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人参小皇后 - 暴君的人参小皇后 第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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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那扑闪扑闪的大睛,陆韧古忍不住想知她心所想,于是伸了手。

    柳若芊见状,有力见地往前挪了挪,把手伸去放在那只大手上,眉弯弯。

    【陛哥哥真的没有传闻的那么可怕,刚还陪我玩了呢。】

    【小时候大哥也经常和我这样玩的,就是陛没有拿绳把我们拴在一起。】

    小时候,她刚当人那会儿,每次上山就兴奋异常,四蹦跶着跑。

    跑丢了好几回不说,见着什么好看的,还抓起来就往嘴里放。

    大哥连着几次被她吓得半死,跟她讲理,还打了她,告诉她不能跑,也不能吃东西。

    她懂了,也记住了。可次上山,看到那漂漂亮亮的啊果的,又禁不住诱惑,偷偷跑过去摘。

    大哥没了办法,再带她上山去玩,就拿拴在两个人腰间。这样,她就只能在绳度范围绕着大哥跑。

    刚才陛让她围着他跑,也差不多了。

    攥着小姑娘的手指尖,陆韧古微微蹙眉。

    拿绳拴在一起?什么七八糟的。

    还要这个大哥,又是谁?好像之前也听柳人念叨过一次。

    陆韧古想接着往听,看能不能听到儿有用的话,可小姑娘又开始夸他。

    【暴君哥哥这么躺着也好看,就像山上的漂亮蘑菇一样好看。】

    他和蘑菇一样好看?奇奇怪怪的想法。陆韧古嘴角忍不住

    陆韧古发现,小姑娘上异于常人的古怪,越来越多。

    又听了一会儿,可小姑娘在心里夸了他两句之后,又开始惦念起午饭来了。

    【快到饭时了,也不知今天吃什么,昨天晌午吃的那糯米蒸排骨,的,糯米的,好香好香……】

    小姑娘想着想着,忍不住意犹未尽一般抿了抿嘴

    陆韧古觉得好笑,拍了拍她的白小手:“朕还有事要忙,柳人且先回去。”

    等小姑娘规规矩矩施礼告退,陆韧古喊了全福来,吩咐:“你去御膳房代一句,日后给朕准备的膳,原样给柳人送去一份。”

    小姑娘小小的,小板也太瘦。

    既然是他的柳人,且还是他的“药”,总要养好一些才是。

    “是,才这就去。”全福喜上眉梢。

    【哎呦呦,陛都知心疼人了,这可是太打西边来了。】全福唠唠叨叨地走了。

    陆韧古又喊了邹乞来:“你可知柳人是从何被接回来的?”

    邹乞:“听说是京城外两百里的十河县。”

    陆韧古蹙眉:“十河县,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邹乞:“说来也巧,当年守皇陵时,这十河县咱们还曾去过的,就在抱犊山的另一侧。”

    陆韧古脑闪过一些什么,又没抓住,接着吩咐:“你差人去十河县暗打听一番,看柳人养父母家可有任何古怪之,要快。”

    “是。”邹乞应,转告退。

    陆韧古又:“对了,还有一个叫什么‘大哥’的人,你着重打听一。”

    ---

    天渐暗,夜幕即将降临。

    想起一天晚上陛痛的剧烈程度,全福如临大敌,试探着问:“陛,可要召柳人过来候着。”

    “先不必。”陆韧古说。他要看看,他这痛是否彻底好了。

    全福满心担忧,却也不敢自作主张。

    吃过了晚饭,陆韧古拿着书歪到榻上看着。

    当天彻底黑了来那一刻,痛如期而至。

    但还在能忍受的程度,陆韧古微微蹙眉,不动声,接着看书。

    可随着夜痛剧烈起来。

    但不知是不是白日和柳人待在一的缘故,似乎并没有昨夜那般严重,可也已经濒临常人能够忍受的极限。

    他手里拿着书,几乎已经无法集力去辨别那些字到底是什么。

    “全福,拿酒来。”陆韧古把书放到一边,伸手住太着。

    全福站在三丈外,一直提心吊胆关注着自家陛,闻声忙把早就备好的酒壶送了过去。

    【陛这是何苦呢,明明柳人诵经有用,偏在这撑着。】

    全福絮絮叨叨走近,放手里拿着的酒壶,也不敢多待,又退三丈外。

    陆韧古拿起酒壶,举起就往嘴里倒。

    一壶酒肚,酒气上冲,神经放松了些,但更疼了。

    将空了的酒壶随手往榻一丢,歪躺在了枕上。

    焦灼的心,濒临炸裂的颅,都在叫嚣着,渴望着昨夜那缕甘甜的清泉。

    可他就是想看看,没有柳人,他今晚到底会疼到何地步。

    既然她不能完全治愈他这痛之疾,那就不好对她过于依赖。

    总不能,日后他不在何,都要将柳人带在边。她是个人,又不是个挂件。

    天人战,陆韧古时而清醒,时而混沌,浑浑噩噩地也不知过了多久。

    邹乞不知何时了殿,禀报:“陛,柳思林带人夜闯皇,奔着醉去的,臣带人绑了,该如何置,请陛明示。”

    若是以往奔着行刺陛来的刺客,邹乞问都不用问,该审的审,该杀的杀。

    理说,哪怕不是为了行刺陛而来,但胆敢带人夜闯皇,妄图劫走陛的妃,那就是死罪,就地斩杀也不为过,他是柳丞相家还是谁家的儿

    但柳大公毕竟是柳人的亲哥哥,而今,陛对柳人实在过于亲昵。

    摸不透陛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况未明,邹乞不敢私自主。

    陆韧古正痛得烦躁不堪,闻言,睁:“可有惊动柳人?”

    邹乞答:“未曾,在靠近醉前,就被臣带人拿了。”

    没吓到就好。陆韧古再次闭,语气冷漠:“杀。”

    看在柳人的面上,他已经给过他机会了,冥顽不化之人,自己作死,何必留他。

    领了命,邹乞暗还是陛,拱手应是,转就走。

    可还不等他走到门,陆韧古又开:“慢着。”

    邹乞一愣,转:“陛?”

    陆韧古坐起来,打开一壶酒,喝了几,单手撑在额

    拇指住一边突突直的太,轻轻压,试图缓解疼痛。奈何,毫无用

    满脑都是那甜甜糯糯的少女音。

    许久,陆韧古叹了气,开:“去将柳人请来,问柳人如何置。”

    【陛对柳人的,竟然是真的?】

    邹乞一愣,随后应是,转门。

    在殿候着的全福一听让喊柳人,忍不住心大喜。

    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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