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尘珠 - 第91章

    小九先回了萃月轩，而珠碧则扭着腰穿过回廊，一路摇到幽，甫一门瞧见了姚鸨，他正翘着脚坐在前太师椅上，手里执着一鞭，面前绑着七八名少年，估计他又在查新到的货了。珠碧扯开衣襟，一大片光肌肤来，腰扭得更放，一路摇到姚老鸨跟前，堆起满面笑容着嗓：“爹爹！哎呀爹爹~一个月不见您，可想死珠儿了~”姚鸨自然也想他，搂住他贴上来的躯，伸手去他，却哼：“这一个月去哪里发浪了？怕是都被野男人搞松了罢？”珠碧捂面佯脸红害羞之态，奉承：“哪有~珠儿在外这些日，可是日日都想着爹爹的大家伙，别人的都不对味儿啊~”这个拍得姚鸨心舒畅，他开怀：“好好好，一会儿再梳你，先一边儿呆着去。”说完，姚老鸨推开了他。珠碧不不愿地松开揽着姚鸨脖的手，低瞥向地上跪着的一少年，一个个看过去，啧啧：“那些个人牙如今愈发没平了，看看这些都是甚么歪瓜裂枣的呢，爹爹觉得还有调的余地？”这些年行确实愈发不景气了，姚老鸨叹了气，拉起一个瑟瑟发抖的少年，扒光了衣裳摁在桌上摆，也不顾那少年如何挣扎哭喊，不耐烦了便一掌甩过去，对珠碧：“先调教了试试，保不齐有客人就喜这样的。”珠碧蔑笑一声：“我要是恩客，我可不去嘴。”忽然，少年堆里有人低低骂了一句：“不男不女的臭婊。”珠碧闻言，脸上笑容不减，不不慢地走过去将那骂他的少年提溜起来往桌上，好整以暇地扯他：“哈~我来看看你有多净。”两手指不由分说地少年人密地，一阵杀猪般的哭喊声回在幽每一个角落，堂跪着的少年们吓得六神无主，有胆小的当场哭了来。指伸，那上沾着浊黄的污秽，珠碧瞧着上污秽啧了两声，而后不由分说地将指少年嘴里，绽开令人胆寒的笑：“还以为你有多净呢，来尝尝啊~”连姚鸨也震惊他的作为，止住他的手：“好了珠儿，别捣了。”珠碧环着姚老鸨的腰撒：“爹爹~您没听见他骂我么？您都不为家主啊~”那些少年快要被他的话恶心到吐来，而后却对自己未知的未来到更加害怕。姚鸨费劲把他扒拉来，：“你可不就是婊，又没说错，生甚么气。”珠碧骄矜地哼一声，而后掩嘴笑，对着一众少年：“家是婊不假，不过了这门，日后各位可就都是婊了，是红牌婊还是底层婊，就全看各位的造化了。”姚鸨无奈地扶额，珠碧滴滴：“爹爹今日若有要事，珠儿便不打扰了，明日再来讨爹爹的大吃。”

    姚鸨不再理他，珠碧便径自摇回了萃月轩，立卸那妖谄媚的伪装，小九正忙碌着收拾包裹里的东西一一放到该放的位置上去，看见自家相公回来便问：“相公，鸨没为难你罢？”珠碧摇摇，将方才扒拉开的衣服穿好，伸手摸到桌上茶壶的壶，果然是的。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珠碧哼笑一声：“姚老狗调教新人呢，没空搭理我。”看他那样，馆里这一月应是没有甚么大事发生，否则不会对他那样和颜悦。珠碧一回来直奔幽，就是为了确认他的态度，虽然是他主动给自己放的大假，但他这人向来喜怒无常说话不算话。若是心不好找珠碧的茬是家常便饭了，所以于保险，珠碧不论如何也得亲自去试探试探。说到调教新人，珠碧忽然想起了甚么来，将手茶喝空茶杯往桌上一掷，淡淡：“差忘了一件事。小九，去把云霜喊来。”年前鸨将云霜给他调教，珠碧原是看他浑伤忽然善心大发，给他放了几天假，而之后被诸事缠的珠碧忘了这一回事，没多久自己又门玩了近一月，倒教这小兔崽快活地过了一个多月，而今日诸事落定，新的一年开始，也是时候拉来好好梳一番了。小九正在叠衣服，闻言停手活计，问：“相公要调教他了么？”“是啊，也教他舒服太久了。”小九挠了挠，踟蹰半天忍不住说：“神仙大官在暗地看着你呢，你记得手有些分寸。万一太凶了把神仙大官吓着了，他又要和你吵了。”珠碧怔忡了片刻，：“傻小，这原就不是两厢愿的事，难我还要哄着他么？”小九啊小九，你这孩真是天真到了极，珠碧心想。“也对哦，那神仙大官要是生气了……”小九担心一向以善心度化世人的神仙大官看不去他的手段，嫌他太残忍，要与他吵怎么办？珠碧幽幽地目视门外木：“小九，不论如何这就是现实。当年的我不愿意，也不曾有人对我手留。我给过云霜选择，是他选择活着。在这地方想要净净清清白白地活着，哪里是件那么容易的事呢？”他说：“这里不是他那宁静祥和的净天，南馆有南馆的生存法则，他当真我，就不会与我争这些。”话到了这个地步，小九自然不好再多说甚么，只希望神仙大官可以理解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