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扑火 - 昙hua

吗。

    柳清歌痛苦的低打断了他的思维。承鸾剑猛地向飞去，回到了他的主人手上，兴奋地颤鸣着。握住它的双手青鼓起，死死地扣住剑柄。

    柳清歌要控制不住了。沈清秋心里一，也顾不上隐藏了，修雅剑快速飞，剑柄击了柳清歌的双手，承鸾剑发”哐“的一声响。

    修雅剑暴了沈清秋的方位，柳清歌发红的双看了过来。

    现在好了，柳清歌的注意力全被集到沈清秋上。

    他叹了气，在对峙的时候了一个诀，一只纸鹤飞，发一声鸣叫。

    “柳清歌事了。”纸鹤了，立刻向沈清秋的背后飞走了。

    沈清秋盯着双目发红的柳清歌，在承鸾飞刺过来时轻轻一挑，瞬间近了柳清歌。

    半步元婴的修为境界不是说着玩的，柳清歌仅仅是看了一袭来的沈清秋，他的灵力就停滞了一瞬间，好在修雅剑随其后，代替主人破开了压制。柳清歌勾了勾手，承鸾从后方飞回来，轻巧地绕开修雅，削掉了沈清秋一截发。

    一步输，步步输。

    一开始的气势被压去，沈清秋就很难再占到上风了。接来的战斗，不过是他一直在千方百计地避免挨打。

    即便如此，沈清秋的灵力也在飞快消耗，很快就慢了来，被承鸾剑划开了好几伤。他没时间疗伤，只能尽力避开锋利的刀刃，竭力支撑更久一些。

    承鸾剑愈发狂躁，沈清秋被柳清歌的一击震飞后，来不及避让，直接被承鸾刺穿了肩膀。

    修雅剑很快挑飞了承鸾，护住了主人，沈清秋半跪在地上，已经无可避免地开始眩。

    怎么会这么······

    血腥味似乎更加刺激了柳清歌，短短一盏茶时间，沈清秋已经浑都是血，修雅剑也失去灵力支撑，无力地摔在地上。

    沈清秋靠在山上，在柳清歌握住承鸾一步步走上前时突然到了释然。

    他们二人争了半辈，终究是分了胜负啊。

    承鸾剑压在脖颈上，慢慢划开一条血线。

    柳清歌的手突然顿了一，承鸾剑颤动了一，摔在了地上。他好像恢复了一些意识，痛苦地攥住了自己的手。

    沈清秋咳嗽几声，勉抓住柳清歌的衣摆，一字一句地说：“柳清歌，醒来！”

    柳清歌跪倒在地上，痛苦地抱住自己的，手指不停痉挛着。

    他的双已经完全变成了红，沈清秋和沉默观看的洛冰河都知，走火已经不可逆了，哪怕他之后恢复了理智，修为境界也一定会大跌。他不再是那个永远的天之骄了。

    沈清秋叹了一气，拖着上前抱住发狂的柳清歌，低声念一段让洛冰河异常熟悉的咒语。

    随着咒语的完善，沈清秋上的血迹停止了染，但修为也逐渐开始狂躁起来，修雅剑不安地颤鸣着。

    柳清歌的睛终于清明了起来，他同样博览群书，意识一旦恢复就明白了沈清秋念了什么咒语－－－左不过把与同心咒行了完善。

    但他们二人对视一，都明白将要发生的事：沈清秋也会走火。

    同心咒被修仙界摒弃的原因，一是施咒条件苛刻，二就在于被施咒的双方联系之加不是所有人都能承担的起的。

    沈清秋的伤会慢慢好转，但也会不可逆地开始走火，以他现在微薄的灵力来看，很可能以后都无法再用灵力了。

    柳清歌抚摸着沈清秋被划了一伤痕的脸颊，捡起了沈清秋手旁的修雅剑，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划过自己的脖颈，倒在了地上。

    鲜血涌而，沈清秋一向整洁净的青衣上浸满了血迹，他却只是呆呆地看着柳清歌倒在地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绝望地惨叫声。

    柳清歌，他怎么可以那么傻！

    同心咒发挥作用后，大不了沈清秋以后当个普通人就好，柳清歌还可以从再来。可是柳清歌宁愿自裁，也不愿意沈清秋从此失去偏执一生的实力。

    他怎么会这么？明明他们是对手，是宿敌，是互相揭伤疤的仇人！

    可是，他们也是知己，是双骄，是从来没有说明过心意的师兄弟。

    沈清秋抱住柳清歌，一滴泪落在血迹斑驳的青衣上。

    柳清歌勉抬起手，拂落泪，低声说：“对不起。”

    对不起，当了胆小鬼，没有勇气再来一次。

    对不起，没有抓住机会和你说明心意。

    对不起，留有私心，最终选择用修雅剑自裁，让沈清秋永远也忘不了柳清歌。

    对不起，以后不能陪你再走去······

    洛冰河腰间的修雅鸣颤着，在柳清歌的手最终落时发一声的鸣叫，仿佛是在哀泣，剑重新断开，这次无论怎么修复也没动静了。

    心剑应到的怨气盘踞在断开的修雅剑旁，慢慢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