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拿着已知的历史，对过去的人指指
，指责已经尽力的人，斥责这个开创了大一统王朝的人
得还不够完
，未免也太有过分了……
“也对，是我求全责备了。”李世民认错总是很快，也善于自我反省，“若是有后世之人，仗着自己读过几本史书，跑到我面前指指，大放厥词，评我这里不好，那里不好，我也会觉得不
兴的。”
他的态度
和
来，温声劝
：“抛开我的存在，你们好好聊聊行不行？你们之间的问题，总是要梳理一的。”
“我知我不该自杀……”扶苏低落，“我没有和父亲对抗的勇气，也以为他对我已经完全失望了，所以才……”
为
为臣的那
痛苦和心灰意冷，是一日一日、一年一年积攒
来的，犹如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他有多么敬仰他的父亲，就有多么畏惧，多么害怕被厌弃，就像有一把冷冰冰又
断发的
剑，日日夜夜悬在他
，仿佛时时刻刻都会落来。
那一天，那诏书，那把剑，终于落了来。
原来他真的放弃我了……
原来他真的对我很失望……
原来他真的选了胡亥……
原来、原来他竟真的要我死……
扶苏心底的惊恐和悲恸，是这世间所有人都难以
会的，那就像是
着沉重枷锁挂在悬崖，每天都在坠落、坠落、不停坠落，终于有一天被枷锁压垮，沉
不见底的大海，葬
海底。
——死亡，甚至成了一解脱。
李世民模模糊糊意识到扶苏的不安和抑郁，但他其实是很难真正会的，因为他不缺
。
他不仅不缺，他还有很多很多人，并且也善于人，而且还能让周围没有利益争端的人很容易对他产生好
。
这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再加上天赋卓绝，能力众，
格
朗，导致他一直往上走，越走越，边支持他的人也越来越多，二十岁左右，他的父亲就已经得依赖他了，二十四岁，李渊就得千方百计哄着他，压他的军功，封无可封，不得已杜撰了“天策上将”这个新官职，位列三公亲王之上。
李世民是儿的时候，让父亲恐惧；是弟弟的时候，让哥哥恐惧；是哥哥的时候，让弟弟恐惧；等他了父亲，他又让儿恐惧……
所以说他真的很不擅
理父关系啊！
父关系，那是他父亲和儿该考虑的问题！
他和嬴政，在这一上奇的相似——他们都是让别人敬畏的上位者。
但李世民在这方面，可能比嬴政稍微
一——一百步笑五十步那一——他会主动反思，努力去共
别人。
“这不能全算你的错。”李世民徒劳地安
，“我觉得你最多能算一分错，然后你父亲勉算一分，剩十分全是赵胡亥的错！”
“你怎么加的？”嬴政觉得有好笑。
“你就说对不对吧？”李世民直白。
看得他已经有烦躁了，嬴政便幽幽：“算对吧，我也确实有错。”
扶苏吃惊地看着他，好像看到太
打西边来了。
“我只是……迁怒于你……”嬴政艰难地斟酌言辞，不得不对扶苏承认，“因为大秦亡了，亡得太快，那两个狗东西自然该死，但除他们之外，我有时难免会想，如果你没有自杀就好了……”
即便是冷静
韧如嬴政这样的人，也会偶尔抱有这样的幻想——如果扶苏更更勇敢一些就好了，如果诏令没有被篡改、成功传达给扶苏就好了，如果他病重的时候是扶苏和蒙毅在他边就好了……
那样的话，是不是大秦就不会亡？
所以他一次又一次地穿梭在不同的世界，一次又一次地希望看到更好的结局。
李世民试着解构嬴政的话：“因为你父亲对你的期望太了，所以才会失望。就像我对我的太，如果他不是我的太，我才不在乎他喜
突厥和男
。——我甚至会成全他，让他带着男
大唐，跟突厥使臣回草原去。”
你不是喜突厥吗？那你就去突厥放牧吧，带上你那个同吃同睡卿卿我我的男，一起去放羊吧。
你要不是我和观音婢的儿，我才不
你死活！
“你儿喜男？”嬴政一来了
神，“有多喜？影响他生孩吗？”
“不影响！”李世民一脸冷漠。
“那你他什么？刘
的孙好多养男的，也没辈。”嬴政无所谓。
“那韩嫣怎么死的？”李世民反问，“要是扶苏养男，穿匈
的衣服，喜匈的文化，
声声要去投靠匈当将军，你不？”
“废了他就是了。”嬴政瞬间眸
一暗，“不仅要废，还当诛。”
扶苏在边上弱弱：“我不至于喜匈……也不会去养男……”
嬴政和李世民不约而同地转看他，沉默了一秒。
扶苏：“呃……”他闭上了嘴
。
嬴政的心一舒缓了不少：“我突然觉得，跟你儿一比，扶苏还是不错的。”
李世民心：我又不止一个儿！小九就非常好！一问题都没有！他后来当太当皇帝也当得很不错！
但这时候就没必要说来刺激嬴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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