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心无力。”
闻言，二人俯
跪地，“父皇万岁。”
“世人谁有万岁？不过图个虚妄之名，何况——”他顿了顿，
底泛起微光，“朕并不希望万岁，一万年实在隔得太久太久。”他怕，怕若是耽搁了太久，她会彻底忘了他。
终究也是存了私心，存了儿女之
。
二人不语。
“老四，你先
去，朕想跟老五说说话！”皇帝开
。
容盈行礼，“儿臣遵旨！”继而快速退了殿门。
容景垣毕恭毕敬的等着皇帝的训话，眉目微敛，看上去格外的小心谨慎。
“你不必
张，朕只是想问你几句话。”皇帝勉
一笑。
容景垣颔首，“儿臣必定知不无言。”
皇帝
，“你母亲惨死
，至今未能寻回遗
，你是否会怨恨朕？”
“儿臣不敢！”容景垣扑通跪在地上。
皇帝冷了颜
，“不敢？”
容景垣跪在那里，
微微绷直，“母妃是因为宋贵妃而死，与父皇毫无
系，儿臣没有怨恨。虽然母亲的遗未能寻回，然则天意如此，儿臣只能认命。”
“朕要真话！”皇帝加重了语气。
“儿臣句句属实，不敢欺瞒父皇！”容景垣屏住呼
。纵然在行伍多年，可是面对自己的父亲，容景垣还是有一
无形的压迫
。
龙威不可犯，这就是他的父亲。
空气仿佛在此刻凝滞，皇帝没有吭声，容景垣自然也不敢抬
，一直跪在那里。
“好。”良久，皇帝才，“朕信你，起来吧！”
心有些突突的
，容景垣磕，“多谢父皇。”
“对于你母亲，朕是有所亏欠。她已经死了，朕也不想再计较过往之事。”皇帝低低的咳嗽着，“老五，朕知你此生饱受
离之苦，的确是委屈了你。”
“儿臣不敢言苦！”容景垣俯。
皇帝拍了拍儿的肩膀，“朕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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