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枕东都 - 醉枕东都 第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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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百人不好关,估计是少分偷偷关,大分人要翻山越岭过来。这些开垦来的荒山,无意替盗匪开了路。”

    阿慕叉着腰,看着阿他们检查地上的盗匪,好些并没有死,还要补刀。

    这些人打家劫舍没少杀人,杀了他们一也不冤枉。

    洛泱忽然发现,有三个趴得远远的盗匪位置有些变化,刚才他们还趴得近些,现在都快要到祠堂的墙角了。

    阿夔、阿慕还在商量对策,邵到祠堂里去帮忙解绳索放人,她只好自己上前看个究竟。

    “咦,他们上怎么没有箭?”

    洛泱皱起了眉,旁边劲十足的阿听到了,提着刀赶了过来:

    “哪里哪里?我过去看看,没死我就一刀结果了他。”

    阿慕没听见洛泱说的话,看到阿握着刀跟过去了,也就没多想。

    阿夔这才看见靠近墙角的地方还有人,可刚才在屋并没看到有匪徒往那个角落跑,他心不好,大叫起来:“别过去!”

    同时“唰”的刀,飞向洛泱冲去。

    洛泱听到阿夔的叫声停了脚步,警觉的将袖箭来,可阿已经到了那三“尸”跟前,他举刀就朝最近的一个砍去。

    野驴一个懒驴打到阿脚边,一脚踢他的手腕,双手抱住他的,把他往拉。

    军营里来的盗匪,打这手到擒来,阿大叫一声扑倒去,疾手快捡起地上的刀,起来就要去抓洛泱:

    只要有人质,他们逃去就还有一线希望。

    “我靠!”

    阿夔还差三两步才到洛泱边,见猴挥刀向洛泱,他怒从胆边起,拼尽全力,将手的横刀当成匕首一样,旋转着飞了过去。

    这臂力该有多大,竟把生生劈成上两截。

    睁睁的看着离自己远去的,还想伸手过去,多少挽留一,却已双双倒在血泊之

    脏止血

    当阿夔飞佩刀横切猴的那一刻,洛泱也手了。

    她的袖箭,照着野驴的面门就是一箭。

    没想到他脸厚,了箭居然还朝洛泱扑过来,洛泱连机关,袖箭里的几支小箭全都到了野驴脸上、咽上。

    野驴起到半,又直的倒,正好压着还在地上趴着的蛤蟆。

    蛤蟆苦不堪言,这是连自戕的机会都没有了,他只好举起手来求饶:“军郎饶命!军郎饶命……”

    阿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他从边捡回他的刀,恨恨的要朝蛤蟆砍去,阿夔提着他的领,拦住了他:

    “留个活!”留个没受伤的活更好。

    阿慕将野驴的尸踢开,将刀比在蛤蟆脖上:“说,谁是你们的?”

    “……他。”

    蛤蟆哆哆嗦嗦从地上爬起来,指了指旁边的野驴:“他就是我们的,野驴。”

    居然叫“野驴”?

    “你们的人都到哪去了?怎么只留你们这些不经打的?”阿慕继续问

    蛤蟆指指被邵拖过来的兔,心酸:“除了我以外,其他人经得打,他叫兔,他刀法最好,以前在军营里就没人打得过……”

    兔得五大三,一看就是个老兵油,他咬牙切齿的骂

    “死蛤蟆!还不给阿爷闭嘴!你们这些兵,要不是靠偷袭,看阿爷不砍死你们!”

    邵将手上的刀扔在他面前,面无表

    “刀给你,砍啊。”

    兔信以为真,真伸手去捡地上的刀,他只有一条受了伤,就算用一条,杀死一个够本,杀死两个赚一个。

    邵等他的手碰到刀柄,瞬间从自己的佩刀,一刀送他追赶野驴去了。

    这兔一直就在连天,让他厌恶得很,可惜是留的活不能杀,结果过来看见地上还有一个活的。

    这只桀骜不驯的兔,也不用他活得那么辛苦了。

    丁香也跑了过来,正四寻找洛泱,等看到她平安无事的站在那里,这才拍着松了气。

    阿夔他们还要盘问已经脚得站不起来的蛤蟆,洛泱便朝着祠堂走去。

    “老官人叫李绛,在朝时封了郡公,不知小娘认不认得?”邵跟在洛泱

    洛泱摇了摇,用到这些历史细节,她就不如李奏了。了祠堂,见一群人都围在那老者边。

    她连忙挤过去,只见那老者双目闭,嘴角血,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旁边跪着位乡村郎模样的人正在给他掐人

    “这位就是李郡公?”洛泱也蹲去,摸了摸他颈的脉搏。

    “是啊,这就是李郡公,可怜啊,你们来的时候,那个山贼踢了他一脚,就变成这样了。”

    “老郡公年纪大了,那经得这么一踢……”

    正说着,老郡公嘴里气,醒了过来。

    “醒了!醒了!”

    旁边的庄里人都很兴:“快快,地上凉,快把老郡公抬回去。”

    两个田舍汉赶到门边抬来一块门板,大伙儿正要把老郡公往门板上抬,只见他疼得起来,说不话,只连连摆手。

    “先别移动,某也学过一些医术,请问刚才被踢到的是哪个位?”

    大家看着洛泱觉得她太年轻,不像是会治病的样,可她是救了庄上人的“官兵”,这个状况,也只能选择相信她。

    “这里,踢的是这里。”那位郎指着他腹腔的左上方。

    洛泱眉皱了起来:这个位置是脾,受暴力打击最容易破裂,看他嘴角血,大概就是脾破裂所致。

    老郡公穿得有些厚,洛泱问郎:“你刚才替他检查过这个位置吗?”

    那郎,小声:“我、我只会看些风寒风,并不懂骨科,小郎君的意思是不是肋骨断了?”

    不是他一不懂,刚才老郡公已经昏迷,那郎不知救不救得回来,没有脱衣衫去摸。

    “我要解开老郡公外袍才能摸得来。”

    大家正在犹豫,一位三十岁男伸手过去,对老郡公轻声:“祖君,这位小郎君要替您检查,孙儿帮您解开外袍。”

    没想到,一直痛得睛发直的老郡公,听到之后

    洛泱搓搓自己的手,手掌了,才顺着肋骨一路去。到伤,老郡公嗓起来。

    她又避开肋骨,往脾的位置压,老郡公得更大声了。

    “脾脏破裂、断了两肋骨。”

    洛泱收了手,看着他仍在时不时冒血来的嘴角,叹了气:“现在只能吃些止血药,若是血能治住,应该无甚大碍。”

    说完,她站了起来。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郎,那郎两手一摊,无奈:“外伤止血我会,脾脏止血我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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