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古典主义四部曲（女攻） - 夜驰（上）

…”男人刚开的时候打结，言语异化以致谄媚。但他在疏离的话语系迅速熟练自在起来：“我愿意向您献上我微不足的躯。您可以用任何您想要的方式使用我，无论是还是心灵。只要能让您缓解一丝久以来的痛苦，我便激不尽，心满意足。”

    随即是突兀的静默。他端端正正地跪着，纵使绑得像将宰的牲畜或待售的，仍岿然不动如太神庙前的男立像。女孩漫不经心的目光从他躯上掠过，像扫视拙劣的单人剧。

    她突然微笑起来，不是嘲讽，亦非窃喜，而是被泡在罐里坏的小女孩才拥有的那不谙世事，天真甜的笑，“您的提议真好，但我不知怎么呀。”那笑容是从未属于她的，撒俏的声调也不是：“请您教教我吧，爸爸。”

    他的舞台程式崩塌了。这虚假的亲密如同望镜的幽灵，不仅提醒了他作为父亲失职的罪责，还隐秘地在他耳畔轻语：看，你为了所谓的远大追求掐断了多么宝贵的幼苗啊！想想它原本能什么——，敬重，毫无保留的信任。这些你如今不能奢求得到的，从她母亲，或者其他任何人那里施舍的，当初在你的骨血上唾手可得。它们应是多么的温。也许当初尚未完全燃尽的他本可以悄然伸手，呵护随风摇摆的烛焰，同时窃取光与。但他亲手摧毁了这一切。现在再靠近，却太迟太迟。残烛与他都已经熄灭了。如今迎接他的，只有淬毒的冰冷利刃。而这利刃把他里的固定戏腔和外现的机械动作搅得稀烂。他的原是自己的牵线木偶，只要隔着层幕布垂驯顺的躯，离悬在空的灵魂远远的，他就自然安全，可以极尽本事卖俏，说些漂亮话，将许给别人肆意滥用。但一旦这残败衰竭的心萌生些许靠近所之人的念，他的躯壳便爆裂了。光鲜外被支棱而的碎骨撑破，填满稻草和败絮的腐烂。他的腔空空。

    男人卡了壳，嘴张合却憋不声音。他一边慌忙地试图把散落开来的残肢碎捡起，重新粘连成崭新且不可摧的人形傀儡，一边只得靠残留的本能徒劳地抓住些垂怜。他弯腰，信徒亲吻神明足的土地般用嘴衔住她裙的一角想给她。但她苍白小才一隅，男人就猛然惊醒后退几步，仿佛刚刚急切想吞女儿的人不是他一样。

    女神一直在旁撑脸观赏，此时不禁发笑。“真是个可怜的家伙。”她绕到他后席地而坐，轻解了男人手腕上缠绕的绳铐。一双温的手托住他的后颈。他肤上沁着层冷汗，如草地上她裙摆的微凉。“给她看。”

    阿洛戈无法扭望向他的所有者寻求指引，而新的债主正嘴角噙笑，饶有兴味地盯着他。他只得攀住暗示，如抱洪飘来的浮木，向后仰倒，跌在女神怀抱的陷阱里。她柔的白臂如灵蛇般缠了上来，抚上他锁骨侧的麻绳。大侧受了牵拉，大的绳结轻慢地着会。他颤抖的手青暴起，最终还是抱上了自己粘有泥土和草叶的膝盖，将健壮的大拉开，把完全展在女孩前。

    女孩倒气，掩饰为惊叹吐：“哇哦。”

    和发肆意生的手臂和膛不同，他面被刻意剃光，如昭示他是专供人的。被关在青铜的笼里，缩成可怜的一团。门因为双大张而条小。大肌上的沟延伸，汇腰窝的影。她仔细打量着无关要的细节，如端详山脉，山谷与山脊。睛却游离着，避开正薄着望的泉——初次窥见就让她难以自制而产生唤起的间位——随着呼开合的外。男人全皆是被烈日炙烤后的棕，是战士和劳动者的肤。唯独是柔的粉。透明的从颜更艳的淌，的小孔翕张，其上被褶包裹住的不住动。这是神巧的手工造。

    “光是被看着就兴奋成这样了？”女神啄吻他酡红的脸颊与发的耳朵，吐息窜的气游蛇般钻耳里。他说不话，手又往会扣了些，跨过举起的双，掰住两外缓缓拉开，以让女孩将正吐着的枚红小看得更清楚些。

    女孩搭在卧榻边缘的手猛地抓。掌心的细汗被抹在扶手上面。

    她伸一，蹭掉凉鞋。她脚背白得透明，如新雕的象牙，依稀可见青的血。藕芽般的小巧脚趾从男人起的上暴碾过，借着在浅浅戳刺。他雌里的枉顾本人的意愿，蠕动着住她的指尖。“我就是从这里被您生来的么，父亲？”她有样学样，将打在会旁的绳结拨过来卡在。女神低笑，合地拉男人前的绳网。绳结立刻被的一清打。他大绷，也被溅得淋淋的。

    “是、是的。”他如同患了的人，全肤泛红，说话也像是呓语：“如果佐伊你还愿意的话，请再来试一试吧。”

    他极少唤她的本名，看来他现在的确脑不怎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