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2）
跟兰瑾分开以后，因为天
已晚符景烯没去裕德巷，而是回了金鱼胡同。
他直接去找了聂老爷
，看着他在喝茶坐在他面前问
：「老师，今日你怎么没喝酒呢？」
聂老爷不由瞪起了
睛：「你当我不想啊？可这里里外外都找不到酒。你这个不孝的，
去喝酒也不知给我带壶酒回来。」那些酒都被他儿媳妇藏起来了。想着儿媳妇是他自己叫过来的，聂老爷就忍不住捶
顿足。
符景烯自己倒了一杯茶来喝，喝完后：「兰瑾请我的，哪好意思连吃带拿的。」
聂老爷顿时觉得太
打西边来了：「兰瑾那小请你
什么？」
「说他有欧询的《九成
醴泉铭》真迹，想拿来与清舒
换字帖。」
聂老爷站起来：「你说的是真的？」
「他是这么说的，不过是不是真迹我也不懂，得您老掌掌。」
聂老爷喜得搓起了手，不过很快又：「你媳妇手里有什么字帖啊？」
「清舒手里有《韩叙帖》，到时候拿这个与他换。」《韩叙帖》是
公主送的，拿来也不怕被别人追问。而《伯远帖》却是见不得光的，且这本字帖太过珍贵，不能让更多人知，否则会引来许多人觊觎。
符景烯觉得，该去找一本《伯远帖》的摹本。这样万一让行家看她临摹过伯远帖，他们也有说辞。
「那你媳妇可占便宜了。」
说完，聂老爷觉得不对了：「兰瑾自小就心
气傲，很少人能
他的，他怎么好端端找你你媳妇换字帖呢？」
知缘由后，聂老爷有些讶异：「你媳妇的字写得很好吗？」
他只知清舒的字写得好，并不没见过，自也不知好坏了。
「写得非常好，刚劲有力、柔
带刚，公主都夸讚不已。只是我不知兰瑾这些话是发自
心、还是有人指使。」
聂老爷轻笑：「若是别人，我也不好评价。可兰瑾这小
拗得很，没人能指使他不愿的事。」
「不过，他说没看过你媳妇的字这话我不信，就他那只听王谦两句话不可能
地找上你的。」
符景烯若有所思。
聂老爷说：「其实兰瑾的话也没错。官场毕竟是男人的天
，就算有公主撑腰，她到四五品就是
峰了。可就是到四五品又如何？是能光宗耀祖还是能匡扶天？不过你没意见我也不想多说，省得招你嫌。」
符景烯也不想清舒去礼
任职，怎么说呢？就如聂老爷所说，官场是男人的天，清舒想有所建树，非常的艰难。而且官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清舒未必应付得来。只是他看得清舒很想试一试，他不想清舒难受这才没反对。
聂老爷看他纠结的样，想了说：「你将这事的利害关係跟她好好说，然后让她自己决断。」
符景烯说：「其实，各
的利害关係她心里很清楚，只是不想辜负公主的期望。」
当然，清舒心里也不想一辈碌碌无为，这才顺了公主的意
了官场。
「就算她当了首辅，难就能改变当的格局让天女都当官？」聂老爷摇摇
说：「其实我看得来她还是很尊重你的意见，你若反对她说不准就会辞官。」
符景烯沉默了说：「我想等成亲后有了孩，再好好跟她谈这事。」
聂老爷
，：「这样也好，有了孩就有羁绊。不然你们两个人都忙，孩谁
呢？总不可能丢给丫鬟婆吧？」
第二天一大早，符景烯就去了裕德巷找清舒，将王谦与兰瑾的话都转述给她。
清舒听完后笑了：「我还以为是公主在背后使了力，没想到竟是尚书大人。不过他的评价太，我受之有愧。」
符景烯没接她的话。
清舒皱着眉问：「有什么话就说，你这样我心里不上不的，难受。」
符景烯在心里衡量了一番后说：「清舒，你一直都说不想碌碌无为过此一生，想一些有意义的事。我觉得你仕当官，被环境所限不可能有大作为。相反，若是你能在书法上有所成就，千百年以后都会有人记得你。清舒，这才是真正有意义的事。」
清舒沉默了问：「景烯，你在翰林院有人藉此事刁难嘲讽你了？」
符景烯没有否认，说：「以前在书院就有人就对我冷嘲
讽的，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我只是觉得既然有康庄大可走，为何我们还要去走陡峭的羊
小径呢？」
清舒陷了沉思之。
过了半晌，清舒说：「你觉得我是现在就去拜访兰二老爷好，还是等成亲以后再去拜访？」
见她有些鬆动，符景烯说：「那等我们成亲以后再去拜访他不迟，不过你也别多想，一切以你的意见为主。」
清舒既疚又
动，想了说：「这事等咱们成亲以后再说。」
符景烯笑着，：「你的事咱们可以等成亲后再说，可安安的事得早些定来。过两日，你就陪着她去见谭建业。要相了，我就跟谭大人透个话让她请媒人来提亲。要没相……」
见他不说了，清舒问：「没相怎么办？」
符景烯说：「没相我们再相一个，婚姻大事还是得她自己乐意。不过另外一个，没有谭建业这般好。我就怕错过了，她将来会后悔。」越是
了解，他越喜
这个谭建业，也觉得安安嫁给他肯定不会过得差
清舒摇摇说：「若这个谭建业真有你说得那么好，我不会由着她的。」
符景烯有些诧异。
看他这个模样，清舒好笑：「你这什么表
啊？」
「我一直以为你对安安是百依百顺呢！」
清舒苦笑一声，：「我爹娘那个样我难免多疼她几分，不过错的就要改，过分的要求我也不会答应。」
符景烯笑着：「那我就不担心你以后惯坏孩了。」
清舒狠狠地瞪一说：「赶
去衙门，不然都得迟到了。」
符景烯拿着《韩叙帖》去了翰林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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