边。

    饭局上江述年又开始猛喝酒，没喝几杯就被孟野抢过酒杯，不许他再沾一滴酒。吃完饭他说要和孟野去唱歌，孟野见他这么兴，也就随着他开了两个小时的包厢。

    他们只有两个人，江述年却开了最贵的包间。一门就坐到孟野大上，脸微红着歌，江述年一醉就什么话都往外说，“还不许我喝酒……你自己烟那么猛，太欺负人了。”

    孟野拿着温喂他，江述年不好好喝，吵着要接吻，他脆把在嘴里，把人禁锢在怀里，一一地喂他喝。江述年的脚不老实，就在孟野腰上蹭，喝了多少不清楚，反正换了不少。他把孟野得有反应了，又开始自顾自唱歌，他了一首《鱼仔》，唱完了忽然对孟野说：“读书的时候每一次我站在台上，都在想你会不会看见我呢，可是你一直那么好，离我好远好远，我连追都不知要往哪个方向追。”

    “老公，宝贝，孟野……谢谢你停来等我，我说认真的。”江述年地看他里，在他锁骨上留一个吻痕。

    唱歌是假，想和他什么才是真，其实江述年早就清醒了，只是想借醉酒的名把平日里不好意思说的话都告诉孟野。他每天都有好多话想对孟野说，怕攒得久了就忘了，他才不要那样，他要每一天都轰轰烈烈地孟野，有一天是一天。

    不是人生的全，却是他最重要的一分，最无法割舍的一分。

    是孟野让他找到了向前走的意义，把他从迷茫的泥潭里拉来，他像恒星那样永远发着光，要江述年怎么能不看向他。

    江述年刚想解开孟野的带，对方就指了指监控，他想了想，先一步走厕所。厕所角落摆着张沙发，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他几就把自己脱光了，伸手臂要孟野抱他，暧昧地说：“我们还有一个半小时。”

    在厕所里胡闹了一通，离开时江述年还在发抖，一碰就疼。孟野还故意要带他挤公，在拥挤人里让他待在自己前，手时不时撩过江述年的腰，在急刹车里看对方咬着嘴忍耐。

    他最看江述年这副隐忍的模样，仿佛他什么都不会反抗，还会反过来说他。

    透过领依稀能看见江述年肩膀上的吻痕，孟野不动声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又把他的衣服拉正，把那些只能给他一个人看的印记遮得严严实实。

    孟野在公司里升了职，江述年也被他爸表扬了一番，不少人都对他另相看，一桩桩好消息让江述年等待同居的日也不再那么难熬。

    四个月之后屋除异味除得差不多了，他们挑了个好日带着大包小包搬去，开始把新家布置成他们心目的模样。江述年一个箱放着他曾经单恋孟野时买的各，被孟野发现了，直接把东西全扔到楼，专制地威胁他：“有了我就不许碰别的东西。”

    威胁完他之后孟野又开始问江述年之前是怎么玩那些玩的，还不许他简单三句两句略过，非要听他把细节讲得清清楚楚，的还是的，有没有用后面过，有没有在心里想着他，希望他对他什么——江述年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落荒而逃跑了厕所。

    孟野轻而易举地把门打开，江述年尴尬地说自己要上厕所，孟野，抱臂靠着门看他，特别自然地说：“看我什么，你上你的厕所。”

    站在那的不是别人，是孟野，这叫江述年还怎么得来，没多久还起来。孟野在门外看好戏似的给他哨，问他要不要自己帮忙。问是这么问，却压没给江述年拒绝的机会，走到他后就伸手把握住，耳边是挥之不去的哨声。

    最后江述年迷意地被孟野用手亵玩到来，转过告诉孟野自己还想要。孟野故意说自己要去饭了，把江述年一个人丢在厕所。好一会儿没见人追来，找过去却发觉江述年蹲在地上发呆，角发红。

    孟野梳着他的发，问他：“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