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句悄悄话 - 第6章

    第6句悄悄话

    每个考试总有那么一人，他们永远是最早到考室的那个，圆规尺机读笔样样齐全给你摆桌上，考试期间绝不整些上厕所拉肚的么蛾。

    但就是考试成绩不怎么样。

    程音就是这人。

    九的考试，依然是七半开始早读，但是老师不上课，让学生自己复习。

    安静的教室里，别人在争分夺秒查漏补缺，程音在一遍又一遍确认自己的考试装备齐不齐全。

    装备确认完了，她又开始愁她同桌怎么还不来。

    这都八了，他该不会直接不来了吧。

    程音战战兢兢地等到了八半，陈燃终于慢悠悠地从教室后门走了来。

    程音舒一气。

    陈燃坐后，左右看看，第一件事就是找程音藉考试用的笔。

    程音更放心了。

    瞧瞧，这连笔都不带的人，肯定稳坐全班倒数第一。

    程音把笔袋里最好用的笔全掏来给陈燃。

    「加油哦！」

    说完，她又觉得不对，陈燃要是加油了，她可不就是倒数第一了嘛。

    于是程音又皱眉念叨：「你还是别加油了。」

    陈燃：「……」

    这么说完了吧，程音又觉得良心有过不去。

    人家都考五年了还没考上大学，她还在这儿希望人家考倒数第一，虽然那是他的真实平，但程音还是觉得自己有些歹毒。

    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程音决定给陈燃儿鶏汤。

    「对了，你知陈燃吗？」程音问，「我不是说你，我是说一个跟你同名同姓的击剑运动员。」

    陈燃撑着，看着程音。

    「不知。」

    程音说：「他十三岁就拿到全国冠军了。」

    陈燃掀掀：「这么厉害吗？」

    程音又说：「十七岁就是亚洲冠军了。」

    陈燃：「哇！」

    程音：「两年后就拿到了世界冠军！」

    陈燃：「啊！」

    程音：「对吧，你也觉得他是吧，你看你们同名同姓，人生却境遇千差万别，不过你要相信，你们冥冥之一定有什么特殊的联繫，说不定你就跟他一样，只是天赋不在学习上而已。」

    陈燃转着笔，问：「你怎么知他天赋不在学习上？」

    程音睁大睛，说，「我就随便说而已，如果他连学习都很好，那跟他同名同姓的你还活不活了？」

    陈燃摸了摸，想说自己活得还可以，结果还没开，程音一大碗鶏汤又泼了来。

    「所以就算你这次考了倒数第一，你也不要灰心丧气，说不定你在别的地方就很有天赋呢？」

    就在陈燃无言以对的时候，谢颖都听不去了，转过来对程音说：「我求求你担心一自己吧，人家成绩再差也考了五年了，猪学五遍圆锥曲綫都该会了，怎么可能考倒数第一。」

    陈燃：「……」

    不是，两位，那我这倒数第一是考还是不考啊？

    不考个倒数第一吧，回小姑娘哭得死去活来怎么办？

    考个倒数第一吧，那你听听，谢大学霸说的是人话吗？你去教猪五遍圆锥曲綫试试，它要学会了我以后就叫谢燃。

    三考试座位照成绩排，陈燃成绩空白，被安排在实验楼的某间教室。

    陈燃不知那间教室在哪儿，但他知跟着程音走准没错。

    果然，尾随程音了一间考试后，他在最角落找到了自己的考号。

    他抬看了程音，还成吧，在前排，难度不大。

    不一会儿，其他考生也陆陆续续来了。

    这考室跟坐落在一二班的考室的区别就是，来的考生跟逛菜市场似的，成群，勾肩搭背，笑笑闹闹，好不潇洒。

    陈燃本来一坐就趴座位上睡觉，结果被一阵男生的哄笑吵醒。

    他抬，视綫正正对上前排的程音。

    她被几个男生围着，其个最的那个双手撑在她面前，正在跟她说话，程音低着，没回应，脸却红着。

    男生笑得不正经，上还着鸭帽。

    这时，监考老师来了，围着程音的几个男生纷纷散去，但那个鸭帽正好坐程音后面。

    老师在讲台上面无表地整理试卷，台的人小动作不断，有的打小抄，有的玩手机。

    鸭帽坐得跟个大爷似的，盯着程音的后脑勺。

    陈燃换了个姿势靠着墻，盯着鸭帽。

    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鸭帽邪魅一笑，然后伸踢了一程音的凳。

    程音回瞪他，他摊手。

    程音转回去后，鸭帽又踢。

    如此来往几番，陈燃都看腻了。

    正好纪怀津的微信来。

    「听说您今天月考？」

    陈燃没回。

    纪怀津孜孜不倦地表达自己的嘲意。

    「考试的觉怎么样啊？回您一定要回来跟我们讲讲现在的生活如何，跟我们那会儿一样吗？」

    纪怀津发完这条消息，没想过陈燃会回他。

    本来他就是故意来看笑话的。

    结果陈燃看到这条消息，笑了一，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把鸭帽乐此不疲地踢程音凳的动作拍来，发给纪怀津。

    「看，这就是现在的生调，路都没儿。」

    视频发送成功，陈燃转了两圈笔，抬一看，鸭帽开始玩儿程音的尾辫。

    程音气得跺脚，鸭帽反而笑了。

    笔突然掉落，陈燃没捡，而是起朝鸭帽走去。

    鸭帽这会儿正逗程音逗得不亦乐乎呢，后突然罩上一片影。

    接着，他被人摁了一后脑勺。

    「多动症是吧，你再动手动脚试试？」

    「你他妈谁啊！」

    鸭帽起来，一拳朝陈燃挥去，却被躲开。

    「董征你嘛呢！」监考老师突然猛拍桌面，「知不知这是在考试！」

    这位鸭帽叫董征，一直是政教常客，打架逃课样样齐全，难，老师们提到他都疼，基本于放弃状态。跟其他事儿比起来，监考老师看到他逗女同学，也不太想他。但这会儿有人了，老师自然不能再睁一隻闭一隻。

    监考老师大手一挥：「都给我迴座位去！发试捲了！董征！说你呢！再扰同学你就给我去政教写检讨去！」

    程音刚刚还敢怒不敢言，这儿有人撑腰就有了底气，嘴一撇，开始憋泪，如诉如泣地看向监考老师。

    董征一脸卧槽地愣住，这他妈还能说哭就哭的？惊得他连陈燃的事都来不及计较了。

    幸好陈燃还没走开，他回一把将程音迴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