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继妹不好当 - 分卷阅读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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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个的小方块,都放在了瓷碗里面。然后他也不说话,也一块菜瓜都没有吃,将瓷碗放在柳条篮里面,拿了镰刀就和薛永福转继续去麦地里面割麦

    薛嘉月低看了看瓷碗里面被切成方块的菜瓜,只想叹,迫症真是伤不起啊。

    这些四四方方的小方块,她觉大小压就都一个样。至于那些边角的地方,实在切不来这样方块来的,刚刚都被薛元敬给丢弃掉了。

    不过他切好了菜瓜却一块都没有吃,那他这是专门给她吃的?

    想到这一,薛嘉月心里就说不来的兴,觉得自己这些日的主动示好总算没有白费。

    第11章 继续别扭

    薛嘉月几乎是怀着一颗恩的心将那碗菜瓜给捧了回去。

    不过捧回去之后她也没有就吃,而是另拿了一只碗来拨了半碗,偷偷的放到了薛元敬屋里的小桌上面去。

    来的时候看到院里面枇杷树上的枇杷熟了一些,她想了想,就搬了椅,拿了竹竿,用竹竿压着枝条,站在椅上面踮脚摘枇杷。

    好容易摘了几颗,她只吃了一颗解馋,剩来的都放到了薛元敬的屋里面去。也算是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瑶了。

    放枇杷的时候,她目光看到薛元敬枕边放了几本书。走过去一看,见那几本书虽然都破旧,但书面都被抚的平平整整的,没有一丝褶皱。看得来薛元敬心是很惜这些书的。

    薛嘉月见了,心忽然就觉得有难过起来。

    她其实还是很理解这明明自己想读书,但旁人却着你辍学的觉的。上辈她继母就曾经这样的对过她。不过她那个时候有外公外婆帮她,但是现在薛元敬却没有任何人来帮

    薛嘉月心五味杂陈的拎着两捆扎好的稻草把屋,又反手小心的带上了屋门。

    于是等到薛元敬回来的时候,他一就看到了小桌上面放着的那半碗菜瓜和那几颗枇杷。

    他仔细的在屋看了看。他自己的东西都没有人动过,只是堆放在后半间屋里的稻草把少了两捆。

    很显然来的人是薛嘉月。以前孙杏每次这柴房拿要烧火的稻草把时总会来翻一翻他的东西。就好像他藏了什么大宝贝,又或者是偷了什么东西藏匿在这里一般。而且孙杏如何会给他留菜瓜和枇杷?

    薛元敬在桌旁坐,看着桌上的菜瓜和枇杷。

    这菜瓜一看就被理过。撒了盐腌制过,还放了剁碎的蒜泥,滴了几滴菜籽油。甚至还放了蜂,因为吃在有一丝淡淡的甜味。

    薛元敬知现在统共就只有小半罐的蜂,还是他母亲在世的时候为了哄他妹妹吃饭的时候特地买的。当时父亲可是狠狠的责骂了母亲一顿。及至后来孙杏嫁了过来,这小半罐的蜂就被她当宝贝似的给收了起来放在自己屋里。没事她就要看一,就是怕有人会偷吃。但是现在

    薛元敬密修微垂,在一片扇形的影。

    这个二丫现在胆可真是够大的,竟然敢去拿蜂。不过她之所以敢冒着风险去拿蜂,说起来好像也是为了他

    她以前不是经常会在孙杏面前碎嘴,撺掇孙杏饿他肚,责骂他?怎么现在倒一反常态,对他这样的好起来?

    目光看向桌上的那几颗橘黄的枇杷,薛元敬眉微皱,开始仔细的回想薛嘉月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变化的。

    仿似就是从她那次再醒过来之后就变了很多。非但是话少了,事勤快了,人也变得净起来。而且也对他很好,经常会趁着孙杏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给他东西吃。

    不过她好像也没有很刻意的对他好,更多的只像是顺带着对他好而已。但就算这样,薛元敬还是觉得心有些怪异起来。

    这个二丫,从那一次之后她整个人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次日又是一番忙。不过好在打谷场上的油菜籽都打落来,地里的小麦也都收了起来。

    收好的麦晒几天之后也是要打的。

    这个时候家里有牲畜的人家就可以让牲畜了碾盘来打麦,没有牲畜的人家要么就是到别人家去借牲畜,要么就是用人代替牲畜了碾盘来打麦了。

    薛永福家里并没有养牲畜,虽然去借了一圈,但要么是人家家里也要用牲畜,要么就是舍不得借,所以压就借不到。

    孙杏就很不兴,一早上开始就沉着一张脸,骂骂咧咧个不停。无非是嫌弃薛永福穷,家里连牲畜都没有。她当初怎么就听信了媒人的话,以为薛永福家里有三间大瓦房,十几亩的好地,骡都是有的,但一嫁过来才发现,吓,茅草房,几亩不好的地,骡都没有看到一

    念叨到后来,薛永福也不兴起来。

    借不来牲畜,不也是他和薛元敬了碾盘来打麦,她孙杏还会?他早就嫌这事累,心里烦的不行了,但偏偏孙杏还要在这里啰嗦个不停。

    于是他就大声的呵斥孙杏:“行了,你不要再说了。说的人心烦。”

    孙杏一听,立就盘膝一往地一坐,又要来她那招哭闹大法。

    但鉴于这次她没有提到要收拾包裹回娘家的事,所以薛永福也没有理睬她。而是想了想,叫了薛元敬过来,吩咐他:“你去韩家里一趟。我记得她家里有一匹骡,你去借过来用一天。”

    孙杏就哭叫:“刚刚我才腆着脸去过韩家里。我明明听到她家后院有骡叫,可她还跟我说她家的骡已经被人借走了。我拉这张脸都借不来,他有多大脸,就能借来?”

    “行了,别嚎丧了。”薛永福转过不耐烦的吼她,“你以为你有多大脸?人韩凭什么要将骡借给你?但敬儿不一样。韩家的小从省城来的信哪一次不是敬儿给她念的?哪一次韩给她小的回信不是敬儿写的?但凡她那匹骡还在家里,那敬儿一准就能借过来。”

    说着,就促薛元敬快门去借。

    薛嘉月知这韩住在村前,丈夫死了有些年了,有个独在省城的一个店铺里面学徒,平常也难得回来一趟。而这韩虽然五十岁的人了,但也闲不住,每过几日就要几板豆腐拿到镇上去卖。

    这山村里的村民不怎么去,所以说起来,这韩就是这村里面唯一经常会走去的人。

    薛嘉月思及此,心就一动。

    她穿越过来都快三个月了,但还没有走过这秀峰村一步。不是没想过偷偷的去,但一来原才八岁大,这重重大山,光靠两条要走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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