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十一人同人】神不语(亚风炉照美X自创角) - 第五十六章

    少年与少女两人单独坐在房，说是忐忑也好，不安也罢，空气被沉默给凝结。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言又止了好几回的绵。

    「终于——又再见到你了......王殿......」

    「你说『又』......？」

    虽说在这时听见熟悉的称呼令雪有些一愣，不过据此来直接推断的话，依绵之意他俩以前见过，这样的可能才让他到困惑。

    因为他并不记得先前有见过这个少女，除非她确实是以伊甸与闪电日本碰的那场比赛日期作为发。若是如此，只怕他在北海的称号大概是被她调查来了也说不定。

    那么，她特地调查他究竟是要什么呢？

    只见棉那一向慵懒的睛一瞇了起来，这回却不是因为睡意，而是从雪的眸里看了警戒与不熟悉。

    「果然......不记得我啊......」浅浅的苦笑，像是早有预料的绵看向桌另一边那有些诧异的雪，也不打算解释，就是很快的整理了自己的表，眨间又和方才那个看上去睡意朦胧的少女无异。她像是要说什么般，正要接续说去之前轻轻摇了摇，而后重新开，「唔嗯......不用想起来也没关係——我呢——只是想来问雪一个问题而已。」

    「问我一个问题......？是什么样的问题？」

    「关于那——个啊......」

    彷彿许久没有这么清醒过，绵睁着睛、直勾勾地看着雪，「为什么......为什么雪在失去家人以后，还要继续踢着导致他们亡的足球呢？」

    一直轻飘飘说话的少女忽地过分正常了起来，雪明白她并没有在开玩笑。倒不如说，正因为是认真的，这个问题的本质和提问的动机变得既复杂又扭曲。前的少女并不是带着挑衅、嘲讽、讥笑的表在寻求答案，而是注视着他，地注视着。

    看着静静等待他开的少女，雪的神肃穆，「这两件事并没有关连。我不知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并没有因为他的反驳而引起多大的波澜，绵只是缓缓眨了睛，「如果雪没有去比足球赛的话，家人就不会在接送的返程死去了。这样的话，还能说没关係吗？」

    至此，雪睁大了睛。

    过去的他脑并不是没有想过这些事。如果可以，他当然会希望自己少、多了哪一件事就可以阻止全家遇上那场灾难。但事实就是事已经发生了，逝者恆逝，说得再多也无法将亲人唤回，重新振作后的雪领悟到自己该的并不是继续纠结于没机会且来不及的选择。

    「如果没有比那一场赛家人就不会死去的话，我当然会选择弃赛。『如果』提前知会雪崩的话。」顿了顿，雪接续说去，「放弃足球这件事，我的弟弟不会同意，我也不会，一直都很支持我们的双亲就更没可能会反对我们两个的决定了。」看着抿起的绵，回忆起过往的雪微微勾起了嘴角，「我们全家都非常喜足球。没有了足球，我无法想像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而我又会变成什么样。足球已经是我们生活的一分，也成为了构成我一分的存在，所以我依然着足球。」

    双手在大上，听了这番话的绵只是低去，旋即握起了拳，「但是......」抬起，她蹙起了眉，「要不要踢足球的选择都是自己决定的，以前是，现在也是......」扬起颤抖的嘴角，她那张一向平和的脸上却现了不协调的模样，「足球的存在就像是在证明留来的人有罪一样......假如一开始没有踢球的话......没有碰足球的话......」着桌一站起来，绵隻手在大喊，「留来的人踢球的时候，就像是杀人犯那样的觉......难雪都没有过吗——？」

    几近哭腔、近似吶喊的声音，传雪的耳里，却是如此的小声而渺小。此时，少女的眸里彷彿映照了曾经的自己，映证了雪始终受不到她恶意的受。他只是轻轻摇了摇，睁着墨绿却清澈的眸望前那双满是困顿的黯淡双目。

    「留来的人没有错，足球也没有错喔。」面对双微敞的棉，他接续说，「我的家人很温柔，所以才会来迎接我回家。发生了那样的事，会有怎样的结果谁也说不准，但是肯定不会有人怪罪我的。要说为什么的话，不就是因为他们很温柔吗？他们一定不会希望我跟着死去，我是这么想的。」看着绵再度抿起，雪一面意识的摸了脖。意识到自己扑空以后，他接了去，「因为发生了遗憾的事而拋弃足球的话，这么反而会让逝去的家人到罪恶吧。继续踢着足球，对我来说就像是承载着家人的期待。每踢一步、每踢一球，就像是带着他们一起向前一样，所以我一都不觉得痛苦喔。」

    拧起的眉始终无法维持平稳，绵揪着，「但是只剩你自己了不是吗？踢起球来的时候就会注意到这一......」

    摇摇，雪微微垂帘，「虽然只剩一个人偶尔也会觉得寂寞，但是因为足球，我认识了许多朋友，所以渐渐的就不这么想了。」把睛瞇成了月弯，他浅浅一笑，「虽然我们的理念不同，但是你也有属于自己的伙伴，不是吗？你绝不是一个人。」

    缓缓的，那隻掐不放的手松了开来，连同揪着心的罪恶似乎也终于找到了。

    总是睡着觉逃避着，隐隐约约的觉到了这个世界的违和，但绵就是持续的睡着，想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继续待在这个能够保护自己不再受伤害的地方。可是，她果然还是想一场梦，然后清的起床，迎接不再到刺的晨光。

    那一缕光总算是倾泻来了。

    「呵呵——谢谢你。」恢復了轻飘飘的语气，久违的如此灿烂微笑的绵把手举、伸了个懒腰，「呼哈——觉——好像没那么睏了呢。」

    就算有什么地方被挑了缺、拥有相左的理念、站在不同的位置，也不妨碍心的满溢，这才称的上是一健全的喜。为了巩固这份意而在抉择选择了对立面，那也并非是背叛，而是价值观的磨合，是为了成就更好的彼此所的判断。

    一切都起因于喜。

    「我呢——来这边就只是想跟雪聊聊天而已唷，果然非——常愉快，谢谢你。作为回报——我能帮你一件事。」伸手作势邀约，绵微微瞇起睛笑着说，「什、么、都——可以喔？」

    少女别有用心的微笑，全看在了雪的里。他上明白了话的意，握住她的手达成两人心照不宣的共识。就在那一刻，除了思索最有效益的报酬以外，他忽地想通了更多事。

    像是曾经有个女孩被弟弟敦也误以为是熊而遭受袭击，自己则从雪地里将她一把拉起的记忆。

    轻飘飘、绵绵、如雪一般的，那个女孩消失在足球练习赛的结尾，彷彿与成堆的雪为一那样，再也没从人群见过。

    她的名字，雪终于想起来了——云见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