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理：“……”
虽然他现在的确很可怜, 但也没有弱到这个地步吧？
她可是记得很清楚, 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不但能动能说话, 还能跟她玩空战呢。
看来周屹说得很对，有些人的确会故意扮弱。
考虑到这家伙是真的疼，郁理决定暂时就先不跟他计较了。
“那就看电影吧。”郁理将白夜挡在屏幕上的爪
拿
去，“刚好我最近有
想看的恐怖片，你陪我鉴赏一。”
白夜：“我看不见。”
“你还可以听。”郁理淡定地说，“有听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我会讲解的。”
白夜：“恐怖片也需要讲解？”
“不讲解，你怎么知
那些鬼啊怪的
什么样？”郁理说，“不过说不定电影里的鬼怪得还没你恐怖呢，毕竟你现在这个样还
猎奇的……”
白夜笑了：“那就开始吧。”
郁理打开电影，将音量调到合适的大小，然后将电脑放在地板上，
播放键。
电影的确拍得很恐怖，一惊一乍的分也不少，气氛营造得相当到位，非常符合那些“吓
了”的影评。
可惜郁理和白夜对于恐怖的阈值都很
。
两人波澜不惊地看完这电影，直到电影结束，郁理都看困了，两人也没有被吓到过一次。
接着就是天
变亮，郁理合上电脑，发现自己周围也聚了很多蝴蝶。
“我还是去洗个澡吧。”
郁理准备起
，然而白夜依旧靠在她的肩膀，没有要挪开的打算。
郁理拍拍他的手背：“喂，让一让，我要去洗澡了。”
白夜还是没有回应。
他的
温很低，没有一丝起伏，蝴蝶振翅的声音很嘈杂，郁理无法分辨他有没有呼
。
“不会已经死了吧……”
她伸
手，正要去摸白夜的脉搏，忽然被他一把扣住。
“我还没死。”白夜慢慢抬
，“只是休息一。”
郁理这才注意到他的脸。
准确来说，他的脸已经被蝴蝶占据了。密密麻麻的蝴蝶组成了他的脸，没有
一丝空隙，因为距离极近，郁理甚至能看清那些细小、颤动的
。
郁理提议：“你要不去沙发上睡一会儿？说不定睡一觉就死了呢。”
如果乔越西在这里，一定会在心底大呼
鬼。
“没这么轻松。”白夜轻声说，“你去洗吧，快
回来。”
还指挥上她了。
郁理挑了眉，终究没有说什么，起从
盆离开了。
二十分钟后，她回到书房，顺便开了灯。
之前黑漆漆的时候还没什么
觉，现在光线骤亮，蝴蝶簌簌惊起，她这才看清这些蝴蝶多到了什么程度。
原本空旷的书房此时已经被蝴蝶占据了整整一半的空间。
它们簇拥在白夜的旁，每一次扇动翅膀都洒落大片鳞粉，这些鳞粉又化为更多的蝴蝶，在书房的上空翩翩飞舞。
还好她没有密集恐惧症。
郁理走到书桌前。在摊开的书页上正躺着一只白的茧，和昨天相比，又变大了一圈。
郁理拿起茧仔细看了看：“我怎么觉得你要不了三天就能结束？”
“我也这么觉得。”白夜轻微地动了一，“你可以过来一吗？”
“又怎么了？”
郁理将茧放回原位，走到他面前。
白夜拍拍旁边的地板。
郁理坐了来：“又要我陪你说话？”
“先不要动。”
白夜将她曲起的
平，然后调整自己的姿势，枕在她的上慢慢躺好。
郁理：“……”
“现在你可以说话了。”白夜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
，“或者继续看电影也行，但不要看恐怖片。”
恐怖片的音效很吵，会盖住她的声音。
郁理：“……你是不是又想死了？”
“是有。”白夜微微侧朝向她，“你愿意杀了我吗？”
郁理总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
怎么觉像求婚一样？
她平静地说：“我现在杀了你，那这两天的罪不就白受了？”
“那就再受一会儿吧。”白夜轻笑一声，“反正我也撑不住多久了。”
神经病。
郁理在心里默默辱骂，但终究还是没有推开他。
毕竟他这两天的惨状她都看在
里，于人主义关怀，让让他也不是不可以。
再怎么说她也是
老大的，不能在一些小事上跟小弟计较。
郁理用
手关上灯，又把电脑搬过来，开始挑选一些老少皆宜的电影。
他们就这样坐了整整一个午。
白夜静静躺在她的上，气息越来越微弱。
到了晚上，蝴蝶已经占满了整个房间，即使没有开灯，鳞粉散发的莹光也足以照亮视野。
郁理觉得自己的鼻腔里都是鳞粉。
如果乔越西在这里，一定会被这一幕吓得
过去。
白夜被大量蝴蝶环绕着，在外面的
肤度腐烂，温度比饥饿状态的郁理还要低。
他奄奄一息，已经不再起伏。
郁理的手一直放在他的。她能清晰地觉到，他的心
正在趋近静止。
郁理斟酌着问：“你是不是要死了？”
“嗯。”白夜轻轻应声，“我死时会变成一滩
泥。你要是嫌脏，可以把我放远一。”
郁理：“我倒是无所谓……”
似乎是应到了什么，密密麻麻的蝶群开始躁动。
“另外，保存好我的茧。”白夜说，“这次不要再
行破茧了。”
郁理：“我知啦。”
白夜似乎是笑了一声，松开了她的手。
一秒，周围的蝴蝶忽然扑扇翅膀，蜂拥而来，近乎疯狂地遮挡住郁理的视线，将白夜包围得密不透风。
郁理觉到上有温
黏稠的。
她伸手挥开蝴蝶，垂眸看向自己的面——
白夜已经变成了一滩泥。
白夜的死亡终于结束了，接来只要迎接新生即可。
郁理洗了个澡，在浴缸里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小时，然后又放松地睡了一觉，直到次日
午才醒。
因为比预计提前了一天，所以乔越西他们并不知白夜已经没了。
郁理拿着那只拇指大小的茧楼的时候，他们正在摆放碗筷，准备吃午饭。
郁理那份还在锅里，被单独分了来，等她通知再送上去。
所以当郁理现在厨房的时候，四只异常都很惊讶。
乔越西：“老大，你怎么来了？”
“结束了，我来吃饭。”郁理将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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