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

    裴闵开着车把裴芙送回了学校，趴在窗沿上问她：那你周末放一晚自习的假，回来睡吗？

    不回。裴芙想歪了，这光天化日的于是脸都透着桃红，你别指望了。

    你想什么呢你。裴闵提了音量，他原本毫无歧义，这样倒反而显得自己心虚了起来：我就是想你一周也吃一顿家里的饭，调整一心态！

    再说吧，我走了。裴芙跑校门，她还得上早自习，在家里吃早餐就已经耗掉了很多时间。

    裴闵看着她走远了，心里有空落落的，自己也得开车去上班了。对他而言时间还很早，于是到了公司、在停车场里停好车，也没急着上楼，坐在车里开了窗烟。

    他妈的。真的走坡路了，连着搞了两天，怎么这么不支。他隔着了一把自己的大儿，心想要是现在就痿了，裴芙还年轻着呢，她更如饥似渴的年岁，他已经半截土了，那玩意儿也支棱不起来，难不成天天嗑药？

    妈的。他脑里得狠，又想起裴芙在床上的那劲儿，又甜又勾人，被懵了就很可，搞哭了也可，怎么都可。他心里烘烘的再等等她吧，应该也不会这么早就废了的。

    要是条件允许他真想在车里一次，幻想一和她车震什么的。但是他实在是冲不动了，还得上班，有好几个会和方案在等着他。

    真是神奇，他居然转换得这么顺利，放肆地亲吻她、抚摸她，好像他已经这样了她很久似的。或许在裴芙这件事上他有天赋。裴闵着烟忍不住苦笑了一。

    自己自己的，裴芙怎么会知。她只要被就行了。或许这就是报应，前裴芙痛苦，现在到他裴闵了。

    裴闵和裴芙都是很混的人，一方面他们德很，这是来自于从小健康的正向人格教育；可另一方面他们又在最惊世骇俗的事儿。

    裴闵之前说十七岁和二十七岁有什么区别，真的有。

    他们两个都在背着见不得光的，却虚伪地希望自己犯的罪不要太多，层层叠加来，可能真的会疯。

    等到十八岁，成年了，好像就能减轻一儿罪恶似的。可是她十七岁半的时候，他的两个人厮磨纠缠得昼夜难分，恨不得把对方自己的骨血为一，这样的边缘行为和真正的不过是他有没有破所谓的女、完完全全她的。

    裴芙把完整的初次看得如同一场神秘的祭祀，她并不是把自己献给父亲，因为他们作为人是平等的；她其实是把自己的灵魂献祭给了撒旦，她的所谓纯洁、德，全都要给鬼，从此以后她成为一个各方面成年的人，真正对自己负起责任来，就可以拉着裴闵毫无保留地堕落去。

    这样，她与父亲从某角度上就是无罪的、两厢愿。裴闵不是在以父亲的份诱未成年女儿，她也不是勾引父亲的幼女。至少，如果哪一天这些事暴在日光，他们不会那样丑恶不堪她的想法，到底还是带着好与天真。

    可是我们相就是最大的罪。

    我的父亲，我的人。我要如何走在你的边，而不是你的后？我要如何和你光明正大地走在光，而不是囿于黑暗房间？这样的问题，只要一想就会绵延无尽的苦痛，将她与他一同绞杀。

    裴芙到了教室坐了，宁为青侧给她递来刚发来的资料和试卷：你今天看起来心不错。

    嗯哼。她笑了一：没事咯，重归于好。

    那你搬回去住吗？宁为青跟着问了一句。他现在已经不会再掩饰自己对她的好奇，但他的问题也不算刨究底，不会让裴芙觉得被冒犯。

    不会啊，起码这个学期。到了个学期看申请的结果吧，过了之后我就回家。

    宁为青了，示意明白了。他心里为她兴，却怎么也不会料到裴芙家里的那位才是他最大的敌人。

    他从校服袋里随便掏了粒太妃糖扔到裴芙桌上，然后看着她撕开塑料糖纸，把糖挤来用牙齿咬住，尖一卷，在腮帮里。

    不得不承认，他拥有某爹系的特征，喜喂养自己心仪的女孩，他送去的每一颗糖或者每一份都会变成她的一分养料，这样的觉很好。

    观察、研究裴芙成为了他的最大兴趣好。他无声地喜她，却并不渴望她有什么回答。不知是不是不够喜的缘故，总之现在这份还只是他一个人的事，他喜这样的状态，和喜上裴芙，从而变得越来越柔和的自己。

    芙芙。宁为青在心里悄悄小声叫了她一声又一声。喜你。喜你，所以想要看着你，想要你开心。这样的我也不坏，对不对？

    裴芙对他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却终于忍不住在三八线的边缘堆满糖珠的时候转抗议：不要再给我吃糖了！

    你不是喜吗？宁为青被她说得一愣，那个无辜的神态让裴芙觉得自己很过分，于是好声好气，了嗓和他好好说话：可是太多了，我吃不完还会蛀牙。

    你收起来，一天吃一粒

    太多了！你要是每天都给我一堆，我一粒一粒要吃到大学毕业！

    那就吃到大学毕业啊。宁为青淡淡地说，大学我也会接着给你送，你可以吃一辈。

    才不要

    你少装傻。宁为青凑近了一，两个人的手在课桌碰了一。这时候在课，教室里闹哄哄的，只有他们两个之间暗汹涌得像与世隔绝自带空气墙。

    宁为青把那些糖用手掌拢起来裴芙的校服袋：给你的就是给你的。

    这个时候上课铃响了，她了很大力气才从对视里挣脱开来。

    好险，差被他钓了。

    可是他的手好冰。裴芙想。不像爸爸的手，有一茧，摸起来有儿糙，但是又大又和，被他握着手的时候，会很幸福。

    她脑里想了一会儿裴闵，忍不住笑了一。宁为青却不明白她的表。是因为什么？他吗？总觉不像。

    他也变得贪心了起来。除了叫芙芙还不够，还想要她多和他说话，告诉他她在想什么。

    他想，这不得了。他得开始痛苦了。因为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