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监视（2）
蒋方飞跟符景烯谈完以后赶
回家，不过清舒此时正在练字：「坠儿姑娘，你跟姑娘说我有要事回禀。」
坠儿问
：「必须现在回禀？晚一刻钟不行吗？」
清舒练字作画的时候并不喜
人打扰，所以除非是十万火急的事，否则坠儿都不会回禀。这会，她不认为蒋方飞有什么要事。
都被监视好些天，也不差这一时半会了。蒋方飞说：「可以，那我一刻钟以后再过来。」
清舒练完字，叫：「端
来。」
净了手，清舒指着桌
上的一张大字问：「坠儿
，林菲，你们觉得我这字写得怎么样？」
两人异
同声：「好。」
清舒笑着微微摇
，看来还是得问斓曦才行。问其他人，除了好还是好。
等林菲将端
去后，坠儿才说：「姑娘，刚才蒋护卫说有要事回禀。我说你在练字不能打扰，他就说晚些再回禀。你看，是现在见他还是明早再见？」
「让他来。」
蒋方飞来后，就将符景烯发现的
况告诉了他。
清舒震惊不已：「有人监视我？为什么我一
都没发现。」
蒋方飞很惭愧地说：「不说姑娘，就是我也没发现。」
「符景烯可有说是什么人在监视我？」
蒋方飞摇：「他也不知。不过他说既罗姑娘没送什么要的东西给你，那咱们就以不变应万变。就当不知被监视着事，还跟以前一样。这样时间一
，对方也就放弃了。」
「那你别让人看异样。」
蒋方飞决定这段时间没事都不外，就待在府里练功
活。
坠儿知后忧心忡忡地说：「姑娘，那人会不会对你不利？」
「不用怕，对方应该只是以防万一，不然早就动手而不是观望了。」
坠儿面
难看地说：「这幕后的人到底是谁呀？」
唉了一声，清舒说：「若我猜得没错，应该是信王。」
坠儿失声：「信王？怎么可能，他一个堂堂王爷怎会跟匪勾结？」
清舒摇说：「勾结匪应该不至于，我猜测应该是让罗家有他的把柄在，不然不会连我也盯上了。」
「把柄，姑娘你觉得会是什么呢？」
清舒摇：「不知，不过肯定是了什么不法的勾当。」而且这事绝对不小，不然不会让信王这般大动戈。
坠儿有些想不通，说：「他都已经是王爷了，又得皇上倚重，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他为什么还要
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清舒心一动，不过很快
这个想法说：「不
他怎么想的，反正咱们是惹不起的。」
原本清舒决定过个月就接了罗静淑来，可现在有了这事，她打消了这个念。至少在这事完全平息前，她不能将罗静淑接了来。不然不仅罗静淑会没命，她也会有危险。
过了几日，清舒去找了林承钰：「爹，给文哥儿找好了私塾没有？」
林承钰摇：「我已经托人打听了。那些私塾都收五岁以上的孩，文哥儿年岁太小，人家不收。」
清舒就知他不上心，说：「我们女学有位先生的哥哥开了一家私塾，专给孩启蒙。我打听了那家私塾碑不错，觉得可以将文哥儿送到那去。」
「是谁？」
「那位先生姓施，她哥哥叫施冠玉？」
林承钰一听就摆手：「他收五岁以上的孩，文哥儿这么小不收。」
「你已经去询问过了？」
林承钰摇：「人家都说了只收五岁以上的孩，还有什么好问的？」
清舒说：「你问都不问怎么就知人家不收？也许人家见文哥儿聪明伶俐，破格收呢！」
文哥儿的资质如何林承钰再清楚不过了，想让施先生破格录取，不可能的。
见清舒不愿放弃，林承钰劝：「清舒，不用费这个事。我朋友说，施先生是最讲规矩的人。」
「兰嫮先生不是也从不收外姓学生，可最后不收了安安吗？试都不试，你又怎么知不行？」
林承钰无言以对。
三天后，清舒就找着林承钰与他说：「施先生已经答应见文哥儿，只要他通过考
，就会收他。」
林承钰惊疑不定：「你怎么说通他的？」
「我打听到施先生喜木雕，我买了一座黄
梨木十八罗汉木雕送给他。」
「不便宜吧？」
清舒说：「是不便宜，而且还不好拿到手。不过舍不得孩、
不得狼，为了文哥儿的前程，该的还是要。」
林承钰心震动。林承志曾经跟他说清舒是外冷
的人，息了肯定会提携家
的兄弟妹的。想到这里，林承钰：「清舒，是爹错怪你了。」
清舒一雾，不过她也没问：「只要不意外，施先生肯定会收他的。对了，施先生教学生四书五经跟书法棋艺，他的夫人会教学生画艺跟音律。因为他们教得好，所以束修也不便宜，一个月得十两银。」施冠玉的私塾在京城也小有名气，所以收费也不低了。
这话让林承钰很没面，他绷着脸：「这个不用你
心。」
哦了一声，清舒说：「那等他
学时，我送他一样乐
，让安安送他一画板。」好的乐价格可不便宜。
林承钰摇：「你送他就行了，安安又没钱不用她送。」
清舒笑着：「她每个月有二十两银的月钱，她也没其他销，这几年也存了一笔钱。买画板，她还是买得起。」
女儿有钱，他这个爹的却穷得叮当响，林承钰心憋屈得不行。
回到家，林承钰就与崔氏说了这事：「明日我带文哥儿去施家私塾。」
崔氏很怀疑地说：「她会这般心，是不是那施冠玉有什么不妥？」
林承钰不
兴地说：「清舒能这般为文哥儿是好事，难不成你觉得她对文哥儿不闻不问才好？」
崔氏总觉得清舒憋着坏心：「京城又不是只施家这一个私塾，我们再找过其他家。」
林承钰摇：「这好的私塾哪那么好找的？再者施先生收学生都要考的，若是文哥儿没通过他也不会收的。」
见林承钰面不好，崔氏没再反对了。不过等林承钰一走，她就派人人去打听施冠玉。没打听到施冠玉有什么不妥，崔氏狐疑决定先观望。想一个学堂不容易，可若是不想去，随便找个理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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