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不到，又有科室呼叫郑院
。
理说，郑院随
带对讲机，从来都是秒回，不存在找不到的
况。
可偏偏，现在就是个科室都在找郑院。
安主任皱着帅气的眉
，转四
张望：“这是不是郑院的对讲机？”
众人的视线集
在护士站台面上的两个对讲机，各科室只有一个对讲机，郑院单有一个，同时
现两个只能说，郑院把对讲机忘在急诊了。
护士周洁也觉得奇怪：“刚才还在的。”
郑院在哪儿呢？
急诊二楼留观的盥洗室里，郑院有些辛苦地在掏
袋里的厕纸，然后发现，办公室
屉里的纸用完了，急急忙忙走就忘了，得……现在怎么办？
危急时刻，坐电动
椅的金老刚好经过：“怎么？掉里面了？”
郑院难得大声，又非常尴尬：“没纸了。”
“你等着。”金老从电动椅的储
盒里取了一小包纸巾，从卫生间的隔层方递过去，英勇地解救了被困的郑院，然后到外面等。
郑院好不容易走来，倚着墙就是一通
冒金星，然后对金老说：“我那么厚一包纸都用完了，其他人怎么办？”
好一会儿，郑院才能正常走路，刚到电梯就被一群人给围住了。
“郑院，我们科室的洗衣
、洗发
、沐浴
这些，还有女
的卫生用品都没了……”
“郑院，我们科室老年病人用的一次床垫和包大人都用得差不多了，病人家属们都愁死了。”
“郑院……”
郑院叹了气，好嘛，第六项任务还没完成，日用品都消耗完了……
急诊一楼小卖
的老常，挤
人堆里，伸了胳膊使劲挥：“郑院，快看看我，我小卖的东西快保不住了，
要买零
的、买生活用品的、买纸布的……”
各科主任第一反应是：“还有没有，我们科室要买！”
“老常，你还有多少库存？”
“老常……”
郑院又翻之前小卖盘库的清单，飞快地瞄了一，然后提
嗓音：“安静，清单里都有，走……先去小卖。”
老常飞快带路，生怕自己来找院的空档，小卖就被人抢光了；偏偏小卖除了玻璃柜台面，什么保全措施都没有，连锁都没有。
郑院没摸到自己的对讲机，刚好看到
哥巡逻经过，大声：“呼叫保安队，守住小卖。”
哥立刻飞奔，边跑边通知。
一大群人赶到小卖的时候，各病区的病人家属正虎视眈眈地盯着玻璃柜台的东西，保安们从各个方向飞奔而来，哥独自拦在柜台前劝说：“大家冷静，等郑院来安排。”
郑院挤人群，拿盘库单：“大家别着急，我们早有准备，可以应付一阵
。”
各科主任不得不
慨，郑院真是未雨绸缪的典型，早就住了小卖和老常，否则之前的消耗量和浪费速度，小卖早就被买空了。
郑院声说：“大家先回家，稍后各科主任会把生活用品领回科室，非常时期，大家能省则省，尽可能节约使用。”
“如果有人偷窃或私自囤积，医院警务室等着他！”
“都散了吧，很快就能领到品。”
郑院说什么是什么，病人家属们都散去了。
一小时后，郑院和各科主任照实际人数和用量，把小卖消耗生活用品分发完毕。
老常望着几乎被搬空的小卖，以前打个电话叫人送货上门，或者自己开着车跑一趟都可以，现在算是把燃眉之急解了，但以后呢？
这个叫大郢的地方可没地儿补货！
老常叹了气，拿抹布把空柜台
得纤尘不染，以前觉得货装货烦，现在……
不得有一堆货等着自己卸，人心啊，就是这样不知足。
老常望着玻璃上愁眉苦脸的自己，忽然想到，这
时候郑院和金老肯定更愁，也是难为他们了，比起他们，自己这
烦算什么？
医院病区定了晚上九熄灯，九以后只有急诊这边还灯火通明。
值夜班的医护们盯着各自的危重病人，
本没人能顾得上生活用品的问题，更何况无论什么时候，急诊都是优先供应的。
保证医护们毫无顾虑地治病救人，是郑院
决主张、各科主任
拥护的方针。
急诊二楼留观一室的房门开着，梧桐在收拾品，魏勤在走廊上来来回回地散步，为的就是尽快康复，可以吃女医仙特意留的十三香小龙虾。
留观三室，三名截肢病人和一名
畸形尾椎切除术的“猴孩”，上午从麻醉科的复苏室送到急诊留观，他们生命
征平稳，都在输。
留观三室里，桃庄采药人陶五的儿陶石，守在叶里正的病床边，女医仙教的，定期拿棉球蘸
嘴
。
赛翁失
焉知非福的叶里正，因为骨折送上山，意外发现了肝化和胃血，好在救治及时，
急上台手术止血，并将骨折复位打上了石膏。
因为年龄大、底差，叶里正恢复得有些慢，气息微弱，虽然已经醒了，但没什么力气说话，全靠陶石的
心照顾。
叶里正有些后悔，之前在桃庄，他教训得最多的就是陶石，因为他阿娘死得早，陶五要上山采药维持生计，陶石经常有上顿没顿，最后多半会在自己家吃一些。
算起来，陶石小时候有一半时间在叶家。
叶里正当初照顾陶石，教训得也厉害，等陶石十七八岁的年纪，见着他都绕着走。
谁能想到，当初那个时不时
溜鼻涕的小调
这么大，力气也大，照顾起人来细心又有耐心。
叶里正想着想着，睛就有些酸涩，耿耿于怀的“大年初一凶兆”算是应验了，但真是大凶吗？好像是，能被飞来医馆的医仙们这样救治，却也是天大的运气。
陶石见叶里正实在没什么力气动，怕他躺着累得慌，就从他的肩膀开始摁压
。
叶里正闭上睛，忽然就想哭，平白无故受了这么大的罪，被飞来医馆救回来，该如何谢呢？以前说是义诊不收钱，可现在呢？
救命之恩总不能再腆着脸，说一句“大恩不言谢”就算完事吧？
无论如何都要付诊金，虽然不知多少，但只要大医仙开，大不了他卖田卖地卖房。
陶石注意到叶里正凝重的神，立刻问：“哪里疼？”
叶里正缓缓摇：“在愁诊金，要付多少才够？”
陶石咧嘴着笑得有憨：“叶里正，那边魏七郎君说了，诊金算在魏府的帐上，不用我们付。”
“真的？”叶里正呆住半晌才回神，“怎么会？”
说到这事儿守了一日一夜的陶石就不困了：“魏七郎君说，他会拿着飞来医馆的单据，去京兆府向京兆尹大人讨要。如果他不给，就在国都城宣扬京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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