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鳏夫盯上了(女尊) - 第5节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冷山雁落在桌面上修微红的指尖一僵,他了这么多,可不是为了听‘你真好’这废话的。

    他了一气,:“妻主谅我,我心喜,只是您恤我的嫁妆,其他人却未必这样想。”

    “什么意思?”沈黛末问。

    白茶立就替冷山雁接过话茬。

    “娘早上一走,大郎君就在家里抱怨说家里多了两张嘴,揭不开锅,明里暗里都是让咱们拿嫁妆来补贴,可是这嫁妆是属于公和您的呀,说句不听的话,替您还赌债那是天经地义,可是补贴大郎君一家,凭什么呀?”

    他家公现在端的是贤惠贴的夫郎人设,这唱红脸,离间她和沈家人的活儿,还是让他这个人来才好。

    只要哄得这烂赌鬼和公一条心,不说改掉她赌钱的臭病,至少将公的嫁妆当他们小家的私产,不补贴嫡系一家,慢慢的沈家嫡庶之间的矛盾就会越来越大,到时候公手才会越容易。

    沈黛末无奈,怪不得。

    ‘沈黛末’的记忆,胡氏在她还没成年时就天天把她往外面轰,怎么一听说冷山雁要嫁给她之后,就再也不提分家的事了。

    原来是打人家嫁妆的主意。

    阮青鱼是胡氏的亲亲女婿,这俩人肯定是一伙儿的,所以才会一起针对冷山雁。

    真是庙小妖风大,一家人八百个心

    还是得找个机会分家搬去,她真的不想掺和沈家的宅斗。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动你嫁妆的。”沈黛末说

    白茶有些愣住,他才说了两句离间的话,这赌鬼居然就这样轻信了他,这么容易的吗?

    他悄看了冷山雁,他斜坐椅上,显然对沈黛末的话很满意。

    这赌鬼虽然坏,但胜在脑蠢蠢的,真是好哄!白茶心想。

    “对了,这个给你。”沈黛末将伤膏放在桌上。

    白茶看着小小的白瓷罐:“这是?”

    沈黛末:“伤膏。”

    冷山雁眸光一抬:“伤膏?”

    沈黛末:“对啊,你今天不是被茶着吗?你拿去抹一抹吧。”

    冷山雁倏地收回手,以宽大的袖袍遮掩着:“我的手没事。”

    “可是我刚才看你的手指分明还红着呢。”沈黛末说

    原著小说隐约提到过他自从在顾家被折磨之后,心理产生了问题,不但喜折磨别人,也喜折磨自己,以自产生的伤痛时刻提醒自己过去的苦难。

    仿佛只有这样,埋藏在他心底里的那些痛楚、不甘、怨恨、扭曲、歇斯底里……才能从他累累伤痕来,得到短暂的安宁,郁得不正常。

    “的这么严重还不涂伤药,苦的还不是自己,父亲和夫看着你的伤痕可不会觉得心疼,只怕还偷着乐呢。”沈黛末揭开小瓷瓶的盖里面白的膏状,淡淡的药味在房间弥漫开来:“试试吧。”

    冷山雁盯着那药膏,一看就是劣质的低等伤膏,价格甚至还不如他在顾家当家主君时吃的一块糕贵,若是在上辈他定是碰都不会碰的。

    可沈黛末一双睛期待地盯着他,他要装贤夫,自然不能拒绝妻主的示好,无奈抬起手剜了一,抹在手指上。

    伤并不像被鞭打、杖责,一疼的锥心刺骨,但那如同岩浆从肌肤渗透,毒被封在指尖到血几乎化,这样的伤痛他早已习惯,只是……

    伤膏的质冰冰凉凉,如同将一捧雪浇在燃烧的火焰上,肌肤之毒岩浆瞬间就熄灭了。

    冷山雁睫微微一颤。

    “怎么样?还算有效吧?”沈黛末笑着问。

    她双眸清澈明亮,像海面上升起了皎洁的月亮,薄薄月光将海面照得似无数面光粼粼的雪亮镜,直照人心里去。

    冷山雁猛然拉住衣袖遮住了手指:“妻主惦记着我,真是有心了,只是妻主哪里来的钱买伤膏?”

    沈黛末兴奋地从怀里拿《论语》《庸》:“我抄书挣钱啊,今天一上午我挣了80文呢。你放心,我会还清欠你的钱,也不会再人动你的嫁妆。郎君,我养得起你了!”

    冷山雁从没想过沈黛末会这样说。

    一瞬间,他眸光有轻微的凝滞、错愕,连指尖都绷了。

    我的郎君是个受气包

    但很快他的眸又重新冷了了,清贵淡漠地如同一尊玉佛:“妻主曾念过书?”

    沈家曾经富裕过,供养庶女读书倒不是什么稀罕事,只是他明明听说沈黛末没上过几天私塾,而抄书对读书人的要求极,怎么是沈黛末这个半吊可以胜任的?

    沈黛末面不改地撒谎:“我从前过私塾啊,虽然后来没去上学,但是我大依然在读书,我偶尔会去她房里玩,看她读书写字,一来二去也就认识了。”

    冷山雁微微向她靠近。

    沈黛末倏地握了拳,被发现了吗?不应该啊,她这个借堪称无懈可击。

    冷山雁的眸光在她的脸上凝,漆黑的瞳仿佛不见底的漩涡,让她呼

    突然,门外传来阮青鱼嘲讽的声音:“真真是好大的脾气!饭也不,院也不打扫,只让你清理屋还笨手笨脚打碎了瓶,才罚了一会儿,一见女人回来了就装一副无辜的样,也不嫌害臊!”

    话里有话,骂人骂得不要太明显。

    白茶蹭的一就冲了房间,跟阮青鱼吵了起来。

    “大郎君你这话好没理,太爷让我家公跪在院里,他怎么饭?再说了,他不成饭,我这个才不是替他了吗?你骂什么人!”

    阮青鱼扬声:“谁说我骂人了?”

    白茶指着他气:“大郎君,您别当我是傻,在院里又吵又闹不就是在我们公的脸吗?再说那本就不是我家公打碎的!”

    阮青鱼突然一瞪,朝白茶脸上狠狠删了一掌:“你是个什么东西,陪嫁的人,你敢指我!”

    白茶捂着脸,瞬间红了眶。

    “夫别生气,白茶他不是有心的。”冷山雁急忙走西厢房,微微屈膝给阮青鱼歉。

    阮青鱼看冷山雁这个态度,自然越发得意:“妹夫,你来得正好,看看这个小贱蹄,刁钻泼辣,什么样的家风就教来这么个东西?”

    这话简直跟扇冷山雁的掌没区别了。

    “……”冷山雁咬,低不语。

    沈黛末看着低眉顺地沉默着,整张脸写满了三个字‘受气包’。

    也是,纵然原著里的大反派手段再怎么老狠辣,现在的他也只是一个刚刚嫁人的少年。

    况且这才是他嫁来的第二天,哪里敢跟嫁来几年,还生了一个大胖闺女的阮青鱼比。

    是以,沈黛末直接走到冷山雁面前,将他和白茶统统护在后,慢悠悠说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