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悍妻怎么破 - 第10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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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账(1)

    看着满脸疲惫的符景烯,太孙也有些不忍心了,说:「先去休息,明早我们再继续谈。」

    符景烯有些不解,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还有什么谈的?不过他也没反驳,主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随便冲了个澡,躺在床上符景烯:「这里的床还是没有家里的舒坦。」咳,可惜媳妇不在。不然现在,他应该躺在自家床上了。

    也是清舒没再家,不然哪怕半夜了他也要回去的。

    一觉睡到天亮,洗漱好就被叫去陪太孙用早膳。

    太孙的早膳很丰盛,而且全都是用银盘装的。东里厨的手艺不用说,的早膳香味俱全。

    试菜太监尝过的早,太孙才会动筷。符景烯也很惜命,都是等太吃了以后再夹。

    所以说符景烯一都不喜跟太孙吃饭,太危险了。万一倒霉就碰到?命都得代在这了。

    吃过早膳,符景烯又跟着太孙了书房:「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我想你媳妇应该没告诉你。」

    符景烯一听脸就不好看了:「清舒一向报喜不报忧,怕我担心怀的事也瞒着我,官还是从外婆那知的。」

    太孙将张漪的事告诉了他,见他脸沉嘆:「我母妃已经将我舅母关起来了,等风波平息以后就将她送去家庙。张漪也被禁足了,这一年都不能外。」

    符景烯说:「她差害死清舒,就只是禁足?」

    「那你想要怎样?」

    符景烯自然不会说杀了张漪这蠢话,他说:「于统领丧妻三年,官想若能得此娘,于统领想来乐意至极了。」

    这位于统领是步兵营的统领,手握实权。能坐到这个位置的,不用想也知年岁不小了。而这个于统领年岁更大,今年四十有五,大孙都六岁了。

    太孙看了他一,说:「这事让皇祖父知了会如何想?」拉拢驻防京城的将领,皇帝肯定怀疑他想夺权了。被怀疑的储君,能有什么好场。

    其实在这个位置上真的很难,什么都不说你平庸无能。得太多,又会惹皇帝猜忌。不过太孙很聪明,他宁愿被朝臣认为无能,也不惹皇帝不兴以及猜忌的事。

    符景烯笑着说:「微臣只是随一说,太孙殿还当真了。」

    太孙承诺:「我知你媳妇这次受了委屈,你放心,等将来孤一定会补偿她的。」

    符景烯沉着脸回到家里,先将陈妈妈叫来询问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然后知了不仅张漪谋算了清舒,罗勇毅还上门索要钱财且带走了林菲。

    「这个王八。」

    清舒怀着竟还敢迫上门,完了还将林菲带走。林菲可是清舒边最得力的人,她走了谁来照顾保护清舒?

    陈妈妈见他脸难看,面有些犹豫。

    「还有什么事,说?」

    陈妈妈遂将刘黑的事说了:「老爷,这个刘爷也太不像话了,为了个风尘女竟然对太太大喊大叫的。当时太太气得脸都白了,老当时心惊胆颤就怕她动了胎气。」

    她知刘黑与符景烯的关系非同寻常,怕知他被打符景烯会怪罪,所以就先告状。

    「还有呢?」

    陈妈妈摇:「没有了。老爷,太太说要等孝和县主生产完才会回来。上次太太回来说,孝和县主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

    符景烯也没急慌慌地去避暑山庄,而是换了一衣裳就去店铺找刘黑,然后发现他本不在店里。他问了看店铺的肖事:「刘黑呢?」

    其实木材店跟雕刻店铺对肖事来说大材小用了,不过他并没怨言,尽力将两个铺打理好。

    「平日里刘爷没什么事,都会去旁边那小酒馆喝两。现在快到饭了,他应该会在那儿。」其实刘黑最近一段时间压过铺的事。也幸亏肖事来了,不然铺得天天关门。

    去了小酒馆,果然找着了在那儿喝闷酒的刘黑

    坐在他对面,符景烯笑了:「不错,几个月不见了了很多,都开始知藉借酒消愁了。」

    刘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每次符景烯这样的笑容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而这次很明显衝着他来。

    「老、老大你回来了?」

    两人回到店铺符景烯将他拖到二层。什么都不说,符景烯直接一拳打在刘黑的脸上,接着拳仿若雨一样落在他上。

    刘黑也不敢还手,只是一直求饶:「老大我知错了,老大求你别再打了,再打会死人的!」

    打得刘黑鼻青脸,符景烯才停手:「清舒这些年对你如何,你心里没数吗?你要有困难她会连几百两银也不借你吗?你倒好,自己蠢被个女人骗也就算了,竟还跑到清舒面前大喊大叫。也幸亏他们母女没事,不然我扒了你的。」

    刘黑也后悔得不行:「老大我错了,我当时被猪油蒙了心,才没脑的事。老大,我会给大嫂赔礼歉的。」

    符景烯嫌弃地将他一脚踢开,说:「不需要你赔礼歉。你既然这么能耐,我这庙小容不你这尊佛。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吧!」

    刘黑吓得魂都没了,他抱着符景烯的大,一把鼻涕、一把泪:「老大,你不能不要我啊!你若是不要我了,我以后怎么活啊!」

    符景烯也是气狠了这才手教训他。至于说断绝关系也是吓唬他:「你不是为那桃娘要死要活吗?她现在快要死了,你跟着她去啊!你放心,我到时候铁定买一上等的棺材将你们葬在一块。」被个女人骗?没什么大不了的,取教训就好。可去钱庄借钱、偷了老九心的瓷瓶去卖,这些都犯了他的忌讳。更不要说刘黑还对着清舒咆哮,这尤其不能忍。

    听到他这话,刘黑不期然地想到最后一次见到桃娘时的模样。呕的一声,将刚才吃去的酒菜都吐了来。

    符景烯嫌弃地往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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