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首辅生了崽 - 第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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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听你这么说,我才算是真正放心了。

    士农工商,商为末等,当年父亲就是因此,才给我结了冯家这门亲事。冯得才不过也就是个在府衙里打杂的罢了,若是成济了,那息可大多了。

    我啊,连你成亲的礼金都备好了,如今就安心在冯府等着,等成济、及你二人成婚的好消息!”

    阮玉梅也笑,“成婚的喜被,我也制得差不多,现在已经在收针了。提前预祝三夫琴瑟和鸣,恩到老。”

    在外再能独挡一面,到底也是个女儿家。

    这预先的祝贺,闹了阮珑玲一个大脸红,她些小女儿家的态来,将轻靠在阮丽云的肩膀上,殷红妍丽的脸上难以自抑的喜悦神,脑浮现的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竹骨玉面雕的屏风,三妹亲密地相互依偎在一起,犹如林间节缠绕,枝叶互的茂树。

    “阿,梅儿……有你们,有银,有成济…咱的日,会越过越好的……”

    两妹立在自家宅邸门前,挥手朝逐渐远行的冯家车告别。

    直到车架消失在了街角转弯妹二人才转,先后迈步往家走。

    阮珑玲偏,朝侧的幼妹轻声叮嘱,“冯家门大,家教森严,二上要伺候卧病在床的婆婆,要看顾舒儿,还有一堆妯娌亲戚要应对,已是自顾不暇。

    今后若非必要,莫要再因此等小事去冯府叨扰她。”

    自从阮家商号的生意日渐红火之后,阮珑玲每日都忙得天昏地暗,事变得极其注重效率,说起话来也尤为一板一

    这落在外人没什么,可在阮玉梅这个妹妹,这个比起以往,愈发变得冰冷无

    这话分明是嘱托,可不知为何,阮玉梅却从了一丝指责。

    阮玉梅低抿了抿,闷声应了一句,“知了三,我今后再不这样了。”

    “阿晓得便也罢了,你未曾告诉母亲吧?”

    阮玉梅轻摇摇,愈发怯懦,“没有,不敢让母亲费心。”

    冯家的半个车架,堆满了用以孩童玩耍的玩。有虎摇铃、陶响球、纸鸢、兔儿爷……都是些颜鲜艳的讨巧小玩意儿,阮丽云面有些动容,抬起指尖一一挲而去。

    一旁的丫鬟翠湖笑,“难为三小那么忙,竟还记得舒儿的生辰,早早就备了这么多的礼。”

    阮丽云角眉梢带了些笑意,“她是个尤其喜的,每次见了舒儿都喜得抱着不撒手,我只盼着她同成济成婚之后,能多生几个俏娃娃……”

    却忽然又想起了她今日上刘家讨债一事,语带忧愁,“可是嫁别人家,便不同于在自己家,许多事都会不由己,她过于刚毅倔,今日又得罪了夫家伯母,只怕今后会受许多委屈……”

    “三小脾气大些才好呢,如此才不会忍气吞声吃闷亏,反而是姑娘你,一味服委屈求全……再这样去,冯家恐快要没有咱们的一席之地了…”

    翠湖劝,“姑娘,不如咱们???将一切都告诉三小吧?三小主意多,若是她知了,定会……”

    “不可。”

    不想却被阮丽云断拒绝。

    “平日里偌大的阮家商号就够她忙的了,又值此天楼开设讲坛之际,慕名前来住楼旅的宾客如云,她愈发忙得脚倒悬。

    这关键时刻,我这个的帮不上忙也就罢了,怎还能让她cao心我的事?”

    翠湖还想张嘴再劝,却被阮丽云堵了回去,“这样的话,今后不必再说。”

    阮丽云扭脸朝车窗外的街景望去,眸光似又延伸向了远方,带了一丝决然的意味,幽幽

    “没什么大不了,若是真将我急了,我与他同归于尽便是。”

    债务追回,心的大石落,多日未合的阮珑玲,在沐浴后终于安安心心睡了一觉。

    巳时一刻躺在榻上,醒来时已是酉时二刻。

    阮玲珑睡惺忪地睁开,忽觉颈边传来一阵异样,伸指尖一探,竟从枕一张二百两的银票来。

    这张银票是二阮丽云的。

    前几年阮家还不富裕的时候,阮丽云担心妹妹弟弟在家受苦,每每回娘家都会悄悄留银票,今日二定是因为她上刘家讨债,料到了她手短缺,所以又悄默声将张银票留了来。

    阮珑玲心涌上一意,起行至书桌,翻来个特制的账本,准备将这二百两的数额添了上去。

    她一面在账本上落了几个极为漂亮的楷小字,一面朝桌旁研墨的阿杏问,“今日商行里什么吧?”

    “货铺的帐又了些小岔、酒楼逮着几个想混吃混喝吃白的、成衣店的布料因保存不当生了虫……已依照旧例,该查账的查账,该送官的送官,该苛责的苛责了……”

    阮珑玲的笔锋未停,蹙了蹙眉尖,“若我记得没错,货铺的账册,在这个月已是了第四次岔了,你去命何事敲打一番,若是账房先生再错,直接撤换。”

    “没别的了?”

    “确实还有一桩,是素日里少见的。

    天楼那边,有位预定了棋珍院的客人,在办理住时碰上了难,掏不来,想要赊账。”

    六日之后,文学泰山、前任首辅周阁老,便至扬州开设讲坛,为期一月。

    从半个月前,就陆陆续续有不少学慕名,从四面八荒汇聚而来,只为近聆听周阁老的教诲,这首选的落脚之地,就是周阁老住的天楼。

    因此,每年四月,天楼的旅宿费便涨船,比平时贵了十倍不止。

    天据价格档位,分为了板、间、院三个格局。

    其以院的价格最贵,与周阁老毗邻而居的棋珍院、闻风院与舞笙院,价格更是至一夜百两。饶是如此,也早在半年前就被预定而空了。

    “能预定得到棋珍院的客人,想来也不是寻常的凡夫俗。”

    阮珑玲已将账本写罢,将指尖的狼毫笔,轻置在了砚台之上。

    “可凭他是谁?天楼概不赊欠,直接回绝了便是。这规矩全扬州的人都知,怎得还回禀到我面前来了?”

    这略带苛责的语气,使得阿杏的额上沁了些密汗,急忙解释,“芬娘也同客人说了概不赊欠的规矩,可那客人却不肯走,还递上来了块木令,执意要求见东家一面。

    毕竟是预定了棋珍院的客人,芬娘估摸着那位公或也有些钱权在上,又识得这木令是东家您才能赠的,只怕是您哪位故,不敢轻易得罪,这才将此事递到了东家前。”

    阿杏从袖了那块木令,轻放在了小叶紫檀木的书桌上。

    令牌正大大的“阮”字,显示的是木令的编号,“十六”。

    竟正是今晨递给那陌生男的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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