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的震
（2）
祝明德被斩首示众，抄没家产，四个儿
有功名的全都剥夺，三代之
不准科举。
封小瑜与清舒说
：「祝老太爷上了一本请罪折，若不然祝明德的四个儿就不只是剥夺功名，而是被
放了。」
「老太爷这么大影响力？」
封小瑜说：「那是当然了。老太爷与皇帝相识于微末时，君臣四十多年还是有些
的。若不是祝明德作死投靠五皇犯了皇上的大忌，他不会被斩首，最多就是放。」
「人心不足。」
封小瑜
嘆了一
气说：「话是如此，可那是从龙之功啊！在这个诱惑之前，又有多少人能受得住呢！」
「坐上那个位置的只有一个。一旦压错了宝，全家都会没命。」
封小瑜看了她一
，说：「若是都能有你这么理智，那就好了。」
「对了，我听说你这几天请假没去礼
？怎么了，不想
要辞了这差事？」
清舒摇
：「没有，就是这几天
有些闷闷的。反正去了也没什么事，就留在家里休息。」
封小瑜不
兴地说：「你
不舒服都不告诉我，还有没有将我当朋友啊？」
「不过一
小
病，休息
就好了。」
封小瑜担心地说：「你也别拼了，为重，若是在礼
得不开心就辞了回文华堂。」
清舒摇摇：「暂时不辞，等以后寻个合适的机会再辞不迟」
她并不知公主一直关注她的动向，听到她请了三天的假就让人去查了。
莫琪将查到的结果告诉了公主：「公主，林姑娘让
家寻到了一个老捕，如今安置在梅
巷的宅里。这几日，林姑娘请假都是去的梅巷。」
因为当初想着万一礼待不久就回文华堂，所以梅巷的宅就留着没租
去。
「那个老捕快有什么特别之
？」
莫琪摇说：「那老捕以前在霸州任职，破了许多案。不过在四十岁那年追捕一名犯人受了伤，就被留在衙门一些打杂的事。他不习惯，就申请调去了监牢狱卒。前两年年岁大了，就让小儿
替这差事回家荣养了。」
这个捕的世没任何问题，跟清舒更是八竿打不着。
公主也不明白清舒打的什么主意：「将人撤回来吧！礼的官员全都孤立她，她还能熬这么久已经乎我的意料。」
「公主，我觉得可以将林姑娘调到我来当差。」
公主摇说：「她不适合这个，也不会这个的。」
「那就让她待在礼吗？」
公主笑着：「就让她待在礼，我觉得这孩应该会给我惊喜。」
莫琪觉得公主太乐观了。礼都是一些顽固老，留在那地方能有什么作为。只是公主决定的事，她也不会多言。
因为祝家没分家，照理来说抄家产也只是抄没二房的私产。只是飞鱼卫的人并没那么多，将二房以及周围几个院都抄没了。
好在郡主早知飞鱼卫的德
，防备他们，早早就派人守在了主院以及她们住的院，还有家里的几个库房。所以最后虽损坏了不少东西，但没伤
动骨。
郡主看着被糟蹋得快成废墟的宅，说：「都这几个院都封起来，等风过了我们再来修葺。」这个时候大张旗鼓地整修房，不是碍皇帝的嘛！
就在这个时候，大家飞奔过来，跪在地上说：「郡主不好了，老太爷没了。」
佳德郡主手里的帕掉落在地上，整个人也晃了晃：「你说什么？」
「刚得到消息，老太爷没了。」
佳德郡主稳了稳神，立即吩咐家去郡主府大门挂上白幡跟白灯笼。
清舒将这事告诉了顾老夫人：「祝老太爷肯定是知了这事，受不住打击去的。」
顾老夫人嘆了一气说：「老太爷辛辛苦苦撑起整个祝家，结果就因为孙不孝，差让整个家族都覆灭了。」
也幸亏祝大老爷一直在翰林院这个清贵无事的衙门，加上娶的又是佳德郡主，不然大房未必能逃过这一劫
清舒闻言说：「外婆，祁大老爷也病逝了，祁老太爷受不住丧之痛也跟着去了，所以姨婆短时间不会来京。」
「什么时候的事？」
听到是去年的事，顾老夫人说：「你姨婆也真是的，这么大事怎么都不跟我们说一声呢？」
「也没什么说的。姨婆与祁大老爷早就不死不休，他死了也影响不到姨婆。」
顾老夫人听到这话很难过：「你姨婆这辈都是被他给害的。」
在祁家守了三十多年的活寡，这其
的心酸外人又如何能知。好在她这个老
豁达，换成一般的人早受不了了。
清舒说：「外婆，姨婆前半生受苦，如今老了就享福了。向笛舅舅他们非常孝顺，将姨婆照顾得无微不至。」
「是啊，你姨婆前半生受苦、后半生享福。不像我，前半生享福、后半辈受苦。」
清舒板着脸说：「外婆，你说这话我就不兴了。外婆，我跟安安一定会让你安享晚年的。」
这个顾老夫人相信，只是她放不顾娴：「你娘是个拎不清的，我只要一想到她就糟心。」
清舒沉默了，说：「她跟姨婆说若沈伯伯死了她就殉，姨婆给她一把刀说若是敢划一就信她。结果，她不去手。」
「后来姨婆去六榕庵吃斋静修，带了她去。让她地验生活，嫌苦不；让她抄经书，抄了两天磨血泡又不了。闹着要山，姨婆不愿意她就绝
相
」
顾老夫人苦笑：「她自小没吃过一苦，哪受得了庵堂的清苦。」
清舒又：「她还与庵堂的人说，她明明是为我跟安安好，不明白我们为何要与她断绝关係。外婆，娘从始至终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顾老夫人一脸的苦涩：「你娘是被我
坏了。」
清舒直言不讳地说：「外婆，接娘来京城是不可能的。不她是跟我还是安安住，都会搅和得我跟安安不得安宁。」
顾老夫人艰难地说：「我知，我不会勉
你跟安安你们不愿的事。」
清舒已经不愿再妥协，妥协其实就是对顾娴的纵容。说她自私也好，不孝也罢，她是绝不愿跟顾娴生活在同一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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