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chang医生 - 我只能是张小chang

    为了製造忙碌的假象，好让大心甘愿跟孙嘉芹门，我便约了江天霖去逛假日市集。

    玩了几盘飞镖后，他买了一支大狗，我买了一罐啤酒，我们在市区广场旁的椅坐，看着人来人往发楞。

    「最近的正妹真少。」他哀怨地说。

    「正妹本来就少，这不是最近才有的问题。」

    「会不会在我到女朋友前，她们就死光了？」

    「就算你一辈光，她们也没有人会死。」

    「好想女朋友啊啊啊啊！」

    「就叫你去联谊，你一填完职业栏，女生就会扑上来了。」

    「你都不陪我去。」

    「江天霖，你已经三十一岁了，好吗？」

    他凑过来抱住我：「没有你我没有安全。」

    我推开他：「多吓几次就不会怕了。」

    「那你要帮我洗吗？」

    我用右手送了一个指给他。

    他无所谓地伸伸懒腰，然后问：「听说书妍去当幼稚园老师了。」

    「是啊！」

    「你们之前不是不答应，说幼稚园工作环境很差，捨不得她受委屈？」

    「拗不过她啊！她说那是她唯一的梦想。」

    「梦想啊……」他若有所思唸着，把咬了一的狗递给我：「张小，你小时候的梦想实现了吗？」

    「算是实现了吧？」我接过手，也咬了一：「有一间房，里还有钱，妹妹也大学毕业，嫁给一个好男人。」

    「你的梦想真实际。」

    「对小时候的我来说很梦幻好吗？」

    「有没有这么穷啊？」

    「每到月底，书妍就要饿肚，你以为呢？」

    「你知我十岁的梦想是什么吗？」他问。

    「我又还不认识你，怎么可能知？」

    「我的梦想是可以完成我爸的愿望。」

    小时候，我也曾经渴望达成妈妈的要求。

    让她对我跟大哥一样好。

    「十三岁数学考不及格的时候，我以为没希望了。」他继续说：「还好那时候认识了你，因为你当我的家教，我才能继续往那个梦想前。」

    「你是什么时候放弃的？」我问。

    「当住院医生那几年吧？每次在医院接到重症小朋友，我都好难过，没几天睡得好的。」

    「那么丰富嘛？你是傻瓜吗？」

    「所以我说我不适合当医生啊！」

    话说完，他凑向我的右手，咬了一狗，嘴角沾着番茄酱，抬起看我。

    我的视线离不开他的，轻轻过他的嘴角。

    「如果你不是张小，你的梦想会是什么？」

    「我不知，因为我只能是张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