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天分手计划 - 一见到他眼泪就忍不住

    返回的路上，陈序推着段恒的自行车，我走在他旁。想起他刚才对晓学说的话，我终究还是没把纳闷压去，忍不住问他：“你真没想起来晓学么？”“刚开始没想起来。”陈序吻淡淡地说着，然后他偏地看了我一，“后来她说你摔倒的事，我就想起来了。”说起这事来还有意思，我们学校的赵教授和他们学校的李教授是夫妻，俩人不知因为什么闹了别扭，吵起来话赶话，矛盾激化的结果是，他们要分别带着自己的得意门生来一场网球大战。我和陈序在网球场上见面，听两位老师互相放狠话时，分外尴尬。赵教授带着我们几个人在商议作战计划，我不会打网球，连规则都没搞懂，也没打算上场丢人，便拍着脯，说我一定努力好后勤保障工作。我跑去校超市买，等回来时，还恭恭敬敬地给李教授送去了一大袋饮品。李教授连说了两句“谢谢”，放好了东西，视线瞟过去，冲着不远的老赵打起了嘴仗，“有人为人师表的，还没自己的学生懂事。”老赵一听这挑衅的话，炸了，像少女一般双手叉腰，对自己的丈夫喊：“我教来的学生，当然懂事！”我走到她旁边时，她还压低了声音，横眉怒目地指责我，“小季啊小季，谁让你自作主张的，我们这样是牵制不住他们的！”我哽了半天，目光闪烁，犹犹豫豫地开：“我想的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没有友谊，更没有，现在在我们心里，只有赢，懂了么？”她气势磅礴地给我洗脑，也像给自己打气。“懂了。”我如小啄米一般使劲。转瞥了一场上势如破竹的陈序，和旁边窃窃私语的师兄师，我觉得还是用“友谊第一”来挽尊比较好。陈序从小就练习打网球了，可谓是驾轻就熟，我那半路家的二师兄，本不敌他。老赵一看这况，也觉不太行，便偷偷开始了她别开生面的“作战计划”，并且要求我尽全力合。老赵实在太可了，我不敢不合。第一步——扰计划。“去和你大师兄说说笑笑，分散陈序的注意力，扰他的心境。”老赵如是吩咐。我十分听话，立就去了，坐在大师兄旁边，给他讲了个冷笑话。冷得他们几个人顿时都说不话，连一向最会活跃气氛的晓学都接不上我的话。见气氛被我得凝结，我心一阵尴尬，粉饰太平一般喝了，却好巧不巧呛了一，咳嗽不止。离我最近的大师兄又是给我拿纸，又是给我拍背的，颇绅士风度。余光，陈序好像看过来了，我咳嗽得太厉害，压就没心力去注意他。老赵说他打得更起劲了，晓学神神秘秘地说人家这是在发怒气。第二步——怀柔策略。扰计划不成，老赵提议我利用好我的份，用小女儿的姿态在他面前说说话，暗示他手留。

    我唯命是从，等他们场休息，我立刻就迎了上去，左手一条巾，右手一瓶。地给他递了，又亲昵地给他了汗，我对他说：“你看你这么厉害，我们组又太弱……”“懂了。”陈序一双睛盯着我，是乎预料的脆。再次上场，他挥打的力度更大，角度更刁钻。我失语了，晓学在旁边幽幽破天机，说人家是懂了，懂速战速决了。第三步——苦计。老赵提的苦计非常浅显，就是让双人对打时，我跟着三师弟上场，在陈序对面，他肯定不忍心狠手。李教授上来反对，指责老赵：“谋，这是谋！你明明知人家两个小孩搞暧昧，你就是故意让陈序不了手！”老赵嘲讽一笑：“李老，你有时间请多多关心一你的学生！人家两个小孩在一起都已经半年多了，你真是笑死人了。”在老赵的极力主张，我还是上了场，虽然我不会打网球。偏偏我这人还不喜拖后，见他的同伴把球向我的方向打过来，我就挥拍猛地一打，结果倾斜角度太大，重重摔在了地上。疼得我泪都快冒来了。晓学就在我那侧的场边，心急地跑过来，询问我的况。我意识地摇，说没事。陈序也很快跑过来，半跪在我旁边，低检查我的伤势。我一见到他，一对上他着急自责的睛，本来能够忍住的泪又要来了。“这里疼么？”他放轻了声音，问我。“疼。”声音也不自觉哽咽起来。“这里呢？”“也疼。”这场比赛以陈序送我去医务室结束，我其实没什么大问题，就胳膊破了，上淤青了一块。不过我听说老赵和李教授针对此事件互相埋怨，但埋怨着埋怨着就和好了。他们还劳师动众地请我和陈序吃了饭，话里话外给我表示歉意，说他们之间的问题不该牵扯到学生，竟然还让我受了伤，他们为人师表的，会刻反省。两位老师又恢复了如胶似漆的状态，令人好不羡慕。这顿饭我吃得很开心，和两位老师聊了许多趣事，也嘴馋地吃了不少辣。吃完饭陈序给我买了一大杯蜂，喝得我肚都要撑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