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独钟 - 一、痴态毕现(乖乖小狗激动接niaoshuang到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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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主人……主人……”

    昏暗的材室角落,零九跪在秦渊的脚边,急切而激动地蹭嗅着男人的糊地呢喃着窃窃的唤语。

    不知为何,明明只分别了一小会儿,他却好像几个月没有见过主人了一样,浑都充溢着思念和渴求。终于找到独的机会,压抑的瞬间爆发,他的脑袋一就蒙了,只想用最喜的姿势,近近地贴靠主人,张开一儿空的嘴,吞咽仓促分的涎,悄悄乞求主人的赐予和垂怜。

    男人的手动了。拉链慢条斯理地,由裹着的一大包顿时影影绰绰地来。零九的睛都看直了,还没嗅到气味,两便战战地从心里漏一泡;还未到实便已缩挛着轻微摆晃起来,仿佛那儿里上面当真了一条发的母狗尾,此刻距离壮伟的这么近,自是兴奋得酥骨、放浪狂摇,恨不得立即教人伏、撅起,勾引雄与他狠狠一番才好!

    然而秦渊将零九朝思暮想的凶来,却不是为了满足他。

    沉甸甸的悍龙,又,没有幸零九的腔、抚零九的嘴,而是——重重捶打在他的面颊之上!

    “欠了,是不是?”

    男人低磁微哑的声音让青年呼颤抖。津飞速分,受击的地方泛起辣痛,随即一阵汹涌的通过急促的心泵遍全,使他的脸红到耳后颈。他起了,浸透,又一缕缕,甚至能从大侧看

    秦渊俯视着零九,掌着自己的,有一没一他。每,都会在青年白净的面上留或浅的、属于的红痕。

    “你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对不对?”

    男人语调变轻,比起诘问,更似某温溺的笑言。可他的动作却愈邪、愈凶,庞然重得零九连不住,漏得发,半侧颊如挨了耳光一样;然而青年本不敢躲、不敢求饶,只能呃呃呜呜地哆嗦,敞着脸任男人蹂躏,一边又不自觉地小幅扭动着,偷偷去觑男人冒了,竟是挨着,也馋得厉害!

    他这副模样实在是太、太贱了,纵是秦渊亦被勾得难以从容,瞳黑沉,邃的眸犹燃暗火。

    有时,在这样动的瞬间,他会为零九对自己的影响力到惊愕。他想他开始理解某些践戮所之人的心:因这失控引发的狂怒。零九是他规律路上的脱轨,是心修剪的旁逸斜,是万般谋划的随机。青年的心没有一不降属、不归附、不臣服,世上再无人能如零九这般对秦渊至纯至痴——可偏偏如此,却教他成为了秦渊生命的变数。当青年献祭一切最终换得秦渊心的位置,他便在秦渊驯化他的同时也驯化了秦渊。当秦渊支零九时其自已然被支,当秦渊掌握零九时零九亦掌握了他。如是认知曾令沉的怒火在秦渊间湃然沸涌,又在注视青年的片刻渐渐平息。他已大到足以把玩世界,便无惧于让灵魂私密的领地,将这仅此一只的小小狗养在怀里。

    秦渊垂眸望着零九。

    没有他的准许,青年也不敢吃他的,只好埋脸他的他的。光是这样,青年就已经迷醉得不行了:鼻一般地四蹭嗅,自以为动作不明显地频频漉漉的收不回去似的一直伸着,珍惜万分地舐过卵袋的每一寸,还试探地、偷偷摸摸地去勾他的。跪着的两条早已循着习惯大大分开,撑起小帐篷的正画着慢圈地往空扭,不知是想靠闻他的味儿把自己的废东西磨,还是在用面假想的大自己的早就得不能看了,痕从儿蔓延至膝盖,去便会让人以为是了……

    秦渊只觉好气又好笑。虽谅他在适应期,未给他安排什么任务,但明明已叮嘱过他二人要保持距离!他倒好,众目睽睽之直接拉住自己,一句话也不说,就地望着;要不是足够面无表,勉在“找茬”的人设范畴,恐怕他们的法的动作成艳艳的媚红了。小小的嘴儿一张一合,半包不包地贴附着饱满的首,拼命地;明明还没能彻底吞去,就已经痴痴地谄媚地吐了几波来。

    他的简直空得哀疼了。

    “哼……”

    零九从鼻腔里一声似悲似的泣。他实在是——真的、真的忍不住了。

    勉以最后一丝理智维持着“欺负”的姿态,他终于用带了哭腔的声音唤

    “你……你倒是来啊……”

    秦渊的目光愈加幽暗。

    溜溜、粉答答的,裹了儿,极了的,宛若一个纯真的好梦般缠着他狰狞的羞蹭;偏偏青年的状还如此之:明明的事,脸上却一派既耻且恼、赧带急的“蛮横”神,仿佛再不,就要扑他怀里闹了。

    乖宝宝,乖狗儿……秦渊低低地笑了两声,大手握住自己悍的,随意了两,接着便用捶了捶零九的

    “,掰开。”

    他的嗓音因发的望而微微沙哑,更显磁沉。

    零九的脑袋彻底转不动了。他呆怔怔地盯着男人动的结,神发直,颊颈和耳廓俱是泛红,一副痴丢了魂儿似的没用模样;还是受了骤击,才哀哀惊叫着反应过来:

    “噫呜——!呃、呃唔……”

    即使是戏,秦渊的力量对于那来说也仍是太了:零九的曾穿过环儿。过去着环儿时,零九几乎完全无法行走,哪怕张着、赤爬行,也会时不时因微弱的牵扯而。如今,为了行动方便,秦渊宽容地允许小狗取,只每周寻一两日帮他上,以确保孔不会合;可尽如此,零九的还是再也回不去了——永远圆鼓,永远突,最心最脆弱的籽儿永远在外,而包则永远成为了摆设。所幸他的也像女人的脯般被男人得大了,熟妇一样饱满丰厚,才勉藏住了这枚小似的,不至于让他只因挨上椅就失神颤抖。

    所以,这便是零九最不经碰的地方。此时,那沉硕的雄冠猝不及防地重重一落,恰如一邪的闪电般劈了青年的——火烧样的钝痛,然后是极麻、极极酥极酸——直砸得零九双上翻,两夹,险些当场失禁!

    “……呜、呜……”

    怎么、怎么这……么……

    ——这怎么行?秦渊几乎要叹息了。被就快崩溃,若是将来扮演个叛徒或者卧底之类,见他持鞭,岂不是会吓到即刻

    零九不清楚主人的想法,却仍于浑噩思绪间觉些朦胧的害怕来。他迷恋主人的,崇慕那伟,却又畏惧——正如他对主人的受。他隐约念着主人的命令——“掰开……”——并心怯一笞上就要落,于是一边竭力捱过这一波细电般酥酥窜的酸麻痛,一边急急伸手,笨拙地探摸着自己巢;指尖陷,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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