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学到的历史是残缺的，少了很大一
分，一方面，你们的统治者希望你们无知，这样能有利于他统治的稳定，另一方面，是因为他自
就存在对历史的无知。”
莫尹
觉到自己周围的环境瞬间发生了变化。
他们在一片树林里，
大的松叶林连绵不绝，伞状的树低错落，整片林
给人的觉肃杀而与世隔绝。
森林
有一条碧绿
的湖，白雪堆积在湖边，湖面结了厚厚的冰。
“咚咚咚——”
有人在敲击冰面，他呼
来的
气节奏不断变化，成为了整个森林里唯一活动的迹象。
“知
他是谁吗？”
莫尹已在不知不觉
站到了那个正在敲击冰面的男人边。
男人浑然不觉边一左一右多了两个人，他面发青，手拿着冰锥一
地砸着冰面，时不时地发咳声，他
咙嘶哑，每咳一，脸就泛起异常的
红，嘴张得像离
的鱼，
呕般地要把的
随着咳嗽从
腔里吐来。
“方明。”
莫尹几乎是毫不犹豫。
天枢温柔地看他，“你真的很聪明。”
“这里是真的还是假的？”
“看你怎么理解了，我只能说，这里的每一幕都是曾发生过的，它们保存在审判者里，方明残留的
神力。”
“真的有审判者的存在？”
天枢
，“你所看到的大分都是真实的，区别只在于……”天枢顿了顿，说，“第九区比第三区更先一步
亡了。”
在真实的世界里，天枢成为一区指挥官时，其实十三个执法区只剩九个了。
“完整的联盟，只是我一厢
愿的妄想。”
“可你希望他们全都丧失神力。”
“是的，我希望是这样。”
“包括你自己？”
“最好首先是我。”
两个人的对话被打断，方明终于砸开了冰面，他用一旁的工
取了，踩着厚厚的积雪提着桶往太
的方向走。
莫尹和天枢跟上，他：“你带我来看方明的记忆，想让我从开始了解自然人的历史？”
“只有这样，你才能明白一切。”
“其实大分人都是无知的，”天枢，“有时候无知是一
幸福。”
前面艰难提的方明忽然顿住了，不是他这个人顿住了，而是整个画面被冻结了。
天枢看向莫尹，他的
神给莫尹一
烈而温和的沧桑，“你可以选择就在这里结束，我会告诉你有限的真相，那也已经能解答你的问题了。”
莫尹不买账，不仅不买账，他还抱起了手臂，笑：“你这么说不就是引诱我继续看去的意思吗？偏偏还说要给我选择，意思是后面无论真相如何，都是我自己想知的，让我后果自负？原来你这个人本
倒也
狡猾的。”
天枢笑了，在很久以前他以为他再也不会笑了，也再也不会拥有任何正面的、积极的绪，事实证明，人不该估自己的悲伤，即使那包
了整个群落的陨灭。
“嗯，你说得对。”
世界重新动，前面的方明继续艰难地提着向前。
冰雪世界里，莫尹觉不到寒冷，而方明看上去冷得发抖，嘴
发白，很显然他还没有获得神力。
此刻，仍然是普通人的方明正在冰天雪地的树林独自等待死亡。
不过很快，他的命运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成为改变整个世界最关键的存在。
方明停了脚步。
大的方形建筑
像个倒扣在大地表面的铁盒，四四方方，没有任何
可言，占地面积大得与方明自传提到的“个人工作室”完全联系不到一起。
肩膀撞开了门，莫尹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在不知不觉，他已经完全被前的事给引住了。
工作室
乎意料的空旷，没有灯来照明，间庞大的机
方，闪光的电脑屏幕是唯一的光源。
方明把加到了机的某个
，然后拖着疲惫的躯在电脑面前坐，他的坐姿很奇怪，弓腰塌背，睛盯着电脑屏幕，一只手在
作，另一只手摸了桌上的盒，抠了两颗药片
嘴里。
那是最力的止痛药。
方明快死了。
莫尹看向天枢，“他到底是怎么觉醒神力的？”
以这样的状态觉醒了神力吗？所谓的在绝境爆发了人
的潜力？
莫尹觉得这样俗
的节应该不值得天枢特意来带他看一。
天枢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室那个庞大的仪，莫尹也看向了那个仪，由于自然人在科学上呈现全面倒退的趋势，所以他一时也不太确定那是什么。
“他不是说他最后其实并没有在
实验吗？”
“那是谎言。”
天枢凝视着那个仪，：“那是最大的谎言。”
方明看上去显然非常投，他的脸上完全没有任何表，电脑屏幕上冒的光打在他的瞳孔犹如燃烧般的狂。
“我能到，我能到，我一定能到……”
方明自言自语，同时手指在电脑上动得飞快，片刻之后，他又跑向仪那里调试，他来来回回地跑，不间断地咳嗽，莫尹很确切地在方明的衣服上看到了血迹。
所以其实方明在快到极限时仍然在他的实验。
方明忽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他的手指像爬行动的爪一样僵浮在键盘上方，一双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仪。
仪启动了。
笨拙而又沉重的机械运行声在空旷的室回
。
方明整个人匍匐着，他的姿势令莫尹想到朝圣、献祭等等古老的词汇。
在一个大的代表科学的仪面前，一位理学家摆了这样的姿态，最终又放弃了理，带领着自然人创造了一个只有神作为终极的世界。
站在旁观者的视角，莫尹第一次发现这其的荒谬吊诡之。
仪运转起来，室越来越亮，两
大的能量撞击到了一起——
莫尹的面前变成了纯粹的白，这些白立即破碎，化作无数彩的光坠，在他面前展开了运动，运动的轨迹完全没有任何规律，其有几个光直直地冲着他的左袭来！
莫尹没有闭睛，红的光在他面前
近，贴近他瞳孔的那一刻散开，变成了无数条曲线贴在他的视网
上。
那是一连自然人都未验过的视觉奇观。
莫尹觉到自己的左右完全分裂了，他的视觉被分成了无数块，在最小的时间单位，他看到了无数个画面，超负荷的视觉接收让他的大脑完全紊
，像是被扔了万
筒旋转。
“啪——”
耳边响指打起。
莫尹整个人向后仰倒，肩膀被扶住，他抬，看到天枢的脸，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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