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中花 - 八月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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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好婚期后,两家就开始准备彩礼和嫁妆了。

    魏家是有钱,但是那些祖辈传来的不动产,更不如说是一个文化符号。

    尔扎克的《人间喜剧》就在前活生生地上演。那样推崇门第阶层的旧时人家,当看到何家明晃晃丢的狗金,并且暗示这只是他们家的矿里最普通的一块——何家最初的暴富,就来源于何母威何父趁政策承包矿山,意想不到那是块风宝地。于是,所有的嫌弃都演变成暗地里吐的酸

    可能是被家里人提醒过了,这次何母来商量婚礼的细节,十个手指倒是没像上次那样夸张地满戒指,但是耳朵也没空着。金耳环沉甸甸的,把她的耳垂都扯得变了形。

    她从箱里拿一件折叠整齐的衣服,拎着衣领抖了抖,大红缎上赫然跃起一只金丝线绣的凤凰。

    “看,敬酒服我们也准备好了,知你们家规矩多,我特地找地母神话定了秀禾服,他们家的师傅都是民间老手艺人,用的工艺也是失传很久了的,全世界就这一件,到时候……”

    满目华彩,一屋女眷里突然有人噗嗤笑了声。

    何母循声望去,是一个看起来年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发现所有人都在看自己,少女憋笑的脸讷讷起来。

    然而,何母只觉得脚底似乎冒了针,扎得她站立难安,洋洋得意的表也无法再维持去——自自擂时,她心里总是底气不足的。有钱后,她买东西只知挑贵的买,越是什么全球限量、民间失传的噱,越是会引她的球。

    但是,秀禾服怎么了?现在人结婚,不都这么穿么?

    见未来婆婆的脸越来越难看,一直静静坐在一边的魏亭终于了声:“阿姨应该是不了解我们这边的习俗,被外面婚纱店里的人误导了。”

    “秀禾服是十几年前一民国电视剧里的戏服,那剧火了,不知怎么的,连带着这风格的衣服也成了新娘服,所以说它是传统服饰是不合适的,我们家也不兴这。”

    他没说的是,秀禾服本就是历史传承断层的畸形产,电视剧里面的女主角,是一个叫秀禾的小妾,而且,最终她死于难产。

    有魏亭解围,而且把过错都推到婚纱店的人上,何母的脸终于雨转晴:“原来是这样,婚纱店里店员一直给我推荐这件,我家老大老二结婚时也都穿这个,没想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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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敬酒服犯忌讳还只是小波折,那婚礼当天发生的事,就是一场彻彻尾的闹剧。

    敬完一桌桌宾客,何凡骞被了不少酒,家里那群农村来的没见过世面的亲戚借着撒酒疯的劲儿,甚至还想婚闹——他们把何父绑过来在地上,要玩公媳扒灰游戏,吓得魏亭连连退后,眨着睛直泪。何凡骞忍他们很久了,见状立刻喊保安把他们统统赶去。

    被撵走的时候,那群亲戚嘴里还在不不净地骂着,骂何家老幺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这玩笑都开不得,谁稀罕他家的臭钱等云云,让在场的宾客看了好一通笑话,魏家人的脸也是清白不接。

    闹剧终于收场,何凡骞随便拖了条椅坐着,边烟边看服务员收拾一桌桌残羹冷炙。有些甚至本没被碰过的珍馐味被毫不犹豫地丢垃圾桶,盘酒杯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他心里想着,总算名正言顺跟这帮只会惹是生非的亲戚撕破脸了,他父亲也不用念着大家都是亲人,有钱要一起赚这老古板传统了。

    古怪又冷的笑,何凡骞惬意地哨来。过半天几个狐朋狗友过来恭喜他,他才想起新娘还在等他。

    醉朦胧的何凡骞踱布置得里胡哨的婚房,发现新娘已经换上睡衣,安静地坐在床边。听见何凡骞来的脚步,他望向他,往床坐了坐。形状姣好的漉漉的,有山雨来时凄楚的风

    怎能不对他心生怜

    “今晚吓到你了,以后他们不会再来了。我先去洗个澡。”

    “……嗯。”魏亭怯怯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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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澡,何凡骞着上走了来。魏亭抬看了一秒,立刻就红着脸低

    坐到魏亭边,看张得睛都不知往哪里瞅,何凡骞搂着他亲了会儿,才慢慢剥他的睡衣。

    因羞涩而半合拢的间,稀稀疏疏的呈倒三角形分布在——他还没齐呢。

    哄他分开双,何凡骞惊喜地发现他的并不像他以为的只是小小的芽,而是净又笔直的一,颜也是浅的。接着,他半是好奇地打量他方幼的女,层叠的大小闭合在一起,看起来只是比常人多了一条细而已。

    “这纹……?”发现他后腰上的纹,何凡骞摸了摸滴的朵。

    着床单的手指哆嗦了几,魏亭小声说:“以前跟风,偷偷去纹的。”随即,他半是央求地望向他:“不要告诉她们,好不好。”

    “好。”何凡骞心里一哂,心想他都嫁给自己了,孩还没变过来呢。最后,他伸手摸了摸魏亭,发现他后面也洗净了。

    “呜……”被男人的手指,魏亭颤抖起来,光在床散发柔和而靡丽的艳光。

    何凡骞一愣,只觉得一阵燥腹横冲直上,随即便迫不及待地扑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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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反应确实也像一颗梅,青涩又懵懂,被男人掐着腰到圆鼓鼓的时,只会噙着泪细细地叫。

    第一晚就对魏亭索取无度。结束后,魏亭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像一洁白的芦草,轻飘飘地落在真正成为自己丈夫的人怀里。

    “以后暂时只碰后面,好吗?”着小妻,何凡骞抱着芬芳柔糊解释:“你现在年纪小,太早怀的话,对还有学业都不好。”

    “……嗯……嗯。”簇在一起的睫颤了颤,魏亭累到几乎只能发气音,但是何凡骞知他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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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魏亭上的女特征还不算太明显,两团圆圆的玉雪可,常常坐在他上扭腰动了一会儿,就哼着喊老公,说自己没力气了。

    尽如此,两个人依然得频繁又激烈。尤其是前几个月,每到夜晚,床榻的摇晃声几乎就没断过,不到魏亭哭吁吁着求饶,本不会停来。

    后来魏亭去上学,报的大学就在本地,和何凡骞的公司还有一段距离。何凡骞脆就在他学校附近买了房,每到魏亭第二天早上没有一二节课的时候,他就在班后开车跨越半个城,两个人在没有父母打扰的小家里团聚。

    现在想想,那段二人时光,好像已经是上辈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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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何凡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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