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难逃 - 有yun(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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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只觉很迷茫,迷茫到他看不清自己脑海里的想法。

    第二日醒来,永宁发现后人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早早便离开,那人抱了他一整晚,他在睡梦都能觉到浑得慌。

    他顿时僵了起来,在心里大骂了一句“氓”,便撑起越过他了床。

    他就只有两场,一是被牺牲在其他兄弟夺嫡的路上,二是被父皇随便找个由废除太之位,从此沦为庶民或打大牢,总归也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这几日永铭夜夜在他这留宿,他是越来越把这太府当成自己家了,得越发自然,其实永宁也不是没有吩咐过人将他拦在府外,只是那人总有法来,然后再将他折磨一番。

    如今他又走上了这样一条路,他是否也应该学着母后生孩儿?

    难不成是永铭说了什么?

    两人对视一,而后皆将目光转向他,格外慈祥,尤其是淑妃,她此前对他都是淡淡的神,今日却十分亲和。

    柳太医不来,他却也日复一日的没喝那堕胎药,事实上那药方早就变成了破纸团,被他丢在了角落里。

    可是现在,自从永铭势地挤他的生活后,他便更加无法想象后面的路该怎么走了。

    永铭原本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直到听到前皇兄平稳的呼声时,便立住上了嘴。

    的路上他一直都很忐忑,不知母后知这件事之后会是什么反应,但当他仔细回想了母后得知他和永铭的事之后的态度,除了刚开始很愤怒,后面好似淡淡的并没有阻止的意思。

    母后扶着他到旁坐,他还不确定该不该告知母后他有的消息,于是只好先同母后闲聊别的事,讲了半天都没有讲到上。

    他不知他为何又犯癔症,心里也忍不住担忧,若是他真的生这个孩,孩会不会像父亲一样也有疯病。

    之后这一整天里,他都没有给永铭好脸永铭自然是只能小伏低地顺着他的意。

    淑妃料想他们母定是有什么私话要说,便识趣地告退了。

    知莫若母,母后哪里会不知他的心思,她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撇去浮沫,“宁儿如今竟是同母后生分到如此地步了吗?有话不妨直说,这殿里只我们母二人,没有什么需要忌讳的。”

    他知他的行为十分恶劣,可他所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留住皇兄罢了,他的手段是不光彩,可他从不后悔。

    永宁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他真是疯病犯了,他们现在还是名义上的兄弟不说,就算是慕,也不该,如今更是害他有,陷这般困境,他实在是无法到淡然地同他商量该如何对待这个孩

    就像他从未问过,母后当初怀着他,究竟是怎样的心,若是被人发现,就是诛九族的场,可母后却还是选择将他生了来,抚养大。

    他是真的累了,总归那人来找他也只是为了同他睡觉,睡一次是睡,百次、千次也是睡,好在那人也会将他伺候得舒舒服服,否则他怎么能忍他这么久,他如今也只当自己是找了个面首。

    永宁闭上装睡,丝毫不愿意搭理他,左右这个男人不过是为了劝他留这个孩,男人都是这般,为了传宗接代,总是会劝说女人为他们怀,可是生育的痛苦,他们却全然不知,亦全然不,因为受折磨的不是他们。

    昨晚他听着永铭讲了一大堆才睡着,那人讲了什么其实他已经不大记得了,只依稀想起那人不停地对他歉,还说以后会好好对待他和孩……

    总归他已成人了,不该再事事过问母后,可他仍是不解,为何母后似乎并不反对永铭同他的关系。

    最离谱的一是,那人居然还说自己慕他已久,早已把他当成自己的妻来对待。

听到您说您有那一刻,我有多兴…虽不知他是男孩还是女孩,但我已经开始幻想他能得像您…不论他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好好疼他的……”

    “母后怎会知,莫不是柳太医…

    他真是恨不得将自己的心剖来给皇兄看,他该拿他怎么办?他承认他很自私,不仅平白无故地夺去皇兄的,还想让他为自己诞育后代,可是在他心里,早已将皇兄当成自己的妻,如果真的能同皇兄拥有一个孩,皇兄的心里会不会为他停留几分,说不定他从此就可以用这个孩将皇兄绑在边了。

    他始终拿不定主意,虽然他在永铭面前决地说要堕胎,可是他自己也不知为何迟迟没有狠心去喝那堕胎药,他不清楚自己是在犹豫还是真的在等柳太医。

    他床的动作惊醒了永铭,但是永铭此时不敢多言,他知皇兄现在的心不好,只能跟着起在他后扶着。

    到坤宁的时候他发现淑妃也在,正同母后在说些什么,见他来了便立停止谈,他要行礼,却被两人异同声地制止了。

    永宁站起来的时候,忽然一团纸从他袖掉了来,是那张堕胎药的药方,被压了一整晚,此时成了糟糟的一团,他捡起来心烦意地又回了袖里。

    永宁等了好几日,都没有等到柳太医带着新的法来找他,他不禁概,妇人堕胎竟是这般困难,难以寻到一个不伤的法

    更何况他况特殊,寻常女生育都是在鬼门关走一遭,他这样不男不女的,恐怕要吃的苦会更多。所以永铭的话,他是一句都听不去。

    一整晚保持一个姿势让他此时有些不太舒服,他动了动,才发觉有一直抵在他后,他自然知晓那是什么,毕竟他前段时间才会过那玩意的滋味。

    他静静等待母后的反应,却见母后缓缓饮了茶,“此事我早已知晓。”

    人的一生,总归是通向死,只是不知哪一天走到罢了。

    被母后这么直白的戳穿,永宁不免脸上有些难堪,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再隐瞒,“母后,儿臣如今有了一个多月的,是…永铭的骨…”

    最重要的是,这个哑亏他不得不吃,寻常百姓遭人侵犯了尚且可以报官,他是一都不敢在人前暴,生怕有任何人看他俩关系不正常,更何谈告发那人,到时候只会一起死。

    他以前只想着跟母后两人相依为命,安然地度过一辈,不过这也只是妄想,自他被封为太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注定无法圆满收场。

    他想他或许应该去问问母后,这般重要的事,他该如何抉择。

    再说永铭真是奇怪得过分,天晚上还一直劝说他留这个孩,后面倒是不再劝了,整个人蔫地耷着脑袋,只会地抱着他,说不他是决定堕胎亦或是留这个孩,他都会尊重他的决定,不会再劝说他半分。

    虽然他很早就知自己能够生育,可他从未想过他会为哪个男人诞育后代,这是一条他从未设想过的路。

    难母后当初没有一丝的犹豫吗?生他后又是否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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