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他很确定不会受到什么惩罚，所以甚至没有提醒和阻止魏征。
李世民便顿住了，仔细去打量这个治粟
史。
这人
着一张没有什么棱角的圆脸，温吞
似的，气度儒雅随和，给人
觉稳重而富有智慧，好像遇到什么问题他都能给你
主意，可靠极了。
这
觉，好熟悉。
这个人难不成是……
老朋友和小
李世民敲了敲某人的对话框：【你又给我送老朋友来了？】
【原先的治粟史病了很久，你是不是想提
农家的人？】嬴政问。
【当然，地的事，谁能比农家更擅？】
【治粟史还要
赋税，位置很重要，既然你不怎么用的惯李斯，索
把你喜
的宰相拉过来吧。】
【那就多谢你啦。】李世民轻松愉快地拍拍魏征的肩膀，看他猝然回
僵住的表
和戛然而止的吐槽，更开心了。
他眉
一弯，把屏风拉开一挡，随意地坐
，戏谑的笑意几乎要
泻来。
“怎么不继续了？”他故意问。
“陛要是这么说的话，那臣还是要继续的。”这角落偏僻，也没别人，魏征也就不客气了。
“那算了，我不想听了。”李世民
上
。
可惜已经晚了。
“上次武举殿试，陛先是故意不让举
武
，后来又放纵项羽当廷妄为，如此是想作甚？”魏征咄咄
人，“不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这般任独断，岂有一
为君的分寸和责任心？”
【骂得好，要是能刷礼的话我疯狂刷！】
【就是就是，不注意安全就该骂！】
【可惜孙皇后现在不在，偏偏错开了，不然应该对着皇后告状才对。】
“其实我是知你们会反对，所以才那么说的。”李世民试图解释。
“万一要是没人反对呢？陛想看到血成河？”魏征冷嘲
讽。
“有你在，怎么可能没人反对？”李世民随
。
“听到没？他现在就这样。”魏征立刻向对面的人诉苦，“有恃无恐，而且越来越过分，
事再也不三思而行，考虑周全，甚至还不如他自己二十岁的时候。那时候以
犯险是不得已，是为了战胜，现在呢，纯粹是为了冒险而冒险……”
“咳……”李世民无奈，“我还在呢。”
“我就说给你听的，不然我说这些
什么？”魏征假笑。
“我也是为了大局为重，你明明知。”李世民心平气和，“大秦像一辆奔向悬崖的车，想拉住它，不让它四分五裂，必须得联合所有能够联合的力量，减少
不必要的损耗，一致对外。——哪怕对外的时候，为了减少成本，不扰百姓休养生息，也得仔细斟酌，多多筹谋，这不是看不顺就杀，不
兴了就打这么简单的。”
魏征哼了一声：“怎么，非项羽不可吗？少他一个不行？”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么多齐王和东
的旧臣，与我有仇的多了，我几乎一个都没杀，为的是什么，你不清楚吗？”李世民平静。
【不是应该改叫息王和海陵郡王吗？】
【陛
咋叫咋叫，臣可不能
叫。】
【我记得还是杀了一个的，就那个东厨师，毒那个。】
【欸？这样说的话，那毒酒真的是太建成的？】
“那怎么一样？”魏征辩，“各为其主罢了，陛知我们也是忠心为国，不过立场不同而已。国祚既定，为了安抚河北人心，也不能再妄开杀戒。何况当时突厥南，来势汹汹，此时若再困于斗，岂不是让突厥看了笑话，占了便宜？”
“就是这个理。”李世民赞同，“事有轻重缓急，矛盾也是分主次的。我当然可以杀了项羽，灭项家满门，可是然后呢？这对我有什么好
？除了告诉天人，我要对六国旧贵赶尽杀绝以外，还有什么用呢？再几次刺杀、几次造反？没有这个必要。”
“那也不能过于放纵他们。”魏征
调，“容易失了为君者的威严，让他们狂悖无礼，时常僭越……”
“你说得对，都对。”李世民这就不反驳了，笑
地听着，顺手
猫，“看我的，可吧？”
“陛，我在跟你说正事！”
“嗯嗯，听着呢。休沐呢，歇一会吧，等上朝了你再谏，不着急……”李世民敷衍着，把小老虎抱起来给他们看，“好看吗？”
“显然，这不是只狸
，对吧？”治粟史缓声笑问。
“当然啦，这怎么能看错呢？看这
纹，这
，这爪……”李世民得意洋洋地炫耀，还说到哪摸到哪，
着小老虎的爪送给对方看。
小老虎被他行
着脑袋
搓，耷拉着尾
，可怜兮兮的，连大声叫唤都不敢了，乖得跟猫似的。
【这是哪位？二凤和这人很熟吗？】
【语气好熟稔，跟上次看见大舅哥似的。难不成又一个老熟人？】
【好耶！我喜看凌烟阁大礼包，和二凤互动特别有意思，有一老家来亲戚的觉。】
“那么，这么好看的小山君，是从哪里来的呢？”治粟史问。
“项羽送的。”李世民脆。
“哦。”
魏征给治粟史递了个神，低声：“你看！又混一起去了，那项羽真不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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