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句悄悄话 - 第23章

    第23句悄悄话

    「你说，如果一个男生给一个女生送……饭，那是什么意思？」

    「这年还有人不外卖啊？」

    「那、那如果一个男生看天气冷了，给一个女生送衣服，那是什么意思？」

    「分人分况吧。」

    「比如呢？」

    「比如……哎，你问这个什么？谁给你送衣服啦？」

    程音整个人一激灵，贴着手机的脸颊开始发。

    「啊……我……」

    「学校又有男生给你送饭送衣服？」谢颖在电话那嗤了一声，「越来越没新意了，怎么不直接送你一王后雄。」

    程音：？？？

    「我就是随便问问，对了，你给我讲一题吧。」

    说起讲题，谢颖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了。

    今天午的自习导致数学老师和生老师以及语文老师没上课，所以作业只有三门。由于都是一的容，程音先看了一边教材和辅导书才开始题，意外地发现竟然没有自己想像那么难，虽然也空了不少题。

    程音一一问过谢颖之后已是夜里十一。

    往常这个时候，她梦都两个了。

    把作业全都收拾好，程音发现自己累得睛都快睁不开了，抱着睡衣迷迷糊糊地走房间。

    卫生间在另一端，程音几乎是闭着睛走过去的，看着卫生间有亮光，直接伸手就推开了门。

    里面正在刮鬍的程声吓了一，第一反应却是摀住自己的嘴角。

    但程音还是看见了。

    「哥哥，你嘴怎么了？」

    程声试图直接推开程音，但又不了狠手，只能烦躁地说：「次卫生间记得敲门，万一我在洗澡呢？」

    程音现在哪儿还在意这些，她满脑都是刚刚看到的景，于是伸手去扒程声的手。

    「你到底怎么了？嘴那一片怎么破了？」

    既然已经看见了，程声也不摀嘴了，直接转继续刮鬍。

    见他这个态度，程音火急火燎地问：「你说话呀！你是不是在学校跟人打架了？」

    闻言，程声手里的刮鬍刀顿了一，眉也稍微鬆了些，顺势答：「对啊，跟同学吵架打起来了。」

    知是这样，程音反而放心了些：「打赢了吗？」

    程声：「……」

    程音很快被程声推了去。

    临到门，她还不忘问：「你是不是跟人抢女朋友啊？」

    「不是！」程声努力克制自己的耐心，「跟人打球的时候打起来的，不准告诉爸妈听到没有？！」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爸妈的。」

    程音很懂事地，「要是爸妈知你练了几年拳击还被人打成这样，可不得气死。」

    程声：「……」

    这一周过得特别快，眨就要放国庆节了。

    虽说是三，大家也能预料到未来七天假期的繁重作业，还有收假归来的周三周四的月考。

    但这幷不影响大家对假期的期待。

    至少早上可以睡懒觉。

    教室前的墻上也挂上了考倒计时日历，每天撕一张，看着数字一变化，大家平时的话题也都开始渐渐像考和大学转移。

    「你想上哪所大学啊？」

    课无聊时，程音问谢颖。

    虽然当了两年多同学，但程音从来没有听过谢颖说她想上哪所大学。

    在程音的理解里，以谢颖的成绩，国任何大学都随她挑选，所以她才从不在意。

    但即便这样，程音也想瞭解一。

    万一有机会，程音说不定能跟她考到同一个城市呢。

    「我没想过上哪所大学。」

    谢颖如是回答。

    果然。

    程音就知她本不考虑这些问题。

    「因为我都不知我要学什么专业。」

    谢颖又说。

    「嗯？」

    程音眨了眨睛。

    三的学生平时虽然都在谈大学，但基本就是在聊对学校的憧憬，几乎没有人考虑专业的问题。

    「我们上课就学了数理化语文英语生，但大学里的专业可不止这些。」

    难得一见的是，谢颖居然也了迷茫的表。

    她撑着，看着桌上的书，「我又没有接过其他专业，不知况，可是明年就要报专业了，这太不合理了，我没接过怎么知自己喜什么。」

    对此，程音没有发表意见。

    她能考上大学就不错啦。

    谢颖也很知趣地没问她。

    「你呢，想过上什么大学吗？」

    「这哪儿是我选大学啊，是大学选我。」

    话是这么说，程音还是不由得开始想像大学。

    「去个有亲人或者朋友的地方吧，不然太孤单了。」程音说，「如果我有的选的话……要么我就跟你去同一个城市，要么就跟我哥哥走。」

    「你哥哥要走？」谢颖突然问，「你不是说他就在这里读书吗？」

    「是呀，可是他已经研三了呀。」程音说，「他应该要继续读博吧，也许会去别的地方。」

    谢颖问：「你哥哥还要读博啊……他学的什么专业？」

    「本科的时候是生，研究生读的方向太复杂了，我都记不得名字。」

    「哦……生啊……」

    谢颖还想说什么，程音旁边趴着睡觉得陈燃突然被手机铃声震醒。

    他抬起，拿手机看了一就挂掉。

    几秒后，电话又打来了。

    陈燃还是挂掉。

    这个电话非常有毅力，再一次打过来。

    陈燃终是没有耐心，接起来，在闹哄哄地教室里说：「有事？」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陈燃没回答，挂了电话就往外走。

    看着他的背影，谢颖悄悄说：「他刚刚那个样好可怕哦。」

    程音也。

    谢颖又说：「好像要打人一样。」

    打人？

    陈燃要去打架？

    程音一颗心突然悬了起来。

    她抬看黑板上的挂钟，十二十五，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

    程音还是跟了去。

    陈燃走得快，程音教室时已经见不到他的人了。

    她知陈燃在学校又没什么认识的人，于是跟着直觉，朝学校大门走去。

    果然在广场上看到了正要走校门的陈燃。

    程音连忙跑了两步跟上去，就在要到校门时，才看清陈燃走向的是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看样应该跟陈燃差不多大，捲髮，白裙，看起来好温柔好淑女。

    程音听不见他们说的话，只看到那个女人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