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不会再被安排，我要
自己想的事
。”
想的事
芙兰卡本来一直在小心翼翼地避免提某些词语，但既然卢米安自己已经讲了，那也就不需要太在意了。
她用自嘲的
吻低语
：
“真的能不再被安排吗？”
被拉
保护区，从安东尼和路德维希
知晓彼时发生了什么事后，她就
觉自己也有了“被安排创伤后遗症”，一听到类似的词语，心脏必然会
痛，绪跟着低落。
这样的症状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
现好转的迹象。
卢米安沉默了两秒，抬起右手，弹了
左肩那颗脑袋正的暗金
奇异面
。
当的声音里，奇克和图铎的脸孔皆本能地皱了眉
。
经过近一年的适应和掌控，卢米安在自
于清醒状态时，已可以实质影响这两张脸孔，初步控制它们。
当然，一些细节还是没有办法。
弹完暗金面的脑门，卢米安嗓音偏低地说：
“
合祂之后，除非‘极光会’信仰的那位完全胜利，或者彻底输掉，真正的‘上帝’诞生，否则没谁能再安排我。
“你看，我们到了废墟界，制造了这么大的动静，待了这么
的时间，仅靠‘战争迷雾’的遮掩，瞒得过‘伟大母亲’，让祂不投来注视吗？”
“祂相当于小号的‘最初造
主’或者还未真正复苏的‘原初上帝’，带来了很
的位格？”芙兰卡有所明悟地
了。
“我之后要的很多事，只要不被直接注视到，都会有非常的隐秘
。”卢米安肯定了芙兰卡的猜测，坐到她的旁，于坍塌钟楼的
端眺望起“战争迷雾”外面的特里尔废墟。
芙兰卡默然了几秒，侧过脑袋：
“你接来究竟想什么事？”
一秒，她看见卢米安
了笑容。
那笑容意气风发，带着些许捉
的意味，是芙兰卡从未在卢米安脸上见过的表：
“我要去拯救这个世界。”
恍惚间，芙兰卡就像在听一个惯于恶作剧的家伙现场
。
她没有去质疑，只是问：
“有成功的希望吗？”
卢米安望着前方那片看不到边际的废墟，笑了笑：
“不去，等到‘伟大母亲’彻底击溃祂半的意志，完成合，等到空的屏障再也无法维持，将不会有半成功的希望，了，至少希望不会等于零，会多那么一。
“而且，拯救世界这件事，不只是我准备，还有很多位也在尝试。”
说到这里，卢米安侧看向芙兰卡，语气变得有些飘忽，仿佛陷了某段回忆：
“当我疯狂，不再有理智和智慧，纯凭神本能行动时，这
本能反而让我窥见到了某些本质，或者说
源。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来自于最初那位造主，各生是，非凡特是，事的运行规律和命运的神奇发展也是。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分离，就会有聚合，一件事有好的一面，就会有坏的一面，反之同样成立。
“这是世界的本源，是万事万遵循的最基本象征，哪怕‘伟大母亲’这层次的存在，也无法完全避免，只能尽可能地降低相应影响。”
芙兰卡听得有些茫然：
“辩证法我懂，可说这个，和你要的事有什么关系？”
卢米安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废墟：
“‘伟大母亲’之前的布置确实展现了祂们那个层次的威能和奇妙，一达成了多个目的，让我们的抵抗差成为一场笑话，但有好，必然有坏，祂的那些布置同样留了一些可以被我们利用的东西，这在之后，也许会发挥相当重要的作用。”
“什么东西？”芙兰卡明白了卢米安想表达的意思。
卢米安摇了摇：
“有的事你还不能知，你还不是天使。”
他顿了一，又补充：
“简单来说就是，‘伟大母亲’为了让欧弥贝拉真正降生，了很多布置，有的派上了用场，有的在过去遭遇了失败，有的纯粹是作为后手存在，它们的共同是都留了一定的痕迹，甚至质。
“比如，冥界
那颗鸟
，比如，卢加诺。”
“卢加诺？”芙兰卡先是惊讶，随即释然，“所以你认为他还有用？”
卢米安笑了笑：
“我现在终于明白，他是受我
的吉达斯灵魂碎片
引而来，正是因为有他的存在，我才会度卷蒙
拉特神父之事，得到欧弥贝拉的脐带残骸。
“这件事之后，他对‘伟大母亲’其实已经没有作用，只是因为特的污染，让他在梦备一定的特殊。
“我不会安排他什么，只要他还活着，依旧臣服于我，在将来的某个关键环节就能发挥我想要的作用。”
芙兰卡没询问，因为她还不是天使。
她怔怔看着卢米安间的那个脑袋，苦涩笑：
“可你一个双序列1的天使之王，在当前局势，又能到什么？”
卢米安侧过脑袋，看着芙兰卡湖
蓝的
眸，微笑着说：
“我的过去是什么样
，你都知，我经历过哪些事，你也很清楚，我是一个失败者，即使曾经站到过舞台的央，得到过喝彩，那也是因为我的背后有一线在
纵，不用安
我，我并没有自暴自弃。
“我在梦境都市里学到过一句话，再愚蠢的人，思考一千次一万次后，也会获得一次正确，现在，我这个已经失败过很多次的人，要再次去挑战未来，或许这次就成功了呢？”
说到这里，卢米安的笑容变得很是明亮，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向往和期待。
他旋即自嘲了一句：
“反正对我来说，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现在的况更差。”
芙兰卡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久久没有说话。
“我还想看看，奥萝尔和简娜最终的复活是什么样，有怎样的扭曲。”卢米安的目光又一次变得晦暗，映了“战争迷雾”外面满绿植的废墟，“到时候，必然有席卷整个世界的灾难，对‘伟大母亲’的眷者和信徒们来说，这确实是一场灾难。
“你在初期参与，借此完成仪式，服
药，成为‘灾难女’，然后，‘术师’女士会帮你转移去宇宙的边缘或者某个不被注意的星系，那里可以改造适合人类生存的环境。”
芙兰卡沉默了两秒：
“好。”
“我还以为你会拒绝。”卢米安看向芙兰卡。
芙兰卡望着前方，眸晶莹、目光幽地说：
“我本来想拒绝的，可想到即使成为序列2的女，好像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在红月降临时，女教派未得到足够的“庇佑”，损失了两名“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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