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难逃 - 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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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宁睡到了自然醒,旁人早已不在,定是去早朝了。

    自他诊之后,便总是三天两的告假,甚少关心朝政,朝对他早已有些风言风语。但他丝毫不担心周惠帝会因为此事对他动怒。

    他的始终是周惠帝心的一刺,虽然他站在太之位上,但周惠帝心里定是从来都没将他当成继承人,他若是放弃参与朝政,反而才正龙心。

    他猜的完全不错,早在之前某次他告假时,便有三皇党派当朝弹劾他,永铭本要替他辩驳,令众人意外的是,周惠帝并没有因此而发怒,反而颇为贴地为他说了话,太一向瘦弱,如今为政事所劳累,众人都该恤。

    一番话让众官更加确信圣上对太溺,古往今来从未有过如此优待的皇,历朝历代若有如此懈怠朝政的太,只怕早已被废。

    然而只有永铭清楚,正是因为厌恶,父皇才能容忍皇兄如此,皇兄离政权越是遥远,父皇对皇兄才会越放心。

    但参不参政,对永宁来说,一向不重要,毕竟他从未确信过自己能够顺利坐上皇位。

    他盯着旁早已冰冷的床铺,渐渐回了神,又忍不住往那靠近,不知是否错觉,他总觉得这里还残留着永铭的气息,令他格外安心。

    又在床上懒了片刻他才起,用过早膳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李彦表弟修书一封。先是斥责了两句,责怪他不该如此欺骗自己。

    他其实也并不是生气对方欺骗了自己,他是为了雁菱姑娘的名声着想,两人男未娶女未嫁却私会面,这个消息若是传了去,定会对姑娘家的清誉有损。

    他认为表弟的举动实在太不妥了。

    自此之后他便决定除要事外皆闭门不了。

    直到不久后的一场赏宴上,他才再次见到齐雁菱,这时他正同永铭并肩走着。

    齐姑娘走上前来恭敬地给他们问好,对着他时语气冷静疏离,不复以往的切,对着永铭时则带着姑娘家的羞怯,但难掩其的激动之

    永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之前因为和齐姑娘游湖一事,永铭“折磨”了他好几天,如今却不知用了何招数使得齐姑娘对他如此芳心暗许。

    想他之前对永铭还有些许的愧疚,如今这男人却勾得别人的心了,他现在颇有些吃味。

    看齐姑娘意永铭多说两句,他便想先行离开,旁的永铭却碰了碰他的手臂,“皇兄,方才的问题还未得到您的解答,我们寻个地方再好好聊聊。”

    永宁却忍不住面疑惑,方才他们二人并没有讨论什么,他如此这番又是为何?

    然而永铭却并不解释,直接带着他走远了。

    永铭将他带到了一个僻静之永宁见四无人,便挣扎着甩开了他,方才是因为有人在,给他面才依着他。

    永宁再次看了看确认四周没有人后,着自己发红的手腕,“你又想什么?”

    “皇兄,”永铭只喊了一声,便地盯着他,抓住他发红的手腕,将他直直角落里。

    永宁被他围困住,逃无可逃,他微仰同他对视,漂亮的眸里充满了迷惑,“你又发什么疯?”

    永铭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勺,“皇兄方才一直望着齐雁菱,莫不是对她还有意思?”

    永宁才晓得他是醋劲又上来了,可是方才他明明是对齐姑娘这态度的转变到好奇而多看了两罢了,如何就成了他对齐姑娘有意思。

    他觉得永铭是在蛮不讲理,刚要辩驳,立就被堵住了,“我不过是……唔……”

    先不说永铭吃醋冤枉他,此毫无遮掩,今日又是宴会盛况,若是被人发现他们二人在这这等之事,他们的关系便要东窗事发了。

    于是他一直在他怀扭动,企图挣开,“你疯了?万一有人经过……”

    永铭听力极好,若是有人靠近,他必能听来,此时四周一片静悄悄,并无人。

    “不会有人经过的。”永铭回他,话罢又地吻去,搅他的气息。

    永宁双手抵上他的膛,几乎要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别…别在这里…我们…回府再议…”

    永铭还是听话地结束了这个吻,看他气息不稳、一直气的模样,神不由得又变得幽了起来,拉着他就要回府。

    回到太府后,永宁还是被他好好“折磨”了一番,从此之后才真正了记,以后都不会再多看齐姑娘一

    或者说,永铭这个人醋劲极大,不论他同何人接,这男人估计都会有理由折磨他,但他目前没有更多力同这个男人计较这些小事,他只想好好养胎。

    眨永宁已有三个月,他的小腹微微隆起,在衣裳的遮挡不太看的来,可他们二人每日赤相对,都明白,永宁这肚已不能再拖了。

    照当初他们二人商量的计策,如今该是时候准备离京了。

    就在他们准备寻借走时,机会来了。

    永铭正着属加鞭送来的密信查看,永宁在他旁坐,男人立时伸手扶着他。

    “怎么了?”永宁瞧他神严肃,看样应当是了什么意外。

    永铭将密信递到他那边,永宁认真看了起来,信上写着,近日天城一带遭遇洪灾,大批难民涌,导致城秩序难安,当地太守不得不关闭城门,禁止城外来往,但仍有许多难民在城门外滞留,目前天况不容乐观。

    “天城灾祸……”永宁将视线从纸上移开,同永铭对视,“你的意思是,这便是我们离京的机会?”

    永铭,左手一直圈着他的腰,“父皇那边定然也已经收到消息,照惯例,必然是要指派大臣去赈灾的。三皇兄从小骄纵,吃不得苦,想必不愿去,他不去,他的党派肯定也不会去;其余皇弟年岁过小,连参政都不得,更遑论赈灾,那便只剩我们。”

    听他说的也不无理,永宁赞许地看了他一,又转回信上,“天城邻近江南一带,原也是个颇为富庶之地,如今遭了天灾,不知当地实究竟有多惨烈。”

    他虽然没有去过那里,却也曾在书上看到过有关那的记载。

    永铭将他拉到自己上坐着,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掌在他的小腹上,传来温意,“皇兄倒不必过于担忧,虽然天灾不可避免,但是只要灾后治理得当,也并不是什么无法解决的问题。从前我在边关并非没有遇到过灾祸,我相信我们也定然可以理好这次的天灾。”

    永宁甚少听到他说起边关那几年,如今听他缓缓讲述着当时遭遇灾祸的险境,渐渐地,后的健硕贴了上来。

    永铭将埋在皇兄的肩颈嗅着来自皇兄上一名为安定的气息。

    永宁虽看不见他的表,但是也能从男人的话语察觉到他有些失落,也许是因为当时灾祸导致他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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