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恋综拆cp - 我在恋综拆cp 第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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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

    终于,工作人员还是看不去了,大家齐心协力抓住裴景,将杨真真救了来。

    杨真真此刻已经鼻青脸,却还是持当着直播的面脱掉了外,脱掉了裙,里面的吊带打底衫和伤痕累累的躯。

    上面一条条狰狞的伤疤目惊心,有些甚至可以明显的看是好了又裂开,然后不断重复这个过程的,甚至还有不知被什么的窟窿,里面已经脓。

    杨真真痛哭:“裴景他,他是个恶,他真的是个恶。”

    杨真真哭:“我们结婚后,一开始他表现得还不明显,但是他总是打压我,打击我,说我这不对那不对,学历低,文化平差,得不好看,不上他,然后让我学家务,让我打扫卫生,让我跪着地。”

    “我被他打击得信心尽失,所以就努力去,然后他就开始挑刺,第一次,我清清楚楚地记得,我端果给他,果溅了一来,他当场给了我一掌,骂我这小事都不好。那天我很生气,他给我歉,说自己错了,买了包哄我。”

    “后来,煮饭加多了,米饭太了,他说我错了,抬起就是一脚,踹断了我一肋骨。”

    想起过往心酸苦楚,杨真真捂脸痛哭,但还是持在全国观众面前揭裴景。

    毕竟她和裴景签了婚前协议,如果不能彻底实裴景的罪恶,在舆论占据上风,影响司法结果,她就不能拿到裴景的大分家产,而这也是她和副导演达成的协议。

    两个人约定,等拿到家产后分他三分之一。

    杨真真哽咽:“我真的受不了了,一次又一次,他打了我一次比一次狠,然后每次打完就给我买衣服买包买鞋买珠宝,他特别会装,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温柔善良容易被坏女人欺骗的大男孩。我被他关在家里,没有他的陪同连门都不能,在这次节目之前,我逃过一次,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对,节目录制的时候,他在碘伏里掺了不知什么东西,特别特别疼,手上的伤到现在都没有愈合,他就是故意折磨我,他真的是恶,彻彻尾的恶……”

    杨真真哭得凄惨极了。

    梅范晓林眶都红了,何戒绅也沉默着。

    说白了,杨真真不就是个普通女孩吗?

    是,有一虚荣,那又怎么了?

    难虚荣就要遭此大罪吗?

    “贱人,你不要在这里装可怜,谁不知你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钱?既然想要钱,就要付代价,我们是一手钱,一手货!”

    裴景恶狠狠的大喊,撕伪装后,那穷凶极恶不知反省的样像极了不许和陌生人说话里的安嘉和。

    梅:“你会遭报应的。”

    范晓林也忍不住了,“你就等着坐牢吧。”

    时歌没说话,只是看着。

    裴景这禽兽玩意儿,杨真真就算去告了,真坐牢,也就两三年,真是太便宜他了。

    【我的妈呀,这是谁?这还是那个偶像剧王吗?】

    【渣男,呸,辱渣男了,这t是禽兽啊。】

    【禽兽不如。】

    【警察呢?警察还没来吗?】

    曾经的裴景唯粉一个二个心碎如渣,所以,这就是他们粉的人吗?

    不,这还能算是个人吗?

    就算是最铁的粉,看过那样狰狞的两场家暴也离的愤怒了。

    鞭挞,凌迟,这古老的刑罚就不能恢复吗?

    把裴景也打一顿。

    不,打一百顿!!!!

    用沾了盐带倒刺的鞭打,用烧红的铁鞭,把他的一刀一刀割来。

    “所以,你也尝到这滋味了吗?”

    镜外忽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摄像机移动,活真我问:“杨真真,你被打很痛苦,很折磨很痛苦,被打到住院生不如死很痛苦,那那些曾经被你欺负过的人呢?曾经被你折磨过的我呢?”

    活真我摘墨镜。

    她只有一只睛,另一只是摘除球后消不掉的疤。

    活真我看向直播连线镜里的杨真真,“杨真真,你还记得我吗?记得那个初被你勒索,殴打,推楼的李嘉吗?”

    活手抓了自己毫无知觉的膝盖,“我这条就是那时候摔断的,我的睛是被你用啤酒瓶渣扎爆的。”

    那时候的杨真真是当地乡镇一霸的女儿。

    所谓的一霸,说白了就是混混。

    杨父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但是大,就集结了一帮混混,端得是人五人六,威风八面。

    杨真真从小耳濡目染就学会了杨父的派,到初的时候手已经有好几个太妹了。

    一开始杨真真还不敢太嚣张,只敢装腔作势骂骂别人,谁料有一次,杨真真和一男的发生了冲突,被打了,回家去找爸爸。

    杨父当就怒了,他地龙霸的女儿也敢欺负?

    于是杨父带着自己手的一帮混混把那男生揍了一顿,人家找上门理论,还把人家打了,然后要了不少的劳务费。

    杨父拿着钱得意的跟杨真真说:“乖女儿,看到了吗?这才叫威风,学着。”

    当地是比较落后的地方,警察人力资源不足,加上对方家被打,从此怕了这个地方,连夜搬家走了,也拿杨父没办法。

    从此杨真真就学会了什么叫真正的威风。

    杨真真开始欺压同学,从一开始的勒索敲诈钱,到后来的变本加厉,殴打,毒打,围殴,扇耳光,堵厕所,吃屎,有什么来什么。

    而每次,了事,杨父都能带人威胁一顿,安然无恙。

    本来当地就不是什么发达的地方,大家一个学校的,家差不多,甚至很多都是留守儿童,力弱胆怯。

    于是愈发的助了杨家父女的胆量。

    活真我就是其一个受害者。

    直到有一天,杨父作恶多端,终于事发,县城警察来抓人。

    杨父带着钱跑了,杳无音讯。

    有人说亲见到杨父在逃跑的路上掉河里淹死了,也有人说是其他人寻仇,一起合伙把他剁成了泥,反正谁也不知杨父到底去哪了,是否还活着。

    少了杨父这个助力,杨母害怕被人寻仇,带着杨真真就跑了。

    这也让杨真真躲过了被送所的命运。

    活真我在镜里的质问,声音平静,却如一颗大的石了平静的湖面。

    杨真真害怕的看着她。

    那张脸,那只没了的睛,还有那双断

    不不不,不可能。

    李嘉怎么可能现在这里?

    更何况,那么多年了,早就没有证据了。

    所以,她凭什么冤枉她?

    杨真真愤而反驳,“你胡说,我没有那么过,你说的不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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