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
金
队
一大早，老林提着两条猪
，招呼我和鱼哥跟他上矿山。
路上他讲
：“待会儿，你们别说找人，就说想
队
活儿挣钱，因为队里最少一半人都是黑
，你懂我意思吧？”
我说知。
他说的“黑”意思就是以前犯过事，可能是杀人，也可能是诈骗
|
什么的，社会上还在通缉。
那时候，在栾川矿山上“人
失踪”很普遍，基本上失踪了就代表九死一生。
明白了其
厉害关系，我当
更加小心。
这是在别人地盘，找王元杰替李爷报仇是重要，但自己小命更重要。
在山上七拐八绕走到9
多，远远看到一排活动板房，周围拴着十几匹，有几个人正在用刷刷
。
“老金！哈哈！刷呢！”老林大声打招呼。
“我当谁，是老林啊，大半年没见你了，你这是在哪儿发财啊？”
“嗨，发什么财，日都快过不去喽。”
“你脚怎么样？还瘸着？”
“这两人是谁？”
老林上把两条猪递过去，笑着说：“这两是我以前认识的兄弟，最近犯了小事儿，外
混不去了，就想着找老朋友你来帮帮忙，给他两一饭吃。”
“哦？是这样啊，不过我队不怎么缺人了，”年汉打量我问：“犯过什么事儿？我看你瘦不拉几的，不是杀人吧？”
我忙说：“没有，大哥，我就是跟人打架，把人脑袋打坏了。”
“好家伙，这哥们壮实啊！”年汉使劲拍了拍鱼哥肩膀，又
了鱼哥
，笑着说：“啊老林，这小行！你看他这
上，全是大块儿的疙瘩，肯定有把蛮力。”
他又看我说：“不收你，你不行，胳膊
跟个猴一样，这大个我收了。”
我脸
微变。
妈的，骂我是猴？你个狗篮，你给我小心儿。
老林顿时为难：“哎，老金你看，帮帮忙，这两人都让他们队吧，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儿，过两天我给你
两天好烟，成不？”
鱼哥被相了，对于我，这汉听了老林的话后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而是指了指几米外的一个大铁桶，说：“你试试，去把铁桶给我搬到背上。”
他说的那
大铁桶应该都见过，就是装汽油的那大桶，空的。
用
是绑在背两侧，用来装各矿石。
我心想你他妈也太小看人了，不就是个空桶？
我冷着脸走过去，双手抓住，往起一抬！
是抬起来了，但要想举
过背，非常吃力。
我晃晃悠悠，举到一半，脸憋的通红。
这汉看的哈哈大笑，还有几个男的也放声大笑。
“小！我说了你不行！你还不服气！”
“怎么样！搬不起来吧！你搬不起来怎么我们队活？所以说，你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
“等等！”
鱼哥皱眉说：“你要是想收我，就必须要他，我们是兄弟。”
“另外，就你这个破桶？”
鱼哥冷着脸走过来，他一手抓一个大铁桶，猛的同时提了起来！几乎与肩平！
然后，鱼哥砰的一声！直接把手两个大铁桶撞在了一起！
大的撞击力，让铁
桶瞬间扁了！
鱼哥一松手，铁桶又砰的摔到了地上。
整个过程看起来很轻松，像
本没怎么用力，把这帮人看的目瞪呆，有个正吃饭的，看的嘴都合不拢。
“好！”
“厉害！”
年汉大声说：“那我就收你们兄弟两个了。”
“我们这儿工资是一天底薪四十，多跑一趟提成二十块，只要踏踏实实跟我好好！一个月三千块钱以上！绝对没问题！”
我表面笑嘻嘻，心里你妈批，刚刚还看不起我，3000块钱就
上天了？
掉路上我看都不带看一
，我随便盗个小墓
你好几年！
老林听这话松了气，过来对我小声说：“二位，你们了队那我的任务就完成了，昨天晚上我说的那些话，一定要遵守，毕竟咱们
门在外平安最重要，那我走了？”
“行，大哥你慢儿，另外这一两天，如果有人通过你找我们，还得麻烦带个路。”
“这个你们说过，我晓得。”
看着老林山的背影，我皱眉心想，之前还是低估了在矿山上找个人的难度。
这山上不止一家队，老林说，最少有30多家队！
但他能说上话的，只有这一家。
像小龙金矿队，潭钼矿队，白土镇的谢哥
晶矿队，人都有猎枪，还有土手雷，这些队互相是竞争关系，因为可能今天拉铝矿，明天就去拉铁矿了。
我的这家队叫，“栾川金队”，共有十一个人，十来匹，队
就是刚才的年人，叫金二平，外号老金。
我们的活儿是送锰矿，老金让我和鱼哥一人写一份“安全协议”，
容是什么忘了，反正要我们写一段话，在
手印。
大概意思是，如果我们意外死亡了，队不会赔钱，跟队没任何关系。
记得我正看协议时，有一个50多岁的老哥笑着跟我说：“兄弟，咱们这个安全协议，每年签一次，我去年签的时候费了老鼻劲，也不知咋回事，我写的字越来越小，本控制不住。”
我起初以为他在胡说八，后来才清楚。
他之所以在纸上写字越写越小，这是职业锰毒的表现症状，医学上叫“书写过小症”，在发展小几年，就是记不住东西，类似老年痴呆，没办法治疗。
我旁敲侧击问他：“大哥，你在山上时间久了，问你个事儿，我以前有个哥们叫王元杰，听说也在这山上某个队里，你认不认识。”
“王元杰？”
“不知，山上这里总共33家队，有大有小，几百号人，我怎么可能全
认识？”
“不过”
“你们今天新来的，赶上了，午不活可以休息，晚上咱们有活动。”
“哦？什么活动？”
他呵呵一笑，
一嘴大黄牙：“一个月只有一次，到儿你就知了。”
在活动板房里躺了一午，到了晚上，队里这些男的，一个个激动的嗷嗷叫。
大概9钟，活动板房这里来了8个女的，一个男的。
鱼哥小声问我这是什么？什么活动？
我纳闷说：“鱼哥，你怎么还没看来？”
“这可能是要搞联谊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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