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枕东都 - 醉枕东都 第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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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钱?我有啊!

    矿山里来的金银铜铁,除了上缴朝廷,自己可以自留两成,这分是国家允许向民间的金属。准挖掘,自己提炼,两成已经很可观了。

    本小娘掐指一算,文宗朝起开征的茶税很快就要推,提前买茶山,承接运输和销售,也个皇商,甚至能左右茶叶品控等级,把整个产业链从到尾控制在自己手上。

    盐铁税我来晚了,三分税收天的茶税,我志在必得。

    此时的盐铁税,大多了当权士族的私库,朝廷得到的不足五成,还有那么多吃公库的硕鼠。茶税必不能再走老路。

    再借助陈留大公主的政治影响,加上我阿爹的武装保护……

    嘎嘎嘎嘎

    “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洛泱调的眨了眨,低吃掉了碗里最后一个馄饨。

    裴家两兄弟像是不认识前这位小表妹,对了,阿娘说过,泱儿失魂,定是在河底遇上了洛神……

    阿娘真是太有见识了。

    不遇神仙,变不成这样。

    “不怎样,我们先从这两件小东西起,我寻思咱们这麻雀牌能随意买,但小册不能随意卖,需要成为我们茶庄的庄客,庄客份也能卖钱,我们把一批先学的人抓在手里,将来举办比赛,我们他们背后的……”

    “你等会!”裴二打断

    “嗯?”

    “我去拿纸笔,阿兄,你衙门有事你先走,我和小表妹必须详谈。”

    裴煊已经懵了:

    说好的替我俩撮合呢?

    赚钱与夺权

    洛泱这一顿早宴吃成了午,等裴煊从衙门里回来,她才刚刚离开。

    裴煜把两人商量好的事一一告知阿兄,最后

    “阿兄,幸好我不官,要不就错过赚钱的彩。”

    “你别把泱儿带到钱里去,赚钱事小,夺了两京某些人的利益,你以为他们能放过你?”裴煊的顾虑并不多余。

    裴煜一翻,摸着他吃得鼓鼓的肚

    “阿兄,你看我了,是她把我带到钱里去。泱儿说,我们只有赚到更多的钱,才有能力帮助那些想帮助的人。

    她说,桑蚕未吐丝、麦苗未吐穗,我们可以提前收他们的蚕丝和麦,让他们拿到未来钱度过青黄不接,和放质举不同,既然未来的蚕丝、麦都是我们的,那品质我们也要监督。

    对了,她说,要专款专用,不能像以前,拿了举钱,先跑去斗,买了,把吃完了还没育苗。

    哎呀我滴娘,她的想法不是一个个,是一串串蹦来的。

    阿兄,我以前看不上官,可泱儿说,只有你成为更有权利的人,才能实现你兼济天的理想,廉洁的人都不屑于当官,那官位上就会充斥着贪婪之人。

    所以,阿兄你负责努力官,我就负责努力挣钱!”

    疯话?

    又有几分理。

    等裴煊把今日洛泱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李奏、苏元枫,他俩同样吃惊得都收不回来。

    泱儿的大胆想法,实在过于单纯,那需要包容、开放、没有战的环境……宛如盛唐。

    如今利益之,各方势力谁会轻易放手?

    除非,你的势力更大。

    可她描绘的巅峰之上的好,又是那么诱人,让李奏着实心动。

    河朔三镇敢于和朝廷叫板,至今不对朝廷纳税,不就是因为他们仓廪殷实、兵壮?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李奏心最后的郁结,此刻终于烟消云散:

    不错,与其心痛的看着他们伤害国家,不如亲自去引领一个自己喜的世界。

    苏洛泱,你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惊世想法?你敢想,我就敢你的后盾。

    我就是想看看,你说的,国富民、路不拾遗、蛮夷戎狄皆不敢犯的泱泱大唐。

    李奏心意已决,他就不再是当初只想避祸、见法。

    重生这短短四年的时差,并不足以让他掌握所有先机,但比常人,他已经多了太多胜算。

    皇兄空有兴国之心,却疑心重重、优柔寡断,总试图用权术来平衡臣、制约外臣,对不驯藩镇却又一味退让,朝廷威严尽失。

    一朝放任不良,他日举国效仿。

    而宦官裹挟着皇权,与不甘退朝堂的没落士族勾结,这让他更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必须提前布局、主动击。

    李奏猛地从椅上站起来,在随风闪烁的烛光而立,继而转看向他们,粲然一笑:

    “泱儿能看透的事,某又岂能装作看不透?此时虽一无所有,假以时日,某终将会用双大明,郎君……可愿助某?”

    元枫、裴煊愣了一,转而又惊又喜,二人忙单膝跪地,拱手

    “臣,愿肝脑涂地!”

    三人血沸腾,秉烛促膝,谈了整整一夜。

    这一夜,留守府里烛光也亮了大半宿。

    李逢吉对照着告示上萧太后亲弟弟走失的时间、地,与萧洪细细打磨,连走失前后见过什么人,过什么事,都想得清清楚楚。

    “李留守,万一要我找证人,我”

    “几十年前的事了,就算当时有证人,如今寻不得踪迹。也最正常不过。你刚才说,曾在西禅寺住过两年嗯,老夫会安排好,你就放心去西京吧。”

    “留守提携,萧洪知恩图报。”

    李逢吉眯起双,转脸打量着萧洪,撅须笑:“国舅何必客气,以后,你我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你若是想把船凿沉,淹死的可不止我一人。”

    萧洪脸上变了颜,急忙拱手揖:“萧洪不敢!”

    “你去吧,我还要写两封信信,不日便派人送你京。”

    李逢吉这次到东都本就不甘,是与增孺负气,才故作大举搬迁。两个儿不争气,外派了多年刺史,也没什么政绩回京,他还不能离开权利心。

    今日意外得了这个“国舅”,有了为太后寻亲的功劳,他重回安,就多了一份筹码。

    这也是他给王守澄的投名状,增儒靠不住,他还得投靠臣。

    第一封信,就是让从汝州赶回来,而萧洪及给王守澄的信,将由儿亲自送往安。

    若李奏心意未转,这萧洪怕是永远都到不了安。

    可现在不同了。

    李奏不仅要留他的命,还要他留在王守澄边,为自己所用。

    像他这样无父无母的人,能牵制住他的,唯有其虚假份。

    别人不容易找,李奏却知,前世为他证明份的人,是福州西禅寺的方丈,可这个方丈完人证,从安回福州的路上,就暴病亡了。

    直到东边窗纸泛白,裴煊熄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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