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说亲（2）
媒婆介绍的这位廖姑娘祖上三代都住在北城，所以打探起来也容易。只一天时间，陆德
就将打探的结果告诉了沈少舟：「老爷，这位廖姑娘
得清秀也有一把
力气，这两年铁匠铺的活都是她在
。不过因为她父母
不好日日吃药，日过得比较
张。」
家里没钱又有两个生病的老人要养，廖姑娘还提
将来要过继个儿到廖家。一般人家，是不可能答应这两个条件的。
沈少舟听了倒不意外，白髮人送黑髮人这
打击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更不说廖家小是个上
的好儿郎，就是沈湛那不争气的有个三两短？他都要伤心难过。
「那姑娘脾
什么样？」
陆德说
：「非常泼辣。廖铁匠病倒以后，为了维持生计她接手铁匠铺。有些地痞
氓见她一个姑娘家就想去占她便宜，第一次廖姑娘将对方撂倒在地爬不起来；第二次对方带了几个人来报復，她拿着两把刀追了那几个地痞几条街，还砍伤了两个人。至此，再没人敢来惹她了。」
「品呢？」
陆德说：「我找了五个人打探这事，这五个人都说她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就是命不好。」
「对了，她前未婚夫当初退亲不少人都骂对方。这廖姑娘不仅没骂，反而说她们家负担太重对方退缩也是人之常
，半
都不怨恨。」
沈少舟问：「还有吗？」
「这两年其实上门提亲的不少，甚至还有的表示愿意上门女婿，不过都被廖姑娘拒绝了。」
沈少舟说：「这些提亲的，怕是有各的不足吧？」
陆德
：「对，那些说愿上门女婿的不是穷得娶不上媳妇、就是游手好閒的懒汉，还有就是死了老婆、家里几个娃的。」
嫁这些人等于掉坑里，廖家姑娘又不傻怎么可能会上这个当。
确定这个廖姑娘没问题，沈少舟就让人将那个媒婆请上门：「廖家人怎么说？」
媒婆说：「廖家姑娘说想先见一见沈二爷。」
很快，沈少舟就安排沈湛跟廖家姑娘见了一面。结果沈湛一回来就叫嚷：「这姓廖的不仅黑、
肤也
糙，手上还满是茧。说话也恶声恶气的，一都不像个女人，我才不要娶这样的人为妻。」
虽然媒婆说廖家姑娘得是不错，但其实那姑娘得最多算清秀。而沈湛想娶一个温柔贤惠、知书达理的姑娘。廖家姑娘，远远不达他的标准。
沈少舟一都不避讳地说：「娶漂亮的没问题啊！可你有这个本事守得住，不让她给你上的帽染上颜
吗？」
沈湛的脸瞬间铁青，半晌后说：「可就算不找个特别漂亮的，也得着个看了顺
的啊！爹，那人看起来像个男人婆一样。」
「她要
门立
自然要像个男人一样，不然一家三
早被人连骨渣都给啃了。」沈少舟说：「你是个不
事的，若不给你娶个能
的媳妇，以后怕得落街讨饭吃了。」
沈湛很难堪：「爹，我能养活自己。」
呵了一声，沈少舟说：「行啊，你这么有志气现在就离开沈家。只要你在半年
靠自己的本事赚满了一百两银，你想娶谁、以后想什么我都不涉。」
别说半年，三天沈湛都扛不住。见沈湛涨红着脸不说话，沈少舟说：「你若是不老老实实地娶廖家姑娘，我就将你扫地门。」
沈湛觉得很屈辱，可他不敢跟沈少舟对着。他很清楚自己的斤两，若分不到家产，别说老婆，生计都要成问题了。
就在这个时候，婆在外回禀：「老爷，邓媒婆来了，在外面候着。」
「请她来。」
见邓媒婆看到沈湛也在时脸上有些踌躇，沈少舟说：「没什么避讳的，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邓媒婆犹豫了
说：「沈老爷，廖家姑娘拒了这门亲。」
沈湛差
起来了。那个男人婆，她凭什么看不上自己。
「为何？」
媒婆犹豫了说：「廖姑娘说沈家有大宅有铺，沈二爷得也一表人才，她
攀不起。」
沈湛觉得对方还算有自知之明。
沈少舟看到他这模样就来气，真是个蠢的。人家说这样的漂亮话，只是不想自家嫉恨，还真当自己是葱呢！
他将沈湛支去以后，问：「攀不起只是藉，我想知真实的原因。」
邓媒婆摇：「我问了，她就是这么回我的。」
「那你安排一个时间，我想见廖姑娘。」见邓媒婆有些犹豫，沈少舟说：「她不是开铁匠铺吗？你与她说一声，明日上午我去铁匠铺见她。」
邓媒婆这才了。
第二天沈少舟带着陆德去了廖家的铁铺，门就看到一个圆脸的姑娘在招呼客人。沈少舟环顾了这个铺，里面都没摆放什么东西。
像廖家这个铁匠铺，主要是打菜刀跟斧锄等农用的铁
。而这些东西一样能用很时间，所以这铁铺养家糊是没问题，但多的也赚不到，不然廖家也不会这么快落
窘迫的境地。
将客人送走以后，廖姑娘直接问：「你是沈老爷吗？」
见沈少舟，廖姑娘说：「我昨日已经跟媒婆说得很清楚了，你们沈家门第太，我攀不起。」
「这个只是你的藉，我想知真实的原因。」
廖姑娘皱着眉，说：「那行，你们沈家这般有钱为何会看上我，你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目的肯定是有，但没什么不可告人的。」沈少舟说：「我这个小儿是个没用的，读书嫌累、习武怕苦，又不会生意，还是个窝里横的。就他这德支撑不起门，所以我就想给他娶个厉害的媳妇。」
廖姑娘一愣，说：「不是有问题？」她之所以拒亲，是以为沈湛有问题。不是虚弱的那问题，而是那方面有问题。不然，凭沈家的家世怎么可能娶她？
沈少舟不仅没生气，反倒越发欣赏这个姑娘了：「这个你放心，他很好。你若是不相信我的话，可以请个你信得过的大夫给他诊个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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