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
先生（1）
封小瑜听清舒说如今天
没名士，笑着说
：「怎么没有？只是你不
门不知罢了。玉瓮先生跟南山先生，他们就是当今有名的名士。」
清舒知这两人，那都是名扬天的大学学者：「除了他们还有谁呢？」
若说大儒，京城是有很多，但淡泊名利却少之又少了。
等封小瑜说完，祝斓曦
了一句：「要说名士，聂老先生绝对算一位。」
清舒看向他，问：「这聂老先生是谁，怎么从没听说过？」
＊
祝斓曦详细说了这人的事：「聂老先生是洛
人，宣宗三年的榜
。这聂老先生自小聪颖过人，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十岁
秀才，十三岁考举人，十八岁了榜。」
封小瑜有些纳闷：「这么厉害的人，为什么我没听说过。」
祝斓曦笑着说：「我也是听我爹提起，我才知的。他的篆书写得特别好，又擅雕刻。我爹喜
收藏印章，所以也听说了不少他的事
。」
清舒问：「他既考了榜，为何不
官呢？」
说起这个，祝斓曦不由摇
惋惜：「恃才傲
，
又张扬，不得上司喜，与同僚也没一个合得来的。后来他得罪了人，对方怀恨在心，给他设了个圈
。结果他无法自证清白，一怒之挂印而去。」
「真挂印而去呀？」
见祝斓曦
，清舒说：「他这样，朝廷还不得治他的罪？」
祝斓曦笑着说：「他的老师跟师兄帮他周旋，朝廷并没治他的罪。不过有了这事，他再不能当官了。我爹说，他这并不适合当官，离开了也好。」
「对了，他前两日到了京城，是应邀来参加他师兄的生辰。」
封小瑜闻言有些意外，问：「我记得个月是兰老太爷的七十大寿。该不会兰老太爷就是他的师兄吧？」
祝斓曦笑着：「对，他就是兰老先生的的师弟。」
兰老太爷可是当今圣上的老师，声名显赫，门生故吏满天。
清舒心一动，问：「斓曦，那这聂老先生的才学怎么样？」
斓曦说：「我爹说他才学不比兰老先生差，只是他时运不济，事也是随心所
。纵满腹经纶、博古通今，可他既不收学生也不着书，空空埋没了这一
的才华。」
「他不收门生吗？」
「不收。」祝斓曦摇摇说：「不过我觉得他不收学生也是好事，不然怕会误人弟了。」
清舒咦了一声，问：「刚你说他满腹经纶、博古通今，现在又说收学生是误人弟？斓曦，这可是前后矛盾了。」
祝斓曦有些
嘆地说：「他不通人世故，事随心所，要收的学生也跟他一样岂不是害了人家。再者他特别好酒，经常喝得酩酊大醉，这样的人又岂能教导好学生。就是他儿孙，他妻都没敢让他教。」
清舒心一动：「他特别喜喝酒吗？」
「说嗜酒如命都不为过。」祝斓曦说：「他一般不会给人雕刻印章，不过若是有好酒二话不说就应。我爹的印章，也是这样得来的。」
清舒回到家里，就写了一封信递给蒋方飞：「你将这封信
给符景烯，越快越好。」
当天晚上符景烯就收到了清舒的信。看完信，符景烯陷
了
思之。
清舒在信里详细说了这位聂老先生的事迹，还说若是符景烯愿意拜他为师，有酒窖的酒，成功率至少在八成以上。
想了一晚上，第二日符景烯就去找了刘黑：「黑，你说我离开飞鱼卫怎么样？」
刘黑吓了一大
，忙问：「老大，你怎么了？」
符景烯重复了刚才的那句话：「我想要离开飞鱼卫了。」
「老大，你是认真的？」
见符景烯，刘黑面
大变：「老大，你不要命了？要让知你想走，他肯定会打死你的。」
「我有办法让他们放我离开。」
「真的？」
刘黑知符景烯并不是说大话的人，当问：「可是离开飞鱼卫你又能去哪？你爹不
你，你嫡母与两个嫡兄对你不怀好意，你要离开了飞鱼卫怎么活？」
「现在有个拜师的机会，若是我拜了他为师，以后可以去科举了。」
确定这事是真的，刘黑看他纠结不已的样，说：「老大，你傻呀？有这样的机会肯定要好好把握，你还纠结啥？」
符景烯有些
张地问：「黑，我要离开了飞鱼卫你会不会怪我？」
刘黑莫名其妙：「我怪你什么？」
「我答应过以后要罩着你，再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刘黑哈哈直笑：「老大，你有这份心就好了。老大，你去拜师吧！以后考状元当大官，我就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
符景烯很清楚，刘黑其实没啥本事。能活到现在，完全就是运气好。留他一人在飞鱼卫，他真不放心。
想了，符景烯问：「黑，若有机会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离开飞鱼卫？」
「老大，飞鱼卫哪那么好离开的。老大，你顾好自己就行不用我。」
符景烯说：「对我们千难万难的事，可对那些权贵来说不过一句话的事。只要你愿意，我想让你跟我一起走。」
清舒在信里说，只要他愿意离开飞鱼卫会帮他想办法的。反正他已经欠了林姑娘太多的人，不介意多欠一个。
当然，若是聂君豪能办到那更好了。
刘黑也有些心动了：「真的可以跟你一起走？」
符景烯说：「只要你愿意，我一定能带你走的。」
「我当然愿意了。」
刘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机缘巧合之才的飞鱼卫。后来结识了符景烯，就将他当弟弟一般待。若是能跟着一起离开，他求之不得。
符景烯并不是个鲁莽的人，他先是将这个聂老先生查了个底朝天，然后才去酒窖拿了一坛女儿红上门拜访。
聂老先生这次来京虽是来参加兰老太爷的寿宴，但兰家规矩多，他又受不得约束，就住在外面。而这，也正好方便符景烯去拜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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