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家事 -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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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逝云卷,驰驥过欞,稍顷之间,又是一月过去。

    是日夜,于亲王白恭的二三寿辰之上,满汉宴席间觥筹错,无人不是尽尽兴,品醇赏艺,更有比试才者,续而不止,孰也不让孰。彼时推杯换盏,来往语,嚣腾非常。是以宴尽眾人散后,帝王从来波澜不惊的面上亦沉几分,眾人却只是其醉酒不若常态,并不以为意,毕竟当今天除却那讳莫如之事外,在在是温文俊颖,卓不可擢。

    然帝王离席后,却是遣去所有人,逕自便往了紫乾而去。

    此事,亦无人晓得。

    时三刻。

    白玨回神之时,登时到自个儿未着半缕,全如火炙烧,燥不已,他正不解,却更赫然惊觉一人双手让他左手牢地桎梏于寝榻上,他一个激灵,霎时间神智顿返,却于方清明一片之际见着那人亦是衣裳尽褪,满修肌理教人一览无遗,更甚,其细緻腻白的肤上现遍佈殷红漫,衬着他那净亮被褥棉袄煞是不凡……亦煞是靡。

    白玨心大惊,登时如雷轰。

    他压于的人……是他的儿,如今大穆王朝的少年帝王,白靖!

    然本该有的惶促与或然,却悉数在对上那此已然察觉他的清醒,遂正惴惴不安瞅着他的澈然双目时,一时间云散烟消。

    到底是没能控掌二人间那把尺规么?

    叹息似地勾脣,竟似释然。实而在初始一剎的震惊过后,白玨便也能将今夜之事推敲个鉅细靡遗了。自当年他晓得白靖对他的后,他又何曾没聿惶自责过?没忐忑解过?

    他伴白靖十几二十载以来,端的是怎般弥补的心思白玨信他自个儿再是清楚不过,可他却忘了,没了他心底的那层缘故,莫说那些个不敢碎嘴之人,便是白靖,他又会如何想他?如何看待他二人间亲密得近乎过分的父亲?

    人最是无帝王家,他却从来将他端于心尖捧着疼着,不愿教他接那么些个的骯脏事,更不愿他招任何女侍寝……实诚而言,甚是到了白靖初次主动吻上他过后,他才晓得他对他儿这把韶华的无度,竟是早不知于何时换了芯、变了隐质。

    然哪怕如此,哪怕白玨清楚自己当真是函矢相攻,既不愿同白靖行至最后一步,却早无异于此;让他去寻他者相好,话未便又绕了。他总忖,这不过时日未至,待得时日至了,白靖定当会有更喜之人,届时再来说算吧。这派自欺欺人的言辞,遂横于二人间,一横便也多年。

    而如今么……白玨依稀记起前夜是亲王寿诞之宴,他未至,却于亥时末见着了素来百坛不倒的白靖行步恍惚,那时白靖是此日这般喜,父皇却一人于这紫乾寂寥的慌,不若儿臣同父皇对饮小酌,可好?

    当时他利索应,却忧他酒烧,遂那壶让他拎来的兰香,倒是近乎全了他腹底。

    无奈浅笑,看现二人这般样貌,再得此升腾之气这般来势汹汹,不容小覷,他儿怕是非但未曾醉过,更是于朝他递来那酒参了合散不?

    「父皇……」直至闻见那秀之人的低声浅唤,白玨这才回神,一垂首,便是望见他眸若,「父皇别气……是儿臣真的……唔,儿臣想要父皇……」

    见状,白玨登时闭了闭,压住心底嚣的望,但末了又忽觉可笑,他步步算计、他筹谋划策,他这么些年来的隐忍,不都是为了他儿喜么?既他有意,他儿不抵,这大穆的开枝散叶之责,孙绵延之任,到底与他何了?

    白玨思绪一清,正开,却到之人驀地动了动,似有难耐。

    白靖轻咬脣,拿不住他父皇的反应,只得再声:「父皇……那合散,儿臣也有服用的……」

    该死,莫怪他看来这般诱人!

    白玨一回神,俯再次吻上方才已让他留红殷的地,不由狠声:「靖儿,我真想杀了你……」

    白靖闻言,怔愣半晌,忽却笑得愈加多,「……不会的,父皇从来都捨不得靖儿的。」

    语未落,他便趁着白玨单手微松,疾速便了一手倾向前探去,沁凉指尖瞬便将白玨那硕大事包裹于掌心,受到那事的尺寸于他缓慢的更增大几许,白靖的笑声清亮,:「父皇……陪陪靖儿吧。」他轻坐起,改成跪趴之姿,便再馀一手反着轻握白玨本禁錮住他的右手,向自个儿后方探去,让他父皇那年习武而带携着薄茧的指间陷于那早让他自个儿好准备的幽地。

    受到指尖被包裹的度,再试探地发现竟已可得三指有馀,白玨躯狠狠一震,眸邃,驀地便将自个儿的手指而,更在白靖低声轻呼将白靖微微提起,尔后嗓音低哑,:「那就莫怪父皇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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