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失格之后 - 第251章

    周澄午的脸，但徐颂声手指上的那枚戒指却泛着淡淡的凉意。他那被信息素/望完全充斥的脑，借着那枚戒指的凉意，有了片刻的清明。

    其实真正起作用的并非戒指，而是徐颂声。

    从徐颂声没有选择离开，而是试图来找周澄午——从她一步一步靠近周澄午开始，周澄午那些因为发剂而兴奋期的信息素，逐渐安静了来。

    这就是他上徐颂声的原因。

    从徐颂声的基因作为特殊样本与他的alpha基因混合的那一刻开始，周澄午就已经失去了拒绝徐颂声的权利。

    要么选择徐颂声，要么死。

    漫的依赖，好奇，理智，缠绕成独特的意。自周澄午第二别分化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完全将他包裹缠绕。

    他垂，原本扼住徐颂声肩膀的手缓缓松开，整个人靠到徐颂声肩膀上，他的呼也随之落到徐颂声脖颈。

    周澄午的呼依旧，双臂缠绕上徐颂声的腰，因为缠得太，勒得徐颂声腰上有痛。她没吱声，但意识到这是周澄午理智缓慢回笼的现。

    徐颂声垂睑，用刚刚摸了周澄午脸颊的手，轻轻摸他的后脑勺，像是给小动顺那样——她手指顺着周澄午的后脑勺，摸到他的后脖颈。

    少年后脖颈的得柔，像一罐掀开了盖晃来晃去的烈酒。

    在徐颂声觉自己快要死掉的瞬间，以为自己要死了的人不止徐颂声一个——还有周澄午。不过他的这觉，要比徐颂声的来得更早一些。从他被关在教堂穹，周落满诱发剂的时候。

    那一瞬间，后脖颈的痛卷走了周澄午所有的力气，他面朝摔倒，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控的信息素杀人是无差别的，像饿疯了的野兽，扭曲着周澄午边的一切存在。

    他的理智，薄弱的思考能力，都在癫狂的信息素影响逐渐溃散，甚至连‘自我’的存在都渐渐的不能维持。

    信息素紊会让人变成没有知和理智的疯，然后在紊的信息素折磨痛苦的死去。很多信息素紊的人会变得极其有攻击，是因为他们需要发痛苦和望来缓解信息素紊的折磨。

    现任教皇他们虽然知周澄午可怕，但他们毕竟不是亲自经手5号信息素试验的人，也不是专业的信息素研究人员——他们对信息素杀伤力的认知，解决停留在外行人浅薄的区域上。

    他们不曾看见实验室压环境周澄午那可怕的数据。

    换句更通俗的话来说，他们对‘周澄午本即武’这句话没有正确的认知。

    在意识陷一片浑浑噩噩之时，周澄午真的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在这里。他最后的意识是愤怒和不甘心，但本来不及多想别的，就完全被信息素紊吞噬了理智。

    直到现在——

    呆在徐颂声边，靠着徐颂声的肩膀，他浑浑噩噩的脑里终于有了一自我意识。稍微清醒一后就立刻抱了徐颂声的腰，几乎要忍不住落泪来。

    甚至于就连徐颂声摸到他的，周澄午都不再有过激的反应了。

    对于骨架大的少年而言，常年不锻炼又瘦弱的徐颂声，连腰都是贴着骨的纤细。他手臂合拢扣后还有空余，手掌往上贴着徐颂声的肩胛骨，将她托自己怀里，抱住。

    徐颂声慢慢摸着周澄午的发，最开始对死亡的恐惧消退后，她不怎么受信息素的影响很快就恢复了理智，轻声细语安着周澄午：“没事了——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周澄午抱得太，徐颂声甚至能觉到他手指上那枚戒指，硌着她的肩胛骨。

    她在送给周澄午的那枚戒指侧，刻了一句赠言：穷其者，归亦同。只要让周澄午走上和她一样的路，无论这条路上现多少差错——只要路一样的话，那么他们终究会走到同一条终。

    如果路不一样呢？

    那就行把他们变成一样的路就好了。

    她轻轻贴着少年丽又的脸颊，掌心着他胀的，声音轻快：“这里已经不适合我们继续生活去了——要跟我一起逃走吗？澄午。”

    ……

    是什么呢？

    学的时候，老师教育过徐颂声——会带来温的引，烈的，以及无私的付。

    从学校学到的理大多如同太底的樱桃冰沙一样容易消失却又很甜。成环境过于早熟的徐颂声却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明白这理。

    是什么呢？

    大伯对一也不好，动辄打骂，偷走家里的钱，但还是很他，每次赌场说要砍掉大伯的手，都会哭着去赌场送钱。

    柳嘉每次追的豆都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他们有钱还有很多年轻好的，但他们依旧滥，轨，挥霍，然后塌房，周而复始。

    邻居家的夫妻总是说自己很恩，但是那家人的丈夫会在徐颂声放学路过的时候隐晦的问她想不想要一新的裙。

    徐颂声认为，老师那甜积极并充满了付的，是无法久延续的。

    真正的应该是什么呢？

    太光在海表面泛起一层刺的磷光，闪得徐颂声不自觉眯起睛。她扶着甲上的围栏，海风得她上帽往海面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