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世梦缘 - 第三章 梦魇

    沈清秋边疑惑着边探着冰哥的灵脉，只觉力稍稳了些，心稍安。便又端起一旁的汤药，：“来，喝了这碗药，为师晚再为你打通经脉，应该无碍了。”冰哥有些吃力地挣扎着起来，沈清秋一手扶着他背靠床边上，一手把药递到他面前，冰哥正待举手，沈清秋腾起刚扶完他后背的手又顺势冰哥的手，：“你手受伤了，为师喂你。”冰哥有些惊讶地看了沈清秋，只见沈清秋极其自然地着勺里的汤药，慢慢递过来冰哥的嘴边。冰哥收起了一贯锐利而冷漠的神，在半是惊讶半是警惕的复杂心理乖巧的样，温顺地喝着药，过程时不时地拿偷偷瞟沈清秋，暗想着他接来又是个什么派。

    晚上，沈清秋给他输送灵力稳住力，又给他后脑勺的伤换了药，同时问：“冰河，你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吗？”冰哥：“师尊，我，我没有什么印象了，师尊能告诉我吗？”沈清秋叹了一气：“罢了，顺气自然吧！为师会慢慢告诉你的，你且安心修养。”冰哥嗯了一声。当晚，沈清秋嘱咐完冰哥早睡就去了竹舍外面的那间偏室睡去了。冰哥有些纳闷，昨晚还睡一起，今天就分屋睡。恐怕不止因为我失忆这么单纯的原因，难他看我不对劲了？

    沈清秋躺在床上想着：“这今后冰河要是真恢复不了记忆，我要怎么办？告诉他我们之间不止是师徒，而且还是那关系？怎么觉那么难以启齿呢？万一他觉得我是趁他失忆，故意诓骗他，占他便宜，那可就百莫辩了啊！”翻来覆去睡不着，沈清秋又嘀咕：“洛冰河你最好是装的，或者很快就能想起来，不然！”不然怎么办？怎么办？沈清秋这时也心里打鼓了，老脸一红，嘴上却说“哎！不然我还是倒追你吧！”

    这天夜里，冰哥梦到了待他的沈九，少年时期的影偶尔还是能在午夜梦回时刺痛他脆弱的心。冰哥时不时喊着梦话，有几声比较大，连偏室里的沈清秋都听到了。沈清秋急忙赶到他床边，听到洛冰河哽咽的几句“师尊，弟知错了，求师尊～求～””余的呢喃声太小，不好分辨。沈清秋以为他想起了往事，猜测是自己在洛冰河面前自曝后那五年的时光便柔声哄他：“冰河，别怕，都过去了。”看着洛冰河那额微汗，双眉蹙，一脸痛苦的样。沈清秋心疼，忍不住上前轻抚洛冰河的额角，柔声安。心却叹：“洛冰河失忆了都忘不了当初的痛苦吗？想想那五年他一人对着自己的尸该是多么绝望，看来这小白莲的心病还没好啊！以后还是得多给他安全才行，免得哪天志失调，又来一个走火，我可不想再折腾了。”正想着，猝不及防被洛冰河转一个拦腰抱，沈清秋大惊，正推开，才发现洛冰河睛仍然闭着，并没有醒来，沈清秋此时反而不敢有大动作了。彼此面对面挨得近，看他好不容易没有梦魇了，看着像睡得香的样，沈清秋心一松，也就不前双方的睡姿有多么不可思议了。

    清晨，冰哥醒来，他诧异地看着前的景象。沈清秋在冰哥旁侧卧着，一只手耷拉着被角把冰哥盖着的同时护在怀里，另一只手被冰哥侧枕着，看着像是母护犊的保护姿势。冰哥仰视着前这张俊的脸，他平稳的呼着，酣睡柔和的眉染着周边，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也染上了平静安宁的气息。沈清秋上的淡香，让他有迷恋，想多闻几次。昨晚的噩梦比以往持续时间少了很多，冰哥觉得似乎有他睡在自己旁会安心很多。

    以前冰哥灵力受损，虚弱时就偶尔会发噩梦。为了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冰哥确实已经灵力大损，力不稳。他梦魇时说梦话，手脚动，踢被也是常有的事。料想沈清秋是发现自己梦魇了，才现在这里。睡梦的自己觉好像有人在轻抚着自己的额，温声语地安着什么。后来自己还投了一个温的怀抱里，那梦似乎就没那么可怕了。这久违的温只有在自己死去的养母那里得到过。冰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梦里的那张脸让他避恐不及，面前的这张脸又让他有些心生依恋。冰哥把移开一，看着沈清秋被自己枕了一夜的手，估摸着他的手臂也该被枕麻了。此时俩人的发缠在一起，冰哥便稍起，用手慢慢分离着俩人的发。

    为了不惊醒沈清秋，冰哥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沈清秋的发，似乎还没过这么细致的活，在分离发丝时，手背划过了沈清秋的侧脸，冰哥受到指间丝温的，光扫到沈清秋那睡莲般的脸庞，品味着此刻的安详与静，冰哥一时有些看呆了。

    过了一会，沈清秋迷蒙地睁开了睛，望了望他，似乎脑袋还没清醒过来。冰哥连忙说：“早安，师尊。”沈清秋睡惺忪地回了两个字：“嗯，早～”刚说完，沈清秋睛立刻清明起来，我咋还躺这在呐？！沈清秋立坐起来，谁知扯到了彼此的发，俩人俱是“嘶”的一声，尴尬地互相望了望。不过由于沈清秋平时的冷表理还算到位，清冷优雅的形象还是堪堪保住了，表现在脸上的表并没有很明显。沈清秋转而又悠然地说：“为师昨晚发现你梦魇了，故而来此。”

    此时俩人都坐在床上，因为发还有少分缠绕着彼此的，因而俩人坐的很近。沈清秋坐得笔直，冰哥侧坐着面朝沈清秋的侧脸。冰哥边用手抚摸分离着俩人的发，边说：“原来如此，不怪弟后来睡得很香，原是有师尊在我边。多谢师尊关心。＂沈清秋嗯了一声，正想着该如何回避被问为啥同床共枕的问题，或者就此翻篇了。谁知听到洛冰河又来了一句：＂那弟以后可以和师尊睡一起吗？这样弟就不会再噩梦了。”

    两人本就坐得近，冰哥又趁给他梳理发的时候，凑在沈清秋耳边呼着气低声说：“弟怕再噩梦加重病，甚至走火。”沈清秋被这迷死人的低音炮洒来的气息挠得耳朵，心里麻麻的。洛冰河这个理由听起来还真是正当合理，无可辩驳。正要开拒绝的话又堵在嘴里不上不，愣了一会，便顾左右而言他地：“冰河，你昨晚梦到了什么？可是记起了什么事？”冰哥一脸真诚地望着他，：“醒来就忘了。弟只记得后来好像有人抱着我，很舒服，然后也不噩梦了！”沈清秋无语，只能尴尬地抬了手，想放松那只被枕麻了的手臂。

    冰哥装作没听到他的婉拒，手继续不停地着，着着就到了两边的肩膀和后背。沈清秋觉得以前怎么不知洛冰河有这么好的技巧，今天倒是享了一把清福，只觉得浑舒坦，浑然看不到后一脸坏笑的冰哥。

    冰哥的手在沈清秋上各搓拿，同时他也受着沈清秋上带着温度的柔还有独特淡雅的清香。这样的沈清秋让冰哥觉得不释手，手很好，温香玉似的，很令人回味。冰哥每次到了沈清秋上的后又迅速换了个位，同时还切换着不同的手法。慢慢的，冰哥双手到了沈清秋的腰两侧，着又轻轻挲着，上抚着，从腰侧到了前。沈清秋正被得舒无比，还没反应过来手到了那里。只听冰哥：“师尊昨晚为了照顾弟，一定累坏了吧！弟给师尊全都一。”沈清秋左耳被这销魂的低音炮轻震了一震，心里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