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枕东都 - 醉枕东都 第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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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什么事次再说吧,你现在份不同以往,你爹虽然只是个司,面可比我这个五品的金吾卫大。”他挥挥手里的书册笑

    “看到了吗?我小妹的天书。”

    李脸变了,忙抓住他手臂:“元植,你可不能偷偷拿小娘的东西……”

    “傻啊,你把我想成什么了?这是我小妹让我拿去给王守澄的。”元植得意的说:

    “不过,我想尽其用,今晚先拿去卖给史墨白,明日再送去给王守澄,事儿办完,银钱也到手了。你想想,这可是一大笔钱!天书上的画我是看不明白,他们谁用不是用?反正没人知我从赚了一笔。”

    “元植,你不能背着小娘这样的事。没钱我们可以少,再说你现在俸禄也不少了,我爹又只有我一个亲人……”

    “呵呵!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一个将军府里来的公,再不济也不至于图你那抱齐王大才发达的爹。”

    元植把天书往怀里一,也拉脸来。

    李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只觉得你不该背着家人去这事。元植,别去找史墨白,你不为自己,也该为你的孩着想,难你要他将来被人指着脊梁说,他有个见利忘义的阿爹?”

    “等我将来有孩再说吧!”话一,他脸上渐渐有了怀疑之:“什、什么?你是说……我有孩了?”

    李有些激动的

    “不,不可能!我才十九岁,不可能这么快有孩……你是不是错了?是不是齐王……”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是王府婢女,齐王比我大几岁,正是血气方刚,你就算跟了齐王那也正常。再说,我现在连亲都不能娶,怎能有孩?你真是要害死我。”

    元植脑有些转不过来,自然而然就有些不择言,一瓢冷浇了过去。

    李愣愣的向后退了两步。

    元植还在嘀咕:“别人怎么就没有怀?你现在这不是添吗?你爹了司,把你要来放房里婢女也不合适……”

    “那就不为难您了。”

    李满心委屈转也不回的跑了门。元植也许是不知如何解决,看见李跑了仍呆在原地,也没想起要去追她。

    她一气跑了苏府,可自己这个样,又不知该往哪里去,脚不稳摔了一跤,想起腹不被父亲接受的孩,不禁悲从来,坐在雪地上“呜呜呜”的哭起来。

    不想这时听到有人叫自己,可惜那不是她期盼的元植,而是阿慕的声音。

    李哪敢回,爬起来拉披风上的风帽。

    快步离开了那伤心地。

    藏风阁

    李这事让元植烦躁不已。

    几位兄还没娶亲,自己孩也都有了,这让他有些难堪,李非但没劝住他,反而让他定了赚大钱的决心。

    他走平康坊时,使劲甩甩,才把自己小小年纪要当爹的烦恼甩掉。

    他现在是要大事的人,有钱了,想养几个女人不成?

    天书的现让史墨白欣喜若狂,但听说是要去送给王守澄,史墨白面遗憾:

    “原来是要送王大将军,这样可不能每件五百贯算。以稀为贵,你一书两卖,我岂不是亏了?”

    苏元植是房结构图价钱估的价,听史墨白一说,觉自己才是最亏的一个,忙说:

    “上次房结构图我外祖父、齐王府里也都拿去了,你也没嫌不是独家经营,才多久时间就说这话?”

    “我只是个商人,当然要在商言商。你要说房,我还要问问你,你家房烧的是什么炭?设计结构虽然好,可木炭就得有人在那里看着持续的烧。”

    “好像……烧的是石炭。”

    “石炭?不可能吧?石炭的烟太大,屋里了,屋外就要不得了,不可能、不可能…”史墨白夸张的摇着

    史墨青放手里的册:“天书里并没有写石炭,莫非这并不是全?”

    “我妹妹不会骗我。你看,图上画的烧酒蒸馏锅,我在我妹妹小院里也见过。这不是你们最想要的东西吗?”

    史墨白笑了,他对弟弟说:

    “人不能太贪心,天机何其多,哪能一就全曝来?行吧,你到库房里去取十块五十两的金铤给苏四郎,剩的,等画师画完之后,再付铜钱。”

    看史墨青了房门,元植略微放了心:

    就说嘛,怎么会不值这个价?他再次调:“我只能给你一晚的时间,明儿就要送到王守澄府上。”

    “呀,这么急?那只能直接到藏风阁去找画师了。他年纪大,一来一回耽误时间啊。”史墨白为难神

    为了这八千贯钱,元植愿意牺牲一晚睡眠。等明早从藏风阁回来,自己就是个有钱人了。

    因此,元植跟着史墨白上了车,而史墨青留在红月楼里继续饮酒。

    阿夔在屋上刚好听见史墨青满嘴污秽,气得一个火弹,把刚上床榻享齐人之福的史墨青,连人带床给烧了。

    了红月楼,阿夔一怒为红颜的那把火,正好留住了史墨白的车。

    史墨白只让随车的事回查看,他和苏元植则继续向城南的藏风阁行去。

    阿夔忙给阿南一个手势,他跟着车,阿南则向苏府奔去。幸好车走得不算快,他远远跟着不是很显

    可一直这样走也不是办法,这时候已经过了宵禁,路上没了行人,反而远远近近有些车。

    也只有坐车的人,才敢明目张胆的忽视宵禁。

    不,还有一车不在乎是不是宵禁。阿夔挑眉微微一笑,一个箭布到前面车的横梁上。突然吃重,脖铃声一阵响。

    那车夫莫名其妙,一时激动差车去,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阿夔

    “郎君,我这是夜香车,你这是要劫屎?”

    “巡使查案,坐你顺风车,休要多嘴。”

    “巡使郎要走哪条?”车夫腰板一,赔笑试探:“过了永宁坊,那边的夜香可就不归我收了。”

    “跟上前面那辆车,叫你停你再停,哪来那么多话?”

    谷span≈gt;车夫无可奈何,甩了一鞭,打了个嗝,加快了脚步。

    直走了足足五里地,车才右拐上了启夏街,这时阿南、阿复已经带着人跟了上来,他们的车就跟在夜香车后面。

    车的时候,阿夔对那车夫说了一句:

    “回去找兽医看看你的,它半个时辰打嗝只有十三次,瘤胃有积,病了。”

    这是聪明可小兽医告诉我的,不会有错。

    从幽州回来的路上,大家说起面粉爆炸的事,洛泱想起一件事,话没说来,自己笑得东倒西歪。

    他们傻傻等了半天,她好不容易停来,才说:“还有一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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