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之境，没有你 - 三、程ri珩－4

    图书馆成为他们最常造访的地方，即使两人成为恋人，图书馆彷彿成了他们的约会胜地，一直到河允涵发生变化前，他们仍经常一起到图书馆看书……「允涵、允涵──」程日珩试图让河允涵停脚步，但河允涵就像是没听到他的呼唤似的，只是一脑地向前走。程日珩只好小跑步跑向她，抓住河允涵的手腕，制止她继续向前迈。「允涵，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施雅云他们在欺负你？」程日珩抓着河允涵的手，不让她顺利挣脱。「程日珩，你放手！」「我不放。」程日珩抓着，无论河允涵怎么甩动，他就是不放开她的手。因为如果放开，他是不是就再也抓不住河允涵了？河允涵看自己甩不开程日珩的手，她也就放弃挣扎，但她的态度依然冷漠，无论程日珩问什么，她都不想回应。「河允涵！不要让我替你担心好吗？」程日珩几乎是用吼的方式将心的不满宣洩而。只见河允涵的嘴角微微动，她「哼」了一声，面无表地看着程日珩，「程日珩，你不要我可以吗？我值得你这么吗？」「这不是值不值的问题，是因为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喜你，所以我关心你、担心你，害怕你受到伤害，不想看到你被他人欺负，我全都是为你着想啊！」程日珩觉得河允涵变了。当初明明是河允涵带他走过去的影，为什么过去如此勇敢的河允涵，现在却变成胆小，而且还变得多疑呢？河允涵冷笑了笑，好像程日珩说的话是如此可笑一般，「程日珩，我也喜你，但是喜不能当饭吃，是会变质的。或许你已经不像你想的那么我，你只是困在过去走不来，你只是还没认清楚我的变化。一旦你看清我的真面目，你就会发现，你本不喜我。」「你错了！」程日珩像疯了似的大吼，「河允涵，你仔细听着。我不会因为你的变化就讨厌你，我就是喜你，我就像个疯一样只喜你一人！」「呵，确实就是个疯。」河允涵嘲讽。程日珩的角也微微上扬，「疯喜疯，很ok吧。」河允涵被程日珩说服，她终于不像方才那般偏激，绪冷静来，「……好，我喜你这句话。疯喜疯，这样的模式最适合我们俩了。」然而，之后河允涵竟选择走上绝路，而程日珩也后悔自己没来得及抓住她的手，那隻手，伸向他的同时，肯定是想向他求救。但，他却无法抓住她的手，就这样睁睁看着心的人坠落，永远从他边离去。河允涵从他的边彻底消失后，程日珩有好一段的时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每天仅以、麵包果腹，若没了，才会短暂门採购，接着又继续关在房间。失去河允涵的日，他就像是失去的生命的意义。河家的人都责怪他为何没有注意河允涵的心，为何在河允涵打算傻事的时候没有及时伸手拉住她，如果拉住她，河允涵就不会死了。程日珩活在悔恨当，无法自。他每日盯着手机河允涵的照片，好似只要这么，河允涵便会重回他边。

    她会在他耳边说故事，会告诉他很多八卦，会跟他分享许多事，如今河允涵不在边，他看着她的相片，彷彿她仍在自己边说着许多他未曾听过的事。「允涵，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很痛苦？你什么都不说，然后你又打算一走了之，你这样……这样我该怎么办，没有你，我该怎么办……」程日珩的躯缓缓弯曲，他抱着，倒在床上痛哭失声。早在国三的时候，程父、程母就拋他搬到外面的房。他们虽然没有割捨与程日珩之间的关係，但他们已经不把程日珩当作家人。房留给程日珩，每个月也会寄稀少的生活费给他，但他们已经不打算再见到他。在国三的时候，他再次被家人拋弃，是河家人心帮助他度过艰难的日，也是河允涵在他最沮丧的时候，再次陪伴他走悲伤。可是，现在的他，彻彻底底失去了河家人的关，失去他的河允涵，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某天，他的又吃完了。他穿着帽t、黑，将帽t的帽拉起，遮掩自己的脸庞，不想让人认他的分。他本想一走了之，让自己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可是，也不知是什么莫名的力量，促使他前往两人最常造访的图书馆。当他来到图书馆门，他犹豫半晌，思忖着是否要走去，但他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走图书馆。许久未曾走图书馆，空气飘忽着熟悉却又陌生的气味，那是河允涵仍在世的时候，他们最常闻到的书香气，可是现在，他却到无比陌生。他先走到科幻小说区，在书柜上寻找自己喜的书。三本一的《移动迷》是他最喜的科幻小说。然而，无论他怎么推荐给河允涵，河允涵都是一脸兴致缺缺，嘴上一直说着自己最喜的是绘本，她对科幻小说一兴趣也没有。他想起当年河允涵一脸嫌弃的看着他，说他喜看科幻小说，却没有天行空的幻想，那他还不如看绘本，绘本的世界还比较彩。而当年的他是这样回覆河允涵的，「我就是喜科幻小说，但，我会让你也喜上科幻小说的。」不过，直到河允涵从他边消失前，河允涵也只看过《移动迷》三曲，其他科幻小说，她是连看也不看。从科幻小说的书柜前离开，步伐缓缓移动到绘本区。绘本区有几位小朋友捧着绘本正在阅读，而程日珩的现便显得突兀，但他毫不在意，就像过去河允涵也是不在意旁人的间言间语，是要挤在绘本区，跟小朋友抢绘本看。程日珩从绘本区的书架上随意拿了一本绘本。其实这里的绘本大分河允涵都看过，而他即使没看过，河允涵也都以「说」的方式说给他听，因此，他早就知这些绘本在描述什么故事。不过，此时此刻他随意的一本绘本，书名他从未见过，也没听河允涵说过。《无尽之境》，仅仅四个字无法让读者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故事，而程日珩翻到封底，也看见简短的两行字──若你无法从无尽之境离开，你将永远被困在无尽之境。程日珩不禁蹙眉，越发好奇这本书的容，于是他捧着《无尽之境》找了个地方坐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