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实力扶持反派崽崽登基 - 我凭实力扶持反派崽崽登基 第176节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你就知气我,日后脆认你傅叔叔爹算了!”

    楚宁:“……”

    她有时候真怀疑杜宁是不是没

    杜宁小儿杜盛冲他爹使了一个鬼脸:“傅叔叔听到这话肯定要揍你。”

    偏偏杜宁说完还不觉得自己错了,愤慨:“就说你是个讨债鬼吧,你爹我从前都没这么气过你祖父。不过方才是我多嘴,你这样不懂事的儿傅朝瑜也不要,日后他们若是生了个女儿,让你去上门女婿还差不多。”

    楚宁忍无可忍,一把拧住了丈夫的耳朵:“你再胡说八,看我不打烂你的嘴。”

    杜宁吃痛:“好么好么,我不说了还不行么?”

    他就是说说而已,傅朝瑜跟他娘如今还没有生一男半女呢,若是日后真有了姑娘,再盘算也不迟。傅朝瑜的上门女婿,上的担肯定比他还要重,受到的压迫肯定比他还要惨。

    当老的真么悲的岂能轻松?傅朝瑜要是真愿意,把杜盛丢给他上门女婿又有何妨,但愿傅朝瑜真能看得上他家这个傻儿

    傅朝瑜确实将不少活儿都分了去,杜宁也好,方爻也罢,如今一日都不得闲,可他自己也没得到片刻的轻松。

    西北这一摊事儿实在是太大了,他了四年功夫终于将其料理清楚,培养人手、整章建制,哪一样都是慢工细活。傅朝瑜真心希望他们能自己立起来,索他的辛苦没有白费,如今即便没有了他,西北也一样能照常运作。

    各地学堂已经开了好几年,识字的人越来越多,想参加科举的也大有人在。今年都护府又准备了一场科考,凡是通过者皆可以去京城参加闱。

    阅卷过后,傅朝瑜正想打听打听明年闱的动静,京城那忽然来了信。

    圣上病危,急招他回京。

    病危

    信是从寄过来的, 还是杨直的字迹。杨直的意思便是皇上的意思,看来皇上这次的病已经很严重了。

    事不宜迟,傅朝瑜当即让人收拾行

    杜宁等人闻言连忙赶过来, 追问傅朝瑜究竟了什么事。

    傅朝瑜不便多言, 皇上病重一事应当还未散开,傅朝瑜不知究竟何打算,也不敢轻易

    他找了个借敷衍了一番, 又单独x留叫来杜宁, 再三叮嘱:“皇上急召我回去,恐怕是有要事要吩咐。这段时间你多盯着些,千万不能在这节骨上生任何的, 切记,切记!”

    杜宁的手被傅朝瑜攥得生疼。

    傅朝瑜很少有这样郑重其事的时候,平日里哪怕有要事, 经他之嘴说后都像是无关痛的小事一般。杜宁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可他什么也没说, 也没有再追问,只:“你放心回去好了,一切有我。”

    对于杜宁, 傅朝瑜自然放心, 毕竟这么多年的历练也不是白历练的。况且西北也不仅仅只有杜宁, 还有崔狄跟方爻, 还有近两年提上的官员跟各地的知州,再不济他娘跟楚宁也能上,总不至于让杜宁单打独斗。

    他大可以安心地离开。

    傅朝瑜又回去说了几句宽他娘之后, 便匆忙启程了。这回他连行李都带的少,只备了几件换洗的衣便骑着连夜离开。

    林簪月跟杜宁等人将人送了巷, 便没再跟着了。

    行程匆忙,方才分别时他们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几句。

    杜宁有心烦:“他回京之后应当不会事儿吧?”

    林簪月摇了摇事的另有其人。

    对于傅朝瑜的突然离开,都护府上议论纷纷,不过好就好在这几年束得严,他们再好奇也就只敢私议论,平日里仍是老老实实地事儿。天塌来,活儿还是一样得,总不能叫西北起来。

    傅朝瑜不在,杜宁更是提起了十二分的心,京城那边还不知什么样的安排,他得替傅朝瑜守好后方才行。

    除了都护府众人知傅朝瑜离开了西北,其他百姓对此一无所觉,地经商,一如既往。

    而远在焉耆的淮王,这些日终于察觉到不对,迫切地想要逃走。

    几年前他杀了东突厥的达坦王后便被人捉到这,自此再也没能来。淮王想过逃跑,可这些人没日没夜地守在他边,淮急之甚至连挖地都想过了,仍旧没有半

    焉耆是个小国,有权有势者并不多,能到这地步的应当也就只有焉耆王室了。为了困住他,这些人还真是煞费苦心,无所不用其极。四年的时间足以疯一个正常人,好在淮王心智定,再难的坎儿他也都咬牙持了来。如今唯一支撑他的便是报仇的执念,他信自己有朝一日能回到大魏,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他与皇兄都是先帝的血脉,他自认不比皇兄差,既然皇兄都能皇帝,他为何不能?这从前都是被淮王苦苦压抑在心,如今压抑得太狠,直接爆发了。

    他现在只想让皇家那些人都去死!

    恨意磅礴,但淮王还不至于让恨意迷了睛。他最近忽然发现,此看守的人似乎多了起来,这并非是什么好苗。从前这院里的看守固然严,却也不至于这般。他被困多年,此每日都有二十个守卫,如今足足增添了一倍,这些人将整个院遮得严严实实,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去,像是生怕他会在这几日逃开一般,难……

    大魏那了什么事儿?

    淮王陷不安之。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大魏什么,那平安无事倒还好,他大可以继续找机会,总有一天能从这里去。可若是一旦大魏生变,等让他那位皇兄想起自己还被关在此的话,想必他也离死不远了。

    不行,他绝不能坐以待毙!

    淮王焦灼地站起,几个侍卫听到动静立赶了过来,直接了屋,密切盯着淮王的一举一动。

    真该死!

    淮王愤愤地坐了来,有些人看守,他本什么都不了,但愿大魏那对父都不要想起他。

    可偏偏,醒来之后的皇上恰好想到了淮王。

    这并非皇上第一次想起这位皇弟,自从他的每况愈之后,皇上便时常想起淮王。今儿又记起了这个人后,皇上趁着脑清醒,再次将周景渊给叫了过来。

    周景渊躬站在床前,等着父皇吩咐。

    皇上病重,连说话都有些困难,所以并不想兜弯,开门见山地问:“你可知,淮王如今在何?”

    数年过去,周景渊已经十三了,可仍旧算是半个孩。那张脸酷似傅朝瑜,却比傅朝瑜更冷上三分。从前他在舅舅边还时常笑,在学堂读书时也能与同窗打成一片,后来离了舅舅之后,没有什么在意之人,整个人便冷了来。

    这会儿皇上病问话,还问了这么的问题,周景渊也还是面不改,回:“知,王叔如今在焉耆。”

    “你讨厌他么?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